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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將軍,一切都是小可……”
“我憑什么來不得!”沈為容截下白賀的話,沖著安氏傲然道,“安貴妃都不擔心自己的哥哥,皇上擔心我做什么?”
“小可認為話也不能這么說……”
“你閉嘴!”
沈為容一聲怒斥,白賀即刻噤若寒蟬,不敢再妄言。
安將軍正巧也是個鐵血性子,誰也震懾不住,原本同沈為容所在的南墨一族就常年不和,大是大非上更是絕不讓步,當即駁斥道:“就算公主要來,也用不著故意隱瞞!威逼白大人假公濟私,不是胡鬧是什么!就算公主不信任我安某,可這上千的南國將士呢?也要任由公主欺瞞么!”
沈為容當初在朝堂上就斗不過這個老頑固,眼下他又將南國的將士們擺了出來,沈為容更是無話可說,自然也不敢仗著南墨這個靠山公然欺壓安氏,生怕失了公允,眨眼的工夫就氣得眸中血絲陡增。
白賀上前幾步擋住了安將軍憤懣的目光,肅聲道:“公主從未做過什么出格的事,更沒耽誤弒玄之事,何錯之有?固然失了禮數(shù),可輕重權(quán)衡一番,安將軍也應(yīng)適當退一步海闊天空才是。”
安將軍知道自己的語氣重了些,頗有倚老賣老的嫌疑,可他實在沒想到一貫是非分明的白賀也會為虎作倀,正要破口大罵,又顧及到將士們在場,無奈作罷,妥協(xié)道:“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還處在攻城的節(jié)點上,公主既是你帶來的,還望白大人有始有終!”
“這個自然。”白賀朝著安將軍恭敬地作了個揖,一場在南國司空見慣的鬧戲就此收場,將士們只得面面相覷,很快散去。
沈為容沉下頭,落寞地盯著地上的人影,綿長卻毫無色彩,直到人影離自己愈來愈近,沈為容才恍惚地抬起頭來,此刻,白賀正沖她赧然一笑,一如往常。
“你為什么要替我說話?所以我離了你就不能自己應(yīng)付了是嗎?”
沈為容的神情仿佛墜至冰點,白賀的笑容轉(zhuǎn)瞬即逝,他還以為事情都解決了,怎么感覺越變越糟了?
“公主……小可不是這個意思啊……”
“玄賀這個名字挺好聽的啊,你為什么要改了?你以為凡事逃避就能解決問題了嗎?你真是……你為什么不告訴我!”沈為容漸漸哽聲,一步一步往后回撤,終是決絕地轉(zhuǎn)身離去。
白賀全然懵神,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究竟發(fā)生什么了?為什么他一句話都聽不懂?他究竟還有什么沒有告訴她?為什么事情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此時,南郊上空閃過一道火花,前營的守衛(wèi)都為之一驚。
白賀左右為難,終是選擇朝前營奔去,只盼著沈為容氣消了再去向她賠罪。
他剛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到前營,霍離秋已在帳外守候多時,一見他便趕緊迎了上來,疑聲道:“容兒呢?”
“唉,霍姑娘將小可訓斥一頓好了,小可不知怎么將公主惹生氣了……”
白賀滿是垂頭喪氣,離秋頗為同情,想來容兒雖然是個不拘小節(jié)的人,可心思卻細膩無比,好似有千萬根微絲懸在心上,稍有風吹草動便是皮開肉綻。
“你也不要太自責,容兒一向只會為自己在意的人發(fā)脾氣,又常常口是心非,所以你記得始終坦然相待便是。”離秋一邊正正經(jīng)經(jīng)地開解白賀,一邊猜想大概是軍中的風言風語傳到了容兒那里才使紅顏一怒。
白賀若有所悟,又急聲道:“對了,霍姑娘看見方才的火花了么?出什么事了?”
離秋搖搖頭:“我也不清楚,是夜去營外查探了,現(xiàn)在還沒回來……”
她總覺得那道火花極為詭異,裹挾著一股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