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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無郁被嗆的咳了幾聲,一手捂住口鼻,一手試圖用袖子驅散周圍的煙霧。
煙霧以那第叁個盒子為中心,大范圍的向整個石室擴散開來。江懷棠自然也無可避免的,吸入了那道聲音所說的‘催發性欲的藥煙’。
藥煙很快散去,隨之而來的是整個石室上閃耀的巨大陣法。還未等兩人被這過于閃耀的光芒刺痛雙眼,兩人便置身于水中。
對,就是水中。
也不知道建造這處陣法的人是怎么想的,竟然把傳送陣的另一邊放在了不知何處的河流之下,導致毫無防備的江懷棠與蕭無郁,被迫喝下了不少的河水。幸好這河不算太深,蕭無郁不用靈氣都能使口鼻呼吸到新鮮的空氣。
游到岸邊,蕭無郁想起還有個江懷棠,便回頭尋找起她的蹤影。
江懷棠因為比蕭無郁矮上了大半個頭,又不會游泳,只能在水里撲騰。蕭無郁看著江懷棠那有些滑稽的身姿,情不自禁地笑出了聲。
笑歸笑,救人不能慢。蕭無郁左手一揮,手腕上的銀護腕宛如流質,化作銀繩纏上江懷棠在水中掙扎的雙手,將她拽了過來。
江懷棠嗆了不少水,但腦子還是清醒的。見蕭無郁將自己拉向他那邊,張口就要對他說些什么,可一個水浪拍在她的臉上,使她把本要說出口的話混著河水一起嗆進了肚子。
蕭無郁用的力氣太大,江懷棠順著這股力直接撞到了他的胸膛。蕭無郁整個人都像是觸電一樣,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但還是忍著心理與生理上的不適,先托著江懷棠把她送上了岸。
“咳咳!”江懷棠將卡在嗓子里的水咳了出來,原本正常的雙頰在一瞬間變得緋紅。
“呼呼.....”江懷棠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雙腿不自覺的加緊,一只手捂住嘴,一只手則緊緊攥著大腿出的衣裙。
“我....我..我、我....”‘我’了半天,不知何為春藥的江懷棠也沒能說出自己到底是中了什么,只能直白的說道:“之前那....那煙霧是能催發性、性欲的........我....我現在....”
“啊?”剛上岸的蕭無郁聽見江懷棠的話,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你中....”
剛說出兩個字,蕭無郁才意識到江懷棠都說了些什么,便急忙在自己的儲物戒指里翻找起可以緩解眼下江懷棠癥狀的丹藥。
蕭無郁貴為蕭家少爺,手里各種珍惜丹藥無數,但因為本人以及其家人未想過他還能中媚藥春藥,所以從來都沒有準備過相應的丹藥。
“等等。”蕭無郁疑問道:“你說那煙霧.....那為什么我沒事?”
江懷棠已經沒辦法回答他,她現在只要開口,就是軟綿綿的嬌吟。
見江懷棠的狀態真的如中了春藥一般,蕭無郁連忙環顧四周,確認了大概的方位,便喚出了自己的飛行法器蓬萊枝。
看著自己的法器,蕭無郁卻后悔起自己當初只看中蓬萊枝的速度,而忽略了它只能供單人乘坐這一點。
深吸一口氣,蕭無郁調整好心態,一邊自我洗腦江懷棠只是一麻袋土豆,一邊試著將她或背或抱的送上法器。
最后的姿勢是蕭無郁側坐在蓬萊枝上,一只手護著坐在他大腿上的江懷棠,另一只手則是控制住江懷棠那雙不安分的手。
低頭,蕭無郁看著懷中人,道:“.....你在忍耐一會...”
說著,蓬萊枝騰空而起,載著兩人朝云落城的方向極速飛去。
江懷棠的臉埋在蕭無郁胸口,鼻尖環繞著的男性氣息讓她更加難以忍耐體內的躁動。江懷棠想要把身上的衣物除去,好讓自己不那么悶熱一些,可蕭無郁緊緊錮住了她的雙手,使她只能在蕭無郁懷中蹭來蹭去,不得心愿。
江懷棠此番動作,將蕭無郁胸前的衣襟蹭開,雖只是衣衫凌亂的程度,但出現在極為注重儀表儀容上的蕭無郁身上,已經是令人驚訝。
江懷棠的臉貼在蕭無郁半裸的胸膛上,那種肌膚相貼的感覺使她情不自禁地用唇親了一下蕭無郁的鎖骨。
蕭無郁嚇了一跳,急忙放開江懷棠的雙手好捂緊自己開敞的衣襟。
若是能回到前兩秒,蕭無郁一定不會放開江懷棠的手好讓她有機可乘。
解放雙手的江懷棠直接摟住了蕭無郁的脖子,迫使他將頭低了下來,然后親在了蕭無郁的嘴唇上。
江懷棠已經神志不清,身體已經被欲望掌控。這一親,雖只是親在了蕭無郁的嘴角,但蕭無郁的大腦卻因為江懷棠的舉動而瞬間空白,甚至靠蕭無郁控制的蓬萊枝都在空中停滯了幾秒。世界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切都停在了江懷棠親吻蕭無郁的那一刻,只有一滴眼淚不受控制的漫出蕭無郁的眼角。
寂靜了幾秒,一道厲喝將蕭無郁的思緒喚醒:“那邊的!快躲開!”
一道金色身影如鬼魅一般沖向江、蕭二人,狂風刮起,還不待蕭無郁眨眼,便與蕭無郁貼面相對。
對方的眼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帶著一副同歸于盡的架勢,右翅大力一揮,翅翼上的羽毛如出鞘的利刃一般,帶著切斷一切面前之物的鋒銳向江懷棠與蕭無郁擊來。
四階鐵翅鳥!
四階的妖獸,要比人修的金丹初期還要強上幾分,只是筑基中期的蕭無郁,自然不可能選擇硬抗這道攻擊。
側身躲過鐵翅鳥的攻擊,蕭無郁一拍蓬萊枝,將其收回了儲物戒指之中。
沒了蓬萊枝,蕭無郁抱著江懷棠直直墜向地面。同時鐵翅鳥見一擊未中,憤怒地仰天長吟一聲,追了上來。
蕭無郁單手結印,靈氣化作一枚金錐,刺向鐵翅鳥的眼睛。
在金錐刺傷鐵翅鳥的眼睛時,一道黑影就落在鐵翅鳥那巨大的身軀上。抬手,一拳就將鐵翅鳥那以刀槍不入為傲的身軀轟出了一個血洞。
見鐵翅鳥被人擊殺,那人也沒有要對自己出手的意思,蕭無郁抱緊江懷棠,運起靈力朝地面用了一記震金嘯。震金嘯帶起的氣流使蕭無郁在空中停頓了短短一瞬,而蕭無郁則在這剎那間就掌握好了平衡,使蕭無郁的雙腳穩穩的落在地面上。
一落地,蕭無郁就先看了一眼江懷棠是否無恙。但剛才的驚險絲毫沒有影響到江懷棠被春藥引起欲望的身體,若是再過個幾息,江懷棠就要自己把自己的衣服都扒光了。
“誒,你是不是蕭家那個小子?”之前那一拳就使鐵翅鳥重新投胎的人自空中落下,朝蕭無郁的方向小跑而來。
“你!您先別過來!”蕭無郁喊道。
那人不解的看著蕭無郁,問道:“....你干什么呢?”
蕭無郁的身子朝著前方,可頭卻轉到一旁避免自己的目光甚至是余光看到自己懷中的江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