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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鈺,你認(rèn)識你旁邊那男的么?老一臉苦大仇深的看你。”裴鈺還沒演過癮呢,被劉皎這一說,她干脆就接著演了下去。
“姐姐,我學(xué)新聞的,我還會跳舞,我可以現(xiàn)場給你跳?!闭f著裴鈺就起身將毛衣外套一脫挽起袖子后,又順勢將襯衫的領(lǐng)子往下解了兩顆,不多不少剛好能看到鎖骨。動作的間隙里,裴鈺掃到了一旁捏著酒杯的徐恕州。
長得不賴,無框眼鏡并不顯得他古板落后,反而有點斯文敗類的氣質(zhì),八分。
“長挺帥?!迸徕暅惤鼊ㄐ÷暤难a(bǔ)充著“但、我確實不認(rèn)識,不過現(xiàn)在有點想認(rèn)識了?!迸徕暥歼@么說了,劉皎領(lǐng)悟的飛快。
“學(xué)新聞還會跳舞啊,那上去跳給我看看?!眲ㄒ皇痔崃镏徕暤拿?,一手夾著只未點燃的煙,語氣頗為輕蔑“我看看跳成什么樣?!?
裴鈺看劉皎這迅速入戲的樣子,差點沒崩住笑了出來,瞇著眼給劉皎使了個眼色就準(zhǔn)備上。
如果那位‘斯文帥哥’仗義執(zhí)言她順勢就換劇本,名字她都想好了,就叫《純情小白花的自我救贖》,帥哥不作聲她就不演了,直接和劉皎玩去了,左右她不吃虧。
不過她老覺得小白花的劇情頗為眼熟,稍微轉(zhuǎn)了下腦子后,她就想明白了,這不是她第一次和宋霈遠(yuǎn)見面的場景么!
得虧宋霈遠(yuǎn)不知道,不然肯定罵她缺德沒良心。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這劇本還是宋霈遠(yuǎn)遞過來的,她稍微用一下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就是不知道好使不。
“你是哪個班的。”徐恕州聽到裴鈺‘自報家門’的時候眼皮猛然一跳,學(xué)新聞的?那今天他不得不多管閑事一下了,徐恕州拽住裴鈺手腕的時候,裴鈺也沒反應(yīng)過來。
看著仰著頭看著自己不說話的女生,徐恕州嘆了口氣又扶了下眼鏡就將裴鈺向自己身后一拉“我是她學(xué)校的老師,我有事和她溝通,耽誤些時間,老板你先忙吧。”
怕劉皎不信,徐恕州雖然沒松開握著裴鈺的那只手,但還是從口袋里掏出手機(jī),調(diào)出了自己的電子教師證,。酒吧的燈光花花綠綠的,有點暗但劉皎還是清晰的看到了電子屏里的信息。
還真是老師,完蛋這戲裴鈺咋演!劉皎想給裴鈺使眼色,但徐恕州將人擋的嚴(yán)實,裴鈺趁著二人講話的時間,剛露出個頭就又被徐恕州擋住了,覺察到身后不安分的女孩,徐恕州的語氣難得的染上了些他上課那時候的嚴(yán)厲。
“站好了,一會兒我聯(lián)系你班主任?!闭f完徐恕州就放開了裴鈺的手。
完蛋!走向不太對啊,裴鈺剛想見好就收,但是徐恕州回身看她的那一下,讓她清楚的看清楚了對面人的長相,靠!好帥!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她裴鈺今天就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一把,滿打滿算,她這都禁欲多久了啊!
可以演的!她是專業(yè)的!
下定決心的裴鈺剛想說話,就見劉皎給她用口語說了句自求多福,然后飛速轉(zhuǎn)身跑上了樓,此情此景裴鈺只想大喊‘僚機(jī),我的僚機(jī),你別走?。∥也粫f單口相聲!’
徐恕州都這么說了,再加上確實有客人來,劉皎‘拋棄’裴鈺的也十分得心應(yīng)手。
劉皎一走,徐恕州就回頭看向了裴鈺,方才兩人之間的距離有點近,現(xiàn)在要說正事了,徐恕州自覺不妥,自然的就和裴鈺拉開了距離,一低頭看見裴鈺領(lǐng)口大喇喇的敞開著,他就覺得頭有點疼,再看到女生被自己攥紅了的手腕,他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下才出聲。
“你的外套?!?
裴鈺也沒想好怎么演,干脆就遂了徐恕州的意接過毛衣外套穿上了。
“也是學(xué)新聞?你是哪個班的,班主任是誰?!币娕徕暪怨郧汕傻拇┖靡路焖≈蓊H為滿意的點了下頭。
裴鈺看著抱臂滿臉慈愛看著自己的帥哥,瞬間就覺得有點尷尬,這算什么劇本?教導(dǎo)主任和女大生的禁忌之戀?聽起來有點刺激,但是她還沒想好怎么編她的身份啊。。。
“怎么不說話?”看著不說話的裴鈺,徐恕州也不覺得惱怒,只當(dāng)她是被抓包后不好意思,經(jīng)濟(jì)拮據(jù)這事放在一個女生身上多少有點難以啟齒,“放心,我不是要批評你?!毕袷桥聦γ娴娜瞬环判乃周浟诵┱Z氣。
“我也是博州的,也教新聞,不過帶的是研究生,但和你們本科的老師也都認(rèn)識,你要是有什么經(jīng)濟(jì)問題可以先和我說,后面我聯(lián)系你們老師幫你申請貸款?!?
非常徐恕州風(fēng)格的一番話,但裴鈺此刻只覺得尬的摳腳,終年打雁的,反倒被雁啄了眼,自掘墳?zāi)棺允硱汗f的就是他。聽到徐恕州說自己是教新聞的時候她那點僥幸心理就徹底煙消云散了,然后徐恕州那句帶研究生的突然就讓她想起來了,下午還和她打得有來有回的齊帆。
花心的懲罰來得真快,算了不想演了,社死一樣趕早不趕晚。
見對面女生依舊沒有張口說話的欲望,徐恕州只覺得意料之中,“我姓徐,徐恕州,估計你們聽說過我?!辈皇切焖≈莶瘢拇竺跇I(yè)界都小有名氣,更遑論博州,這么自報家門也只是為了讓對面的女生卸下心防。
然而裴鈺此刻滿腦子都是‘徐恕州,名字挺好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