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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水繩捆上江懷棠時,鄭蘭君便以收去威勢,防止江懷棠不能好好地體驗他對他的折磨。
子宮被大量灌水,江懷棠的小肚子也隨著灌進來的水而隆起,她只感覺肚子以及周圍很脹,還有一點痛。
“住手!”江懷棠扭動著身子,試圖躲避向她涌來的水流,眼中盡是驚慌,瘋了似的朝鄭蘭君尖聲喊道:“我叫你住手!”
江懷棠的喊叫并沒有讓鄭蘭君的動作有一絲一毫的停頓,反倒是她自己因為情緒激動,把嗓子喊啞了。
鄭蘭君本來還挺享受江懷棠所展現出來的恐懼,可半啞的聲音聽著確實不怎么悅耳。鄭蘭君隨手撿了顆鳥蛋,拿衣袖擦了擦便用一根細繩牢牢纏住,做出了一個極為簡陋的口塞,堵住了江懷棠的嘴。
江懷棠沒能用舌頭將它頂出口外,便試圖用牙咬碎鳥蛋。誰知青翅巨鵬的鳥蛋硬的很,江懷棠不僅沒能咬碎它,反倒是自己被咯的牙齦疼。
江懷棠的肚子被灌的高高拱起,直到像是塞了個兩叁個嬰兒在她肚子似的,鄭蘭君才停手,還用靈力在江懷棠的穴口封了一個靈力膜,防止沒了靈力支持的水從江懷棠的身體中流出來。
水繩依舊束縛著江懷棠,太過于冰冷的觸感比起腹部的脹痛感簡直是不值一提,更何況還有那強烈想要嘔吐的欲望。
可能是水灌的太多,一陣接著一陣的反胃讓她不停地干嘔,連胃里的酸水都給嘔了上來。但又因鄭蘭君用鳥蛋做的口塞堵在嘴中,她只能讓那些酸水堆在口中或是咽下去。
而鄭蘭君則是找了個地方,拿出毯子等物品,建了個頗有品味的地鋪。他不僅拿出了好多華而不實的法寶當作擺設,甚至還拿出一大把鮮花插在一個白瓷瓶子里。那花新鮮的就像是剛摘下來似的,還散發著沁鼻的芬芳。
給自己施了個凈身術,又在那鮮花上撒了一把水露。鄭蘭君半躺半坐地在地鋪上,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問道:“難不難受?”
鄭蘭君說這話的時候剛打完哈欠,語氣還帶著一絲絲的慵懶,配上他那幽暗深邃的冰眸,到真看出幾分邪魅。
比起常年一身素袍、渾身上下散發著謙謙君子氣質的寧不遇,鄭蘭君反倒更像是個合歡宗花魁。
因為有口塞,江懷棠想要說出口的話語只能被堵在嘴中。無論她再如何怒喊,聲音都只能化作細細碎碎的嗚咽,隨著涎水一同艱難地從嘴與口塞之間的縫隙中滲出來。
鄭蘭君認真地聽,試圖從這嗚咽中找到江懷棠服軟示弱的證據,但聽了半天,也沒能聽出她到底都在說些什么。而江懷棠那一副要殺了鄭蘭君的狂躁模樣也不像是要向他服軟,倒更像是要和他同歸于盡。
“你要是很難受,就到這來?!编嵦m君翹起二郎腿,放棄從那聽不出任何內容的嗚嗚聲中讀取江懷棠的想法,道:“我就在這里不動,只要你能想辦法過來碰到我,我就把你肚子里的水放出來。”
江懷棠死死地瞪著鄭蘭君,眼中的淚水不知是因為腹部的不適還是因為如今羞恥的境地而流下。
或許是干的多了,鄭蘭君綁人綁的很有技巧。先將手腕困在胸前,再直線套住兩個膝蓋,使腿不得不處于半彎曲的狀態,最后再從后背繞過去纏住大腿,迫使雙腿分開——這姿勢很像是大街上的流浪母狗在歡迎著公狗的寵幸。
在這無法變化的姿勢下,江懷棠若是想移動,只能跪趴在地上慢慢爬行。
看出江懷棠的不愿,鄭蘭君說道:“憤怒?抗拒?沒關系,慢慢來,青翅巨鵬叁十年才開一次孵化巢?!?
“算上今天,離下一次打開這鳥窩還有二十九年零叁百叁十二天。”
“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编嵦m君彎起他那雙細眼,冰冷地黑琉璃眸子中毫無掩飾地展現著暴虐弱小者才會出現的愜意,猶如貓兒捉鼠。
鄭蘭君一想到腦海中所設想的江懷棠與他自己在這叁十年后的日子,他就期待的笑了起來,兩顆虎牙也如惡魔的獠牙似的露了出來。
“不要太快屈服啊,那樣就太沒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