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夢闌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潛淵心底隱隱有一種感覺。
像他這樣常年打雁的,難道還能被雁啄了眼?
養(yǎng)過那么多情人的陸總,會栽在一個情人手上?
陸潛淵驟然一驚。
他怎么會有這種想法?
何青舟不過是個情人而已。
再怎么漂亮終歸是玩玩,真動了真格的才是笑話。
N市這么大,這樣的笑話可不多見,出了一個,夠整個城笑上一年。
陸潛淵這么高傲又薄情的人,怎么會因?yàn)檫@種事被人笑話?
整個N事誰也沒想過,被情人迷得不知東南西北的事會發(fā)生在陸潛淵身上。
理智上如何勸說自己,陸潛淵到底是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
他在何青舟的事情上,堪稱是一次又一次破戒。
一頓早餐吃完,陸潛淵忽然道:“阿姨,收拾收拾東西,搬家。”
阿姨愣愣的,張了張嘴到底沒有說什么。
第二天何青舟回來,看到的便是人去屋空。
陸潛淵憋著一口氣,本可以不帶走的衣服、洗漱用品偏偏要阿姨全部裝上。
他沒有意識到,這舉動有多么幼稚。
無非是要何青舟感受一下,他感受到的空曠清冷。
就像小孩子被打一下,非要打回去一樣。
既然陸總不需要何青舟繼續(xù)陪著了,何青舟就搬到了劇組安排的酒店。
他和金主斷了的事,只有幾個助理和鄭以橋知道。
因此劇組特意為他騰出了一間最好的套房。
隔壁就是男一何廣義。
何廣義聽說這件事臉都黑透了,跟母親打電話的時候忍不住抱怨了兩句。
何母沉默的聽了一會兒,忽然帶幾分小心翼翼的問:“你和那個叫何青舟的關(guān)系不好嗎?”
何廣義想都沒想就點(diǎn)頭,“好什么?他一個被人包養(yǎng)的東西。”
何母的聲音陡然拔高了一個調(diào)子,“什么?!被包養(yǎng)?!”
何廣義被母親激烈的情緒嚇了一跳,不明所以道:“是啊,怎么了?”
何母隨便敷衍了兩句,匆匆忙忙掛斷了電話。
剛一掛斷她就急著跑到書房,何父正在辦公,聽見敲門聲不耐煩道:“又怎么了?”
何母盡管包養(yǎng)得宜卻仍然滿是皺紋的臉上帶著惶恐不安。
“老何,廣義見到青舟了。”
“青舟”兩個字一出口,何父的手頓時顫了一下,手上的筆掉在文件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墨痕。
何父緩緩道:“青舟認(rèn)出廣義了嗎?”
何母搖了搖頭。
何父猛地一拍桌子,“說話!搖頭是不知道還是沒認(rèn)出來?!”
何母一抖,聲音里帶著哽咽,“不知道,但是聽廣義話里的意思應(yīng)該是沒認(rèn)出來。”她不知是安慰別人還是安慰自己道,“青舟上一次見我們還是幾歲的時候,怎么可能還記得事。”
何父看著桌面,臉頰上的肉顫抖著,不知在想寫什么。
過了一會他才冷笑一聲,“我們本來也不認(rèn)識,他又怎么會記得我們?”
何母有些不懂,“你的意思是?”
何父重重道:“我們家從來不認(rèn)識什么何青舟。”
何母臉色蒼白,難以置信道:“不認(rèn)識?可是青舟他現(xiàn)在被人包養(yǎng)了啊!”
何父沉著臉拿起筆,“那就更不會認(rèn)識了。”
L市的何總怎么會和N市一個被包養(yǎng)的小明星有什么關(guān)系?
何母像從沒見過何父一樣怔怔的看著他,啞聲道:“他可是你親侄子啊!”
何父厲喝道:“閉嘴!你給我出去!”
何母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眼淚終于落了下來,沉默著出去了。
何父早就不是當(dāng)年那個她許下終生的男人了。
這個男人現(xiàn)在有錢有勢,卻早就沒了心、紅了眼。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