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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衍理了理她的碎發,笑道:“花枝要掉了。”
相宜推了人,連忙去看銅鏡,卻又被撈了回去,青年箍著她的腰咬她的耳朵,言語中有些吃味:“連花枝也比我重要。”
相宜震驚,這人怎會如此。
便是不愿,花枝還是搖搖晃晃的落了地。
青年一邊重重的入著她,一邊從她的腰身撫到胸前,將兩團軟肉細致的揉弄著,柔聲哄她:“過會兒再去折一枝來便好。”
相宜壓不住呻吟,攀著窗臺嗚嗚咽咽的叫,拓跋衍磨到最深處時她險些站不住,卻又被青年從身后深深的頂了起來。
“不要……唔……太深了……”
拓跋衍聽到少女含糊不清的抱怨,忍不住笑道:“先前還有人嫌我入的不夠深呢,怎得現在吃不下了?”
是被弄開了,可是相宜雖是只王八,性子卻是又嬌又急,沒得耐性,還受不得苦。
入得重了,便嫌深,但若淺淺的磨著,她又是嫌慢,該抱怨拓跋衍沒吃飽飯了。
真是天下最難伺候的小妖精了。
可拓跋衍甘之如飴,淺淺的在穴口磨弄了些許,待到懷中的少女哼唧時,便重重的沖撞進去,將花心處捅出一包水兒來,咕嘰咕嘰的搗成白沫,弄得少女私密處一片狼藉。
相宜舒服了,揚著白嫩的頸子嬌嬌的呻吟,在窗臺前的一片春意中,漂亮的像只矜貴的小天鵝。
拓跋衍看的眼熱,將少女半抱著,換了個姿勢,龍入懷中,細致緩慢的磨弄,又去咬著蹭著相宜的肩頸,吮出片片淫靡放浪的印痕來。
相宜推不開,也確實舒服的不想推開,便偏著頭,由著拓跋衍溫熱的呼吸悉數噴在她的頸側,帶著哭腔叫了一聲又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