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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雙手穿過她的腋下,托住了她的前胸。
簡直就像……就像抱著她一樣。
“你看,還沒長大吧?”徐萬里往后仰頭,看著他線條優(yōu)美的下巴,“總覺得穿內(nèi)衣很別扭,還會在背上勒出痕跡。”
徐今朝抽回自己的雙手,“別說胡話。”
他轉(zhuǎn)身回到書桌前,繼續(xù)拆那個裝水杯的快遞箱。
過了很久,他才再次出聲,“不要讓別人碰你的身體。”
徐萬里垂頭編發(fā)辮的動作一頓,她小聲回道:“你又不是別人。”
徐今朝用拆件刀劃開封箱的膠帶,然后打開紙箱,取出被固定在白色泡沫墊中的不銹鋼水杯。
它的表面十分光滑,金屬質(zhì)地又冷又硬。
但殘留在他手上,那來自少女乳房的溫暖、柔軟的觸感,是如此的鮮明,令人難以忘卻。
“我是男人。”他說。
徐萬里背對著他,并不說話。
早上九點,他們在公司附近的路口和楊奉等人匯合,一起出發(fā)去往五十公里以外的白水灣。
楊奉搭了徐今朝和徐萬里的便車。
員工們則統(tǒng)一乘坐由公司安排的豪華大巴出行。
至于俞雪舟,他乘坐由隨身保鏢駕駛的八座車,車上還載了梁清平和余詩詩這對情侶。
說起這對情侶,楊奉都有些無語。
梁清平和余詩詩從高中開始交往,梁、余兩家是世交,彼此家長都很看好他們這一對。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彼此門當(dāng)戶對,按理說應(yīng)該沒有什么阻礙才對,可這幾年來,這兩人分分合合的次數(shù)兩只手都數(shù)不過來,戀愛過程的曲折程度堪比偶像劇。
“談戀愛真是件累人的事。”母胎單身至今的楊奉如此感嘆道。
徐萬里笑他:“你都沒談過怎么知道會累?”
楊奉原想回一句“你試試就知道累不累了”,但看看一旁沉著開車的徐今朝,他還是把嘴巴閉上了。
在距離目的地還有五公里時,他們堵在了高速公路上。
恰好老家的堂叔給徐今朝打了個電話。
于是車上的三個人都聽到了那個透著幾分詭異的消息。
昨天,徐今朝和徐萬里的親爹,徐清暉帶著妻兒回老家,住進(jìn)了爺爺奶奶留給曼妮的房子。
然后,不知為何,浴室的熱水器在昨晚發(fā)生漏電故障,致使徐清暉和妻子觸電,被緊急送醫(yī)。
直到今天早上,這對被電暈的戲水鴛鴦仍在住院接受治療。
堂叔問徐今朝有沒有空回去看望一下。
“什么?還沒死嗎?”徐萬里在車后座大呼小叫,唯恐電話那頭的人聽不見,“害我白高興一場,還以為能吃席呢。”
電話那頭,堂叔還沒回答,倒是徐清暉先叫罵起來:“你個小畜生——”
徐萬里像是被人發(fā)了挑戰(zhàn)書的斗士,“嗖”地起身攀住駕駛座靠背,伸著腦袋對前方被固定在支架上的徐今朝的手機(jī)吼道:“你個老畜生~”
聲量之大,把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楊奉都嚇得一哆嗦。
徐今朝及時點下掛斷鍵,結(jié)束了這場只有一個回合并且未能分出勝負(fù)的父女對戰(zhàn)。
徐萬里意猶未盡,笑得前俯后仰,“想笑死我好繼承我的榴蓮嗎,鴛鴦戲水一起被電暈……哈哈哈~嚯嚯嚯……笑死我了!”
徐今朝閉了閉眼,“萬里,別笑了。”
真是糟心的老頭。
……還有糟心的妹妹。
話說回來,她是從哪里學(xué)到“鴛鴦戲水”這種東西的?
兇兇的妹寶(*ˉ︶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