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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老闆,您似乎沒完全明白我的意思。」Vanessa話語一沉,閔舒菀總算是察覺后座氣氛不對,「我想做的不單單只是讓人來寫曲填詞......而是,重點在『你』,比起以往讓歌手演唱,讓當事人融入情境之中,那才是我想創造的話題。」
「你這是要我進錄音室。」拐了這么多,沉丞帆總算點破Vanessa的用意,他沒急著否認幕僚的提案,即使兩人親如手足,但他對她的尊重就如同伙伴,更何況論話題性Vanessa戰力十足也經驗豐富,他思考一會兒,「可以考慮。」只是無論是他或團隊,皆從未有這樣的操作,「但,總不會是我個人獨秀吧?或許可以找樂團一同演奏。」
Vanessa指尖朝向前座的閔舒菀,「不需要別人,這兒就有位現成的素人歌手。」閔舒菀都還沒弄清楚狀況便莫名被點名,「舒菀,別擔心,這事成了后,沉老闆絕不會輕待你。」
「……啊?」閔舒菀一頭霧水,隱約之間弄懂她接下來可能會和沉丞帆一同進錄音室練唱,然后......然后她可懵逼了。
她要和沉丞帆一起進錄音室?!!!!
一直到部門會議結束,她仍處于驚嚇大于驚訝的狀態。
雖說還得和組員們討論其他方案,但在Vanessa的提案、沉丞帆的核準下,基本上錄製單曲獲得壓倒性的勝利。下午會議剛結束,一伙人嘟嚷著欠被餵食,凹著讓沉丞帆請吃下午茶,沉老闆心情不錯,一口也就答應,正當大家還在討論吃啥時,總機進門打斷會議:「閔小姐,大廳有您的訪客,他說有急事找您。」
眾人的目光瞬間落在閔舒菀身上,她頭冒問號地望向沉丞帆,他點頭示意讓她去,「趕緊去吧!若是需要我幫忙的,直說無妨。」閔舒菀對他露出感激的眼神,便起身跟著總機一同來到大廳,眼前一位穿著雅痞的男士正坐在沙發上。
閔舒菀遲疑了喊出他的名字:「......安格斯?」男人這才抬起頭來,「你怎么會在這?」安格斯看到閔舒菀就像救命稻草一樣,一股勁兒就撲上去將她環抱,閔舒菀僵直的身體動也不動,莫名上演他鄉遇故知的場景。
這般熱情嚇得閔舒菀說不出話來,「見到你實在是太好了!我還很怕你不愿見我呢!」閔舒菀越聽越糊涂,就當她打算詢問安格斯出現在沉丞帆服務處時,他自己先是開口:「我這經紀人真不好當啊,處處為他把屎把尿的......現在連前女友都得來求了。」
「他?」安格斯口中的”他“沒別人,正是消失半個月的邱胤翔,「胤......,邱先生他怎么嗎?」
「我這一時半刻也沒辦法和你說清楚,你和我去一趟好不?」
「啊?這不行啊,我還在上班!」
「閔小姐,算是我求你了,現在這世上除了你,再也沒人可以救得了我家少爺了,拜託你啊閔小姐!」安格斯情急之下便緊抓著閔舒菀的手腕,她臉上因被弄疼而顯露出的痛苦表情安格斯完全沒察覺,只當閔舒菀是救命解藥,連面子也顧不上,一股腦兒地就來找她。
「喂!你這是在做什么?」沉丞帆突然出現在他倆面前,他馬上看出閔舒菀痛苦的神情,一把便將安格斯的手抽離,「請你放開她的手!」安格斯這才發覺自己的行為明顯失態,趕緊給閔舒菀賠不是,「舒菀,你沒事吧?」閔舒菀微微點頭,明顯是被這畫面嚇到,后方站著其他同事,幾個人竊竊私語地議論閔舒菀與安格斯的關係,「這位先生,請問你是哪位?為什么要對我助理做出踰矩的事?」
「啊助理?」安格斯這才覺得認出,眼前這位英俊挺拔的男人正是國會之星沉丞帆,「啊、啊,原來是沉議員,小弟有眼不識泰山,失敬!」沉丞帆不把安格斯的話當一回事,現在只想弄懂他和閔舒菀的關係,為什么兩人會拉拉扯扯的,「沉議員,您別誤會,我和閔小姐其實是朋友,今天來也是有事想拜託她,我們的朋友出了些事,希望能讓閔小姐能幫忙。」
沉丞帆抱著遲疑的眼神望向閔舒菀,她不想將事情鬧大,默默點頭,「即使兩人關係在親,也不該公然對女性做出失禮的舉止,舒菀是你的朋友,同時也是我的助理,我不只有權也是義務得護她周全,身為朋友的你,應該能諒解。」
不光是閔舒菀,連安格斯也被驚得一愣,總算一睹江湖傳說中能言善辯的沉議員,不光是臉蛋生得俊俏,一開口就能辨別出神人與凡人間的距離。只是作為經紀人世面見得也不會少,識時務者為俊杰,此刻有沉迷還來得重要的事,「謝沉議員提點,我這一急都沒注意到讓閔小姐的不適!」相較安格斯,閔舒菀早習慣老闆的能言善道,但卻鮮少以她作為出發點,她用馀光瞄著沉丞帆,剎那間他身上像是圍繞著光束,晶光閃閃,奪人炫目。
「若沒有其他事......」沉丞帆想支走閔舒菀,話都沒講完安格斯急著反撲。
「沉議員,這要求是過份了些,但我們的朋友真的出了事,希望閔小姐能介入協助......」安格斯幾乎沒跪下來,沉丞帆看著身旁的閔舒菀,她從頭到尾沒說話,但眼神卻明顯憂愁,「你想去嗎?」眾人聽了皆是一愣,就連閔舒菀也是,似乎只有沉丞帆看出她眼前的遲疑不單只有憂愁,「我沒任何意見,畢竟那人是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