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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得到可不是不情不愿。」邱胤翔對閔舒菀的話呲之以鼻,外頭多少女人想和他上床,領(lǐng)號排隊的數(shù)量都可以忠孝東路走九遍,就憑你那死魚的模樣,也敢拿出來說嘴?
「比起心甘情愿的宋青確實不足為奇。」
「……」邱胤翔啞然,十年確實可以徹頭徹尾的改變一個人,但突如其來得面對言詞犀利的她讓他非常不習慣,「宋青?她誰?」不甘處于下風,他索性裝傻。
閔舒菀看著邱胤翔,豈不知道他那熟悉伎倆,于是搖搖頭道:「就當我沒說吧。」
這骨子倔得可以當狼牙棒,但看她心高氣傲的模樣,反倒是引得他有點意思。他是不喜歡唯唯諾諾的女人,更是把十年前兩人分手主因歸為她那不好不壞的性格,看似聽話乖巧依順,實則沒主見沒原則的軟懦。
「你現(xiàn)在可有和以前的同學聯(lián)絡?可還記得廖班長抓耙子,他去年籌辦同學會,但你沒來。」
「......」刻意找的話題格外顯得尷尬,「沒有,」她搖頭,「忙工作去了。」閔舒菀走到窗臺拉起窗簾,不知道是時間已來到七點但夏季天色晚的卻特別慢,還是和他待在一起這種痛苦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慢。
為了不顯得此情境更為尷尬,她索性找起事情做,擦擦地、整理書刊......在他眼里看來是瞎忙的舉止,就是避免和他太多直接性的互動。
看得無趣于是打開電視,好巧不巧一開便轉(zhuǎn)到新聞臺,突然想到閔舒菀是K臺的記者,「還在當K臺社會線記者?我倒是很長一段時間沒看到你在報新聞。」他無意的問起,反倒讓她覺得不自在。
「???」她停下手邊的工作滿頭問題,這話題未免太過刻意,難不成他還有看她播報新聞不成?新聞臺眾多總不會只看她播報?但她離開新聞臺確實半年多,若非刻意應該不會有所察覺。
「前陣子辭職了。」她老實和他說,倒也沒什么好隱藏。
以為話題會就此打著,但他也只安靜了半晌,「也好啦,一個女孩子老是追著那些打打殺殺、尸體裸體、情殺仇殺的......不大好。」閔舒菀沒說話,因為他多少說中了她的心底話,「那......你現(xiàn)在有男朋友嗎?」這席話瞬間將她打回現(xiàn)實,好像前面的話題是為了將來這重點話鋪梗,才不會顯得這話題如此咄咄逼人。
……從工作問到感情,他何時開始對自己的私生活如此感興趣?
「忘了嗎?我都跟你......」她嚥下口水,難以啟齒的說出那字,「上床了。」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吃著鍋里的還惦記著別人碗公里?她是很想補上這句話,但對他實在沒有多說的必要。
「哈哈哈哈,」聽到這話他猛然大笑,「你也終于承認我倆上床了。」
晚上十一點半,23度的病房內(nèi)本應該是最舒適的睡眠環(huán)境,但一股熱流卻莫名地從閔舒菀的身體開始亂竄,「……好熱,」她似夢似醒,但著了火的感覺卻是無比真實,她開始抓著領(lǐng)口讓這股燥熱褪去,昏暗的黃色夜燈她隱隱看到身旁站著個男人。
「……?」背著光她沒辦法看清楚究竟為何人,她嘗試坐起身子,卻癱軟的使不上半點力。
男人漏出嗤鼻一笑,「這么快就起了作用啊,多沒意思。」她聽出了這是邱胤翔的聲音。
「嗯......好熱,身體......好熱,這是怎、怎么了......?」
「當然會熱了,」邱胤翔坐下身子,俯身靠近閔舒菀在她耳邊吹氣,輕道:「閔舒菀,想要跟我......上床嗎?」她猛烈搖頭,但身體反應卻非如此,「嘴巴上說不要,身體倒誠實。」他賊笑。
「你......到底、到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