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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把她弄丟了……”
他深吸一口氣,將她輕輕推開,快步而去,留下慕桐無辜地愣在原地。
再度落寞地回到屋子里,楚是夜從床底扒出一壇酒來,卻始終不曾揭開蓋子,他就這么倚在床邊,抱著一壇陳釀,凝望著窗外朦朧的月。
什么也沒有留下,唯有心間一抹殘影久久揮之不去。
……
玄府的吟香閣仍舊燈火未熄,玄渺渺木然地坐在這個陌生疏離的屋里,臉上始終泛不起什么漣漪,手里緊緊握著一把黃金匕首,婢女見了暗自心驚。
“八妹?”玄威不知何時賊眉鼠眼地將門推開。
渺渺趕緊起身,將匕首藏在身后,警覺道:“威、威少爺,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玄威笑容滿面地迎了上來,見她像只受驚的小羊羔,禁不住一陣心痛,憐惜道:“別怕,我不會做什么的,只是太過思念八妹你了,所以過來看看。”
玄渺渺將信將疑,雖然她與玄威同為長老骨肉,可畢竟素未謀面,談不上有什么思念不思念的,她見玄威的視線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掃視著,心都懸到了嗓子眼。
玄威身后的崔管事刻意地咳嗽一聲,玄威才收斂起自己失禮的目光,臉上轉而浮出哀戚之色,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道:“八妹啊,你和我都太慘了,年紀輕輕就沒了爹啊!老天爺真是待你我太薄了!”
渺渺沒想到玄威一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眨眼間便哭得昏天黑地,夸張歸夸張,可事實如此,她也感同身受,沉聲道:“跟老天爺無關,都是人禍……”
“是誰!我要殺了他!”玄威趁著渺渺怨怒之時溜上前去,悄無聲息地握住她一雙纖細白嫩的手,用來在自己臉上磨蹭。
渺渺嚇得將匕首甩在床上,但見他傷心欲絕,頗為不忍,一旁的崔管事卻厚著膽子小聲提醒道:“威少爺,上次四長老的遺書里已經寫清楚了,是玄鏡和武宗后人先殺了三長老,再逼死了四長老。”
玄威恍然清醒過來,來來回回摸著渺渺的手,壯志滿懷道:“八妹你放心!三長老既然將你托付給我,我玄威一定為你上刀山下火海!區區一個玄鏡就想和武宗后人聯起手來扳倒我們?不可能!只要你一句話,我立馬就反了他!”
渺渺聽得一愣一愣,當玄威說要為了自己公然造反時,驚得說不出話來,崔管事見威少爺興致正盛,連連應和道:“沒錯!夫人既然嫁來了東原,東原就是您的家!只要在東原,咱們威少爺就是天!誰也跳不起來!”
玄威擠弄出驕傲的眼色來,渺渺笑不出來,只能微微頷首,燭火映照下,她越發嬌俏柔弱,如出水芙蓉般純凈無暇,玄威一時看出了神。
他鬼迷心竅地低頭吻了吻她的手,渺渺嚇得將手縮了回去,滿臉驚慌,可玄威卻沖她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當即拂袖而去。
婢女見玄威將門輕輕掩上,轉而對渺渺欣慰道:“看,威少爺對你多好!你就不要整天念著宇文氏那個薄情漢了!”
玄渺渺無所適從,只是拼命捂住自己的手,心有余悸。
走在長廊里,玄威用指腹搭在嘴唇上,不停地回味著方才的吻,喜形于色,崔管事畢恭畢敬地跟在他身后,滿臉堆笑,就差沒有一條尾巴搖來搖去了。
“對了,洛紹兮的計劃打探清楚了嗎?”玄威的臉色轉瞬落入一片漆黑。
“探清楚了,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