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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于狐王說一不二的性子,伏樓覺得嗓子發(fā)干,這樣一來她真的要被緋聞纏身了,到時候根本沒法洗腦,一定會被煩死的。
都說絕境處的人容易靈光乍現(xiàn),就在伏樓左右無力的時候,她突然想到了葉北川送給她的沙漠蜃珠,伏樓蘭花指一挑,對狐王妖嬈笑道:“好呀,我一定讓你隆重登場。”說著伏樓走到浴室里,拿出洗澡時候放在那里的沙漠蜃珠。
狐王正在一臉探究地揣測伏樓的用意,只見伏樓步步生蓮的朝著自己走過來,他心里突然生出不好的預(yù)感,電光火石之間,狐王就這樣措不及防地被伏樓扔進了幻境之中。
伏樓得意地拋著沙漠蜃珠,“大叔,祝你好運咯。”
還沒一分鐘,門又響了,伏樓暗嘆自己反應(yīng)及時,來的都是同劇組的人,他們邀伏樓一起去酒吧,伏樓想著房間里還有一個魔王,她推說自己累了就不去了。
那一群人對伏樓這個高冷又性感的名模早就十分仰慕了,現(xiàn)在難得她參演電影,有了機會當然是要好好交流一下。
伏樓心里也沒個低,鬼知道沙漠蜃珠能困住狐王多久,還是盡早打發(fā)走這群熱心的人吧,冷熱兼施的三言兩語后,眾人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就告辭了,伏樓關(guān)上門后,拍拍胸口,人比妖難纏吶。
房間里紫光一閃,狐王蘊含著暴怒之色的身體又出現(xiàn)在了伏樓面前,伏樓大難臨頭地說道:“還是妖比人更難纏,救命啊。”
當初葉北川給伏樓沙漠蜃珠的時候,是要她在需要的時候借助沙漠蜃珠逃跑,可沒讓伏樓在原地等死,伏樓真的給跪了。
狐王一個閃身來到伏樓面前,二話不說,直接將伏樓按在了門上,他臉上似乎有些迷離,伏樓有些疑惑,還未等她反應(yīng)過來,狐王就狠狠地咬住了她的紅唇,真的是咬,一縷鮮血從伏樓的唇角流出。
蠻橫霸道的感覺在伏樓的腦海里橫沖直撞,嘴上火辣辣地疼,伏樓睜大了眼睛看著狐王,他的眼睛是真有魅力,伏樓似乎被吸進去了,一時間也忘了嘴上的感覺,被伏樓這樣望著,狐王更用力地咬了一口她,伏樓吃痛,倒抽一口氣。
狐王伸出舌頭舔干凈伏樓嘴角的血,用大拇指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聲音沙啞魅惑:“伏樓,等出了蜃珠幻境,我一定這樣在你嘴上狠狠咬上一口,看你還敢不敢張牙舞爪。”
原來他還以為自己在沙漠蜃珠制造的環(huán)幻境之中啊,伏樓覺得有必要告訴他實情,但是又害怕他說的話,伏樓糾結(jié)呀糾結(jié)的,狐王也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破了蜃珠幻境,他陰沉地看著伏樓。
伏樓本來想破口大罵的,但是她在狐王手里就是一只小綿羊,她弱弱地說道:“你真厲害,一會兒時間就破了幻境,我本來是想告訴你的,但是還沒組織好語言,你就意識到了。”
狐王稍稍低下頭,眼睛凝視著伏樓的嘴唇,那里紅腫飽滿,還帶著血色的美感,他眼神一暗,滿腦子都是剛才的感覺,伏樓警覺地意識到危險迫近,她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想要從狐王的禁錮之中溜出去。
狐王只輕輕一提,就把伏樓給重新固定在手臂之間了,伏樓哀聲說道:“都說強扭的瓜不甜,大叔你感覺嘴里苦不苦,苦不苦?”
伏樓膽戰(zhàn)心驚又耍著嘴皮子模樣實在是令人捧腹,狐王低低笑出聲來,他偏頭就要親她,伏樓自然反應(yīng)地扭開頭,狐王立時不悅,但他身為狐族之王,也不愿意強迫,于是冷哼一聲,放開了伏樓,伏樓一句:阿彌陀佛,差點蹦出來。
狐王看看時間,說道:“族中還有事情需要我處理,你老實待著,等我有時間就來找你。”
伏樓連忙擺手說:“不用不用,您忙就好,不用管我。”被狐王一個淡淡的眼神秒殺。
因為之前伏樓在飄窗上坐著,所以沒有拉上窗簾,狐王心思流轉(zhuǎn)不定,而伏樓又如履薄冰,所以兩個人誰都沒有注意到自狐王從沙漠蜃珠幻境里出來后,窗外突然出現(xiàn)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用照相機不停地拍著兩人。
第二天拍戲的時候,伏樓心神不定,總是走神,再有兩場就會出現(xiàn)一個吻戲,伏樓把劇本扔給助手,本來想說刪掉吻戲,但是話到嘴邊又變成了狀態(tài)不佳,今天不拍了。
伏樓也沒有回房間,而是去了海邊,她坐在沙灘上的一塊石頭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海水漲漲退退,伏樓看著海水拍打石頭濺出的浪花,看了一會兒,嘴里突然蹦出一句:“其實,我好像還挺喜歡他的。”
海風吹過來,伏樓驚醒過來,她對自己剛才的話表示惡寒,不自覺地咧咧嘴,她長出一口氣,起身回去了,“不就是吻戲嗎?老娘就拍了,到時候我說是借位拍攝,他還能殺了我不成?”
也不管自己究竟是想通了什么,伏樓笑呵呵地回去了,碰見男主角,她還頗為熱情地打了個招呼,弄得男主又驚又喜。
可是等到真正拍的時候,伏樓后背猛然間一陣寒意,她不敢相信地轉(zhuǎn)過身,發(fā)現(xiàn)那只死狐貍就在自己身后站著,身邊一群犯花癡的小姑娘。
伏樓訕訕笑笑,嘴角都有些僵硬了,她趕緊叫停,男主以為她不舒服,趕緊伸出手去扶她,突然間他像觸電了一樣縮回手,狐王收回手上的小動作,適時走到伏樓身邊,輕悄悄一攬,將伏樓攬進了懷中,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伏樓捂臉哀嚎:“丫丫的,死狐貍你把我害死了。”話雖然這樣說著,但伏樓還是任由狐王把自己帶上了車。
隨后,伏樓戀情被爆的消息鋪天蓋地而來,本來只是單純的戀□□件,最多是被抄的熱火朝天,也不至于有什么惹人非議的話題,但是,不知是誰爆出了那天偷拍的照片,這一下子可好,伏樓成了全民熱議的焦點,有人恨不得把她在娘胎里的事情都被扒出來。
而至于狐王,所有人都挖不到關(guān)于他的絲毫消息,但根據(jù)當時在場之人的說法,狐王立即化身成英俊瀟灑的豪門巨富,還是魅力十足的大叔形象,很多小姑娘都開始對著狐王的照片流口水,對伏樓則是涕泗橫流。
狐王倒是很樂意見到這種情景,但這可苦了伏樓,她躲在狐王的公寓里,對著網(wǎng)絡(luò)漫天的話題梨花帶雨,“出了這樣的事,你干干凈凈地走人,可憐我身世家底都被拔了出來,現(xiàn)在連跳廣場舞的大媽都能認出我了。”
狐王悠哉笑道:“你的電影不是未拍先火了?這是好事。”
伏樓一團衛(wèi)生紙砸過去,“好你個頭,兔子急了也咬人,你真當我是小綿羊了?”
☆、上班
轉(zhuǎn)眼間又是一個星期過去了,狐小七趴在床上劃拉著平板,葉北川時不時地給她喂一顆洗好的葡萄,狐小七邊吃邊說:“這都一個星期了,伏樓的話題還是那么熱,她是不是快煩死了。”
葉北川打趣道:“嗯,她現(xiàn)在只能躲在狐王那里,壓根不敢出門。”伏樓和狐王剛被爆出來的時候,葉北川還給伏樓打了一個電話,問她是不是還活著,伏樓有氣無力地表示她現(xiàn)在是全民明星了。
緊接著葉北川就聽見了狐王叫她吃飯的聲音,葉北川‘落井下石’地讓她趕緊去吃飯,然后掛了電話,但是狐小七卻是樂開了花,她給狐王打電話,各種討好女生的主意一股腦兒地灌給狐王,狐王給了她最高嘉獎。
就在剛才,伏樓一個電話殺過來,她跳腳地對著狐小七大罵:“你個小狐貍,老娘非把你給燉了燉了。”
葉北川冷哼一聲,淡淡說道:“忘了告訴你,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半神了,你要不要試試我現(xiàn)在的靈力?”
伏樓直接扣了電話,葉北川搖搖手機,對狐小七說:“看她還敢說大話嚇你。”
狐小七小公主一樣仰著頭,軟軟的小手拿起一個葡萄,送到葉北川的嘴邊,葉北川伸頭去吃,結(jié)果狐小七一收手,把葡萄送進了自己的嘴里,葉北川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
“葉醫(yī)生,白蛇娘娘說給我們指明了一條路,那她到底讓你去找誰啊?”從塔里出來之后,狐小七一直惦念著白素貞和許宣的事情,壓根沒想起來要問問這件事,現(xiàn)在得了一時的空閑,她終于想著要操心一下自己的事情了。
葉北川說道:“她讓去找觀世音菩薩的一個道場,叫紫竹林,她說那里或許會有解除封印的辦法。”觀世音能夠觀察世間眾生的心聲,并能化厄渡難,即使是在現(xiàn)代社會,依舊有人信奉她。
狐小七暖暖糯糯地問道:“我怎么感覺很不真實啊?觀世音是好老好老的菩薩,我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
葉北川輕聲笑道:“我也覺的很玄妙,但是觀世音的道場很多,真真假假的,白娘娘所說的紫竹林所在地我也沒有聽說過,找起來恐怕很困難。”
葉北川伸手揉揉狐小七的頭發(fā),又說道:“自從遇著你這小家伙,我接觸的事物是越來越玄了。”
狐小七笑嘻嘻地說道:“可是葉醫(yī)生不是成了半神嗎?這就叫因果循環(huán),非常人之經(jīng)歷必有非常之事。”這話頗有些一本正經(jīng)的感覺,硬是被狐小七說的很喜慶,葉北川微微用力地捏捏狐小七的小臉,“你呀,真是鬼靈精。”
其實這幾天葉北川一直在想白素貞說的那個紫竹林在哪兒,如果說是普陀山的紫竹林,卻是有些不可能,因為那個地方雖有靈氣,但好像并非觀音之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