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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兵替李白娟拿行李，他伸出手，李白娟沒給。

男哨兵緩緩握拳，冷峻的五官更加刻薄，他垂下眼睛，又抬起來，目光落在李白娟身上。

這里是軍部一個訓練基地。

李白娟下了飛行器，提著行李走。

軍部派人接待她。

李白娟有些驚訝，問：“路德維希將軍，怎么是你？”

她喊名字還是很尊敬的。

“高級向導，待遇特殊。”

哨兵喉結滾動，筆直站著，見李白娟沒有遞過行李的意思，緩緩收回手。

“我來入伍當軍醫，向導。”

軍部后面又主動和李白娟發了消息，拋出橄欖枝，提供優厚待遇。考慮再三，李白娟還是選擇了這個，算是給地球賺外匯和學習先進科技。

“我現在已經是自由人，和我的向導離婚了。”

路德維希突兀說。

李白娟聽完嗯了一聲。沒有說更多。一切歸于沉靜。

路德維希眼光一黯。身姿一如既往筆挺。只是難免顯得幾分落拓。

府邸

陳至笑著說：“比起當帝國的太子，出道當明星，成為教會主教，竟然還是當兵比較有安全感。”似笑非笑的彎彎眼眸，手指壓在紙質書邊緣。認同李白娟的選擇，“現在就去嗎？”

“最好快點出發，走之前把我們結婚證領了。”陳尋說道，眉眼中透著無奈，“這次掀起的事故太大了。首都星犯罪率飆升好幾個百分點。”

“伴生獸開始離開主人到處游蕩，似乎在找什么東西。”

等到李白娟的從陳至那邊投向自己，鋼鐵鑄就了半身的男人上抬眼鏡，說下去。“他們在找人。”

“伴生獸他們又不認識我……”李白娟剛開始有些迷惑地想，但很快就被提醒，伴生獸能聞到一般正常人類聞不到的東西，低濃度精神力的味道。它們又記得主人印象里李白娟的精神力。

伴生獸并不是毫無作用地亂跑。就跟接受網絡暴力，明星被私生飯跟蹤一樣，這種滋味可叫人難受的。街上都有人在游行。首都星正常秩序還勉強維持著，但看星網上這些人的發瘋，沒準什么時候就崩塌了呢。

“如果你愿意對他們負責，只要你一聲令下，可能就叫首都星改換門庭了。”

陳至撐著側臉，說完被李白娟一眼掃過。含了責怪的意思，似乎在說，都什么時候你還在開玩笑。李白娟很少拿著大事自娛自樂，正襟危坐，眼含眉鋒。

陳至便也不開玩笑了。

陳至接著嘆了口氣，“可惜黑塔的疆域太大，只占據一個首都星是無法幫助娟姐你的星球的。”

覆蓋上李白娟的手，臉上滿是真誠，“只有我在真心幫娟姐。”

他的神色突然一僵，溫柔淡漠的氣質突兀變去，仿佛被人拿繩子勒住脖頸，快要窒息了。又好像很過癮，李白娟拿精神力嘗試鉗制她。

陳至臉上沒有露出害怕的神情，仿佛有些沉醉，他很快反應過來。翕動鼻尖想從精神力里汲取出那股吸引人的香味。

“是軍部的問題，他們讓我放開精神力，控制投票，結果又不能控制住被精神力感染的后果。”李白娟和這和星際國家毫無感情，她理智分析，抽離出身份，從頭到尾都是軍部的問題，自言自語。“我還想活，不想死，以后我會離中｜央星遠點。你別再說這件事。”

李白娟被陳至的話嚇到些許，按著陳至的手，一遍遍捋過骨節分明的手。不高興拍了拍。

高級向導的能力的確重要。李白娟只要自身夠強大，代替地球產生的利益，就能夠改變地球殖民星法案。現在看來，軍部那些將軍似乎還是受到高級向導的控制，她不由對陳尋之前對她的解釋產生了一絲質疑。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高級向導太強大，陳尋也沒想到。

可能只有陳至和女兒李白娟才能讓人真正放心吧。于是李白娟選擇向陳至示好。

向導升職還是快的，跟著陳家的人脈她能獲得更多權力。

李白娟也有這層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