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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喵喵!”
“你可以變成人嗎?你說的貓語我聽不懂。”
貓不變,貓裝死,大有一副,你能拿我怎么辦的架勢。
然后降谷零抓著貓的尾巴一掀,露出貓屁股,語氣陰森森的,“你再不變回來,我就把你帶去做絕育。”
魔鬼!
你氣急敗壞,變成了人類。
等等,有哪里不對。
你感到你的尾巴動了動,蹭過降谷零的手心。
你背對著降谷零跪在床上,和降谷零一起看向那條尾巴。
尾巴尖頑皮地動了動,仿佛在對你打招呼。
天哪!你的尾巴!你的尾巴被降谷零踩壞了!收不回去了!
“嗚哇——我的尾巴——”你一下就哭了出來,感到特別特別特別委屈。
降谷零手一松,你的尾巴就開始亂晃,在你身后搖來搖去,還抽了降谷零的手腕幾下,別說,力道還挺大的。
“別哭了……”降谷零也有點心虛,他再次捉住你不斷蹦跶的尾巴,仔細檢查,“你看,沒有受傷啊。”
“收不回去了!”你越想越傷心,“我以后做不了人了!”
“怎么會呢?”降谷零安慰你,“是因為你變身的時候,我抓著你的尾巴,所以尾巴沒收回去,你下次再變,肯定正正常常的。”
“你不知道!你不能保證!你還說要帶我去做絕育!”
“我那是嚇唬你,不然你一直維持著貓的姿勢,我沒法和你溝通。”降谷零想把你摟進懷里,卻被你打掉按在肩膀上的手,“再說了,我怎么舍得帶你去做絕育呢?”
“你還把我拷在床上!還把門鎖著!窗戶鎖著!連通風井都焊死了!”
“那不是擔心你不告而別,偷偷跑了嗎?而且那不是通風井,那是浴霸,你爬不進去的。”
“我說了明天要走,就是明天要走!你憑什么限制我的自由!你還拿刀嚇唬我!”你越哭越兇,“我討厭你!混蛋!你還拖欠我工資不發!”
“一把果醬刀,連刀刃都沒有,你怕什么?而且我沒有不發你的工資……”
“你直接插進了抽紙盒里,就這樣刷的一下插進去了!你威脅我!”
見你抗拒他的靠近,執意用后背對著他,降谷零扶住了額頭。
“唉,別哭了,是我做的過火了,我只是想逼一逼你,把你的原形激出來……”
“說好不打探我的秘密的!”你低低地嘶吼。
“是我錯了,我向你道歉,向你賠罪……”
“我才不要你的道歉,你給我滾蛋!”
“我滾,你可以不要哭了嗎?”降谷零繞到床的另一邊,把他被你撓得皮開肉綻的手臂懟到你面前,“你看,你也發泄過了。”
“那是你活該!你先招惹我的!”你挪了挪屁股,轉了個方向,又只留一個背影對著降谷零了。
降谷零不說話了,房間里安靜下來,只聽得到你的抽噎聲。你肩膀一抖一抖的,尾巴也一抖一抖的,落在降谷零眼中,甚是可愛。他的視線不知道落在哪里,可能是你光裸的后背,可能是你突出的肩胛骨,可能是你微微凹陷的脊柱,也可能是你的屁股和屁股溝,但最后,他還是看向你一抖一抖的尾巴尖,忍不住伸手捉住,順著尖尖,一路摸上了尾巴根,尾巴連著你的尾椎骨,像是嫁接在皮膚上一樣,他感到好奇,摸了摸交接的地方。
像是過電一般刺激,你的腰一下就軟了,坐在雙腳上的屁股往上抬了一點,腳尖繃緊,你忍不住驚叫一聲,聲音嬌媚酥軟,你卻沒有發現。
降谷零動作頓了一秒,然后又摸了一下。
你整個身體顫抖了一下,腰又下塌了點,屁股又翹起了點,尾巴一卷,纏上了他的手腕。
你回頭看他,他也看向你,你已經忘了哭泣,眼睛都不自覺睜圓了,霧蒙蒙的淚水含在眼眶里,顯得你十分懵懂無辜。
降谷零忍不住又摸了一下。
你受不了了,鼻腔發出很長的一聲“嗯……”,然后你意識到這個矯揉做作的聲音來自自己,整張臉都紅了。
“原來你這里這么敏感啊。”降谷零垂下眼簾,指腹繞著尾巴根部打轉。
“混……混蛋……還不……放……放手……”
你渾身抖得厲害,尾巴尖瘋狂跳動,但仍死死地纏在降谷零小臂上,毛茸茸的尾巴蹭過他的脈搏,蹭過他的手臂外側的皮膚和汗毛,像一把小勺子,勾得他心癢癢。
你撲到床上,把頭埋進枕頭里。
怎么會,發情期明明已經結束了……那種因季節而產生的燥熱、蠢蠢欲動已經消失了……但另一種蠢蠢欲動升騰,想要被撫摸,想要被親吻,想要被插入,是不屬于貓的欲望……你忍不住并攏雙腿,感到有什么東西從腿心里流了出來。
降谷零手掌側著卡進你的雙腿之間,你變成人后,自然是沒有穿衣服的,他很輕易地就摸到了一手的水。
枕頭遮不住你紅彤彤的耳朵根,他看到了,輕輕笑了。
“你是不是發情期又到了?”他把手上的水抹在你的屁股上,你一個激靈,忍不住弓起背,降谷零抓著你的尾巴往后一拉,你變成四肢著床地跪著。
等等,這個姿勢……
這個姿勢實在太方便了,屁股高高翹著,雙腿分開,露出饅頭一樣的小穴,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男人的手摸了摸,就著水,十分順暢地探了進去,里面濕濕軟軟,熱情地吮吸著他的手指。
“嗯……不要……拿出去……”
但你的尾巴背叛了你,尖尖翹了起來,撓了撓他的手臂,然后又收緊了點。
可,可惡。
“確定不要嗎?不要我就走了。”降谷零嘴上這么說,手卻在你身體里動來動去,“我可不想強迫你啊。”
你很想說不要,但是……
嗚嗚,太沒有骨氣了。你明明在和他吵架……
他一下一下摸著你的后腰和背部,好舒服,你忍不住把屁股往他手里送,來回搖擺,蹭著他的大腿,尾巴也被撫慰著,毛茸茸的根部,尾椎骨上的交接處,蜜液一波一波地吐出來,淅淅瀝瀝地流下來,微小的電流在全身的血管里亂竄,你的身體輕輕顫栗。
想要……
不是發情期時頭腦昏昏沉沉的想要,是非常清醒地、從來沒有體驗過的那種想要……
“嗯?你剛剛說了什么?”他把耳朵湊了過來。
原來你說了出來。
你閉了閉眼睛,聲音細如蚊訥。
“想要……”
長長的睫毛垂下,金色的眼睛里水光瀲滟,猶如融化的黃金,眼角泛紅,恰是瑪瑙般的點綴。
他單膝跪在床上,受傷的手臂橫在你的胸前,然后吻了吻你的后頸。
“遵命。”他聲音很輕,很溫柔。
過了非常瘋狂的一段時間,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瘋狂。
主要還是因為那條尾巴,唉,明明做貓的時候,摸摸是不會有那么大感覺的,為什么做人的時候,尾巴就那么敏感呢?
降谷零一摸根部,你就狠狠夾他一下,他受到刺激,撞擊的力道更大了,手忍不住拽了一下尾巴,于是你一個哆嗦,又夾了一下。
如此循環往復,兩個人都交代得很快。
而且,降谷零真的心!太!黑!了!做著做著,他突然停住,問你:“我們和好了嗎?”
你扭來扭去,急的眼睛都紅了,搞毛呀?快使勁呀!
但他不動如山,“我們和好了嗎?”
“和好了!和好了!”你放棄了原則,可惡,可惡。
得到了答復,他才開始動。
但是有些原則你不能放棄。
“你可以再陪我幾天嗎?”
“不可以!我明天就要走了!”
“好吧好吧,”他也知道,不能把你逼得太緊,“那就明天走,好不好?”
他從背后抱著你,手摸著你的乳尖,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手臂上的傷口顯得十分猙獰可怖。
你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傷口。
“回去做貓嗎?”突然,他冷不丁地發問了。
“對啊。”你回頭看他,他把你平放到床上,身體從上而下地籠罩著你。
“為什么要做貓?做人不好嗎?”
“做人太累了。”你摸著他的胸肌,用手指一戳一戳,看著肌肉陷下去再彈回來,“每天朝九晚十,周末還要加班,累!”
“是因為做兩份工作,所以這么累嗎?但是你之前失蹤,現在回來,就不需要去你那個公司上班了,只用做公安的協助人,有任務時才出動,不好嗎?”
“我就是不喜歡工作。”你皺起眉頭,“你不要攛掇我了!我不可能再答應你做協助人,你想都別想!”
“你不想工作。”
“對……”你瞇起眼睛,感受著他深深淺淺的頂弄,“就是這樣……不要工作。”
“那你做人,和我同居,我養你,你也不用工作。為什么還要做貓呢?”
你愣愣地看向降谷零,這個提議,聽上去也很動人唉。但是……
“我才不要和你同居。”你憋了憋嘴,“你太壞了!黑心!魔鬼!啊——”
你被他掐著腰,狠狠地撞了一下。
“我們不是和好了嗎?”他幽幽地看著你。
“但這改變不了你傷害我的事實!”你控訴。
于是溫柔的纏綿變成了激烈的開合,你被他操得喉嚨都啞了。
在他的淫威下,你被迫答應下個月再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