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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矢昴也是人類男性的最高水平!不愧是你觀賞了幾個月的美好肉體,硬件自然不必多談,技術(shù)也是杠杠的!
而且哦,以人類的視角去觀賞和觸摸,和以貓的視角去觀賞和觸摸,果然還是不一樣的。
深夜,沖矢昴提出要把你送回家,被你拒絕了。
“謝謝你!我已經(jīng)很開心了!你放心,最多三天,你的貓一定會回來的!”你在他臉上重重親了一口。
他低低笑了,脖子上的choker隨著喉結(jié)一起震動,兩指寬的純黑項圈是市面上隨處可見的那種,有點緊,卡在他白皙的脖子上,勾勒出喉結(jié)的明顯形狀。
你看呆了,忍不住伸出手指摸了摸,一路摸到他的喉結(jié),被他捉住了手指。
他把你的手指移開,然后調(diào)整了一下choker,讓choker遮住里面戴著的變聲項圈。
“我也很開心?!彼涯憷M懷里,和你唇對唇來了一個深吻。嘴唇分開的時候,還牽扯出一條銀絲,“希望之后還可以見到你?!?
“當(dāng)然……當(dāng)然能見到……”你被親得暈乎乎的,很自然地接上,然后猛地清醒過來,開始彌補。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留個電話號碼……我們就可以再見面了……”
沖矢昴接過你遞來的手機,把自己的號碼輸了進去。這時,一條消息彈了出來,備注是安室透。
他輸號碼的手一頓,嘴角勾了起來。
哦?真是有趣。
消息彈出幾秒后就消失了,他輸完號碼,把手機遞還給你,你對發(fā)生了什么仍舊無知無覺。
“那……那就再見了?!蹦惆咽謾C放回口袋里,不舍地沖他招手,然后離開了旅店。
唉,下次以人的身份相見,可能就要等到下個月的發(fā)情期了,或許下個月也沒有機會,那就要等到秋天了。
凌晨四點,降谷零做完任務(wù)回到家,匆匆洗了個澡,倒頭就睡,醒來后,已經(jīng)中午十二點了。
雖然你不覺得出門打野食是對降谷零的背叛,畢竟你們并沒有確定關(guān)系,你也沒有答應(yīng)他什么,但你還是有點發(fā)虛,自覺做好了飯菜,等他起床。
降谷零吃完飯,把碗筷拿進廚房收拾,突然覺得不對,打開冰箱一看,發(fā)現(xiàn)食材減少的量沒有他預(yù)計的那么多。
他在心里快速盤點了一下,得出一個結(jié)論,你昨晚沒在家吃飯。
他開始洗盤子,流水嘩嘩,抹布緩緩擦過陶瓷盤,十分用力。
洗完盤子,他走進客廳,看到你雙手抱腿,正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他拿起遙控器,把電視關(guān)掉了,你看向他,有點不明所以。
“你昨晚去干嘛了?”
啊,這么快就被發(fā)現(xiàn)了……
降谷零看上去有一雙圓圓的狗狗眼,配合上他的童顏,十分具有迷惑性。你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被化名為安室透,假扮牛郎的他迷惑了。不是所有貓都討厭狗的,更何況他笑得那么甜,你就忍不住點了他。
被他拒絕后,你就點了其他人,之后那個人喝酒喝著喝著就死了,你嚇了一跳,為了不惹上麻煩,你變成貓,叼著自己的衣服包包,悄悄從通風(fēng)管道離開了。
之后在下班路上被降谷零堵住,在暗地里做他的協(xié)助人大半年,你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男人的本質(zhì)。他的眼睛其實并沒有那么圓,只是平常會刻意瞪大,模糊了棱角,表演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但如果放松眼肌,那雙眼睛就會變得嚴肅、冷漠,再微微瞇起來,就充滿了壓迫感,變得不容置疑。他讓你不要對他撒謊,你就從來不敢對他撒謊。
“我在外面吃了晚飯……”你只能這么說。
“哦?只吃了晚飯嗎?”他環(huán)起手臂。
你不敢看他,只能看自己的腳,腳趾蜷縮起來,“嗯……還有其他的……”
“其他的什么?”
“一夜情?!蹦阏f出來了,你說出來了!
你感到降谷零生氣了,但是說出來后,你竟然也不怕了!你勇敢地抬起頭,頂著他的死亡射線,說道:“你不在家,我忍不住了嗎!昨天早上,我也沒有答應(yīng)你說不要不出去啊。我昨天可是忍了一個小時呢!我很不容易的!”
“那我是不是還要夸你忍了一個小時?”降谷零的聲音冷冰冰的。
貓咪的雷達瘋狂報警,但是你無所畏懼!你說的是大實話!
“對!我五點半才出門的!”
五點半!降谷零氣得兩眼一黑,太陽還沒落山呢!
“你怎么這么饑渴難耐?一天不做會死嗎?”他忍不住說了重話。
“這……”你有些委屈,“最近一周就是這樣的呀,要順應(yīng)天地時令啊……”
……順應(yīng)天地時令?
昨天被任務(wù)擱置的那個猜測突然闖進降谷零的腦海,他魔怔般地脫口而出,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你不會是和沖矢昴搞上了吧?”
你大吃一驚,“你認識他?”
喀嚓,降谷零腦海里的一根弦斷掉了。
你被降谷零拖到了房間里,狠狠爆炒了好幾次。
結(jié)束后,降谷零還拿出一個手銬,把你一只手拷在了床柱上。
“你給我在這里好好待著,不許出去,我晚上再回來?!彼Z氣中充滿威脅。
“好……”你癱在床上,手動把維持著張開姿勢,有點僵硬的雙腿并到一起,他今天沒用套,白色的粘稠物失去了阻擋,從飽受蹂躪的花穴緩緩流出,濕濕的,稍微有點不舒服。
“要不要吃藥?”他瞥了你一眼。
“不用了……”
“你不擔(dān)心懷孕?”他挑起眉毛。
人和貓有生殖隔離,你這么堅信著,于是說:“不擔(d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