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奇的街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我生性私戾,便是當下,也容忍不得相宜離了我去。”
青年輕輕握起她垂在身側的手,聲音帶了些笑意:“天性難改,也只能勞煩相宜日后時時允我隨在身后了。”
血契在經脈中微微的發(fā)燙。
曾幾何時,拓跋衍句句都是會觸動血契了,只是已有許久,血契都未曾波動了。
相宜頓了頓,問道:“那若等你死后呢?”
“那……”拓跋衍笑了一下,“我便提前命人將自己燒成灰去,裝進小瓶子里,做成手釧,讓相宜時時帶著,我也好時時跟著。”
夜色太暗,青年笑意之下的偏執(zhí)被輕易掩了去。
相宜不知拓跋衍說的話有多么驚俗駭世,只是簡單思索了一下,覺得不是甚么大事,反正她日后定要窩到那深山老林之中去的,免得再遭此禍事。
便爽快應道:“好。”
“那我便提前替不必被橫征暴斂數萬兩的天下百姓謝謝相宜了。”
長堤之上,兩人身影如同滄海一粟,在漫漫長河中盡顯渺小。
“相宜,你若是住在黃河里,力氣定會大上許多吧。”
半晌,身旁的青年突然說道。
相宜看了一眼奔騰的黃河,認真的說:“我力氣與環(huán)境無關,是我自己修行來的。”
“我已居于玉池數年,馱著你御風不也更快了嗎?”
拓跋衍正色:“相宜,那不叫馱,那是充滿愛意的擁抱。”
相宜無語。
“你們人類說話真是麻煩。交配也不說那交配,非要叫魚水,也不知魚怎么得罪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