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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中總是會出現一些預料之外的狀況。
比如說某天回家突然發現,自己的老公,有六條觸手。
宋輕綰至今都忘不了她第一次發現顧應玦是這種神奇的非人生物的時候,連提在手上的奶茶都沒拿穩,撒了一地。
但她看著顧應玦拉住她的衣擺,眼底含著幾分不安,像一個怕被拋棄的小動物,她就什么害怕的情緒都沒有了。
對啊,那可是顧應玦。
又不是長了觸手就不是她老公了。
平時,顧應玦可以維持正常人類的形態,像是什么魔法世界的技能,但這也需要耗費一些精力。
宋輕綰想,她既然都知道了,那他在家也沒必要收著。
雖說習慣這個事實還是花了一些時間,但也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宋輕綰看久了還覺得這些晃來晃去的觸手蠻可愛的。
而且每一條觸手都很靈活,做很多事都提高了不少效率。
當然,做愛的時候也很靈活。
第一次用觸手做的時候,顧應玦其實說過要不還是收起來吧,她不知天高地厚地回了一句沒關系,還說以后也不需要收。
然后,她被沉醉在情欲中的非人生物折騰了一整晚,微涼的觸手和滾燙的陰莖輪流肏弄著她的小穴,溫度的差異讓她高潮不斷。在床上分外惡劣的顧應玦一邊抽插一邊說:
“寶貝的里面好濕好緊,每一根觸手都好想肏進去。”
“是觸手舒服還是肉棒舒服?”
“猜猜是哪一根在肏你?”
第二天醒來,她眼睛還沒睜開就感覺自己動彈不得,掀開眼皮一看,果然纏了一身的觸手。
她默默打開手機搜索:
老公太纏人怎么辦?
熱門回復:給慣的。
她偏頭看向顧應玦安靜的睡顏,嘆了口氣。
算了,隨便他吧。
不久后,宋輕綰就明白了,太過放任是會出事的。
某天晚上,她忽然被身下一股奇異的感覺驚醒。起初她以為她是想上廁所,或者要來例假,但很快,她坐在馬桶上,發現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她感覺自己的子宮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卡住了,還不止一個。
她隱約感覺其中一個還算在比較外面,扒開陰唇試圖用手拿出來,手指卻不夠長。
她一把扯下內褲丟到一旁,赤著下身跑回房間。
“阿玦,阿玦!”
顧應玦早在她下床的時候就醒了。
他看到她回來,伸長觸手想把她摟回懷里,就看到她掀開睡裙裙擺,里面什么都沒穿。
他瞇起了眼睛。
本想著今天放過她的。
宋輕綰當然知道他在想什么,趕緊說道:
“我不是勾引你的意思,能不能幫我看看,我覺得……覺得下面有什么東西。”
畢竟做過那么多次,啥都看過了,她也沒有太忸怩,坐在床上主動分開雙腿。
“小穴里面?”
宋輕綰點了點頭。
顧應玦心下有了些許猜測,兩根深色的觸手卷著她的腳腕,用力將她拉成了雙腿大張的姿勢。
“我看看。”
他低頭往她腿間看去,粉嫩的花穴顫巍巍地張著小口,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個雪白圓潤的物體。
顧應玦伸出一根手指探入了穴口,指尖觸碰到了一個黏糊糊的微硬的東西。
宋輕綰緊張地咽了一口唾沫。
“是……是什么?”
她看著顧應玦微微甩動的幾條觸手,腦子里突然閃過了一些黃色漫畫的畫面。
該不會是……
“是卵?”
她抓著顧應玦的手臂,聲音微顫。
顧應玦抽出了手指,摩挲著指尖的黏液思索了一下。
“不是卵……還不是。”
“現在還不是產卵期。”
“這是擬卵,用來讓你的身體熟悉產卵過程的。”
宋輕綰可憐兮兮地顫抖著,咬牙切齒道:
“這……這都是什么奇怪的設定啊?!”
“別怕,不會對你造成身體上的損害的。”
顧應玦將她抱在懷里,觸手伸過來將她的睡裙扯落,環著她,安慰似的撫摸她的背。
“沒事的,排出來就好了,我幫你。”
最外面的那顆還算順利,但過程分外煎熬。穴口被觸手撐開了些,媚肉一點一點把卵往外推。卵把肉穴里的褶皺都撐平了,刮過甬道里的某個敏感點時,宋輕綰猛的把頭埋在了顧應玦的頸窩,顫抖著發出幼貓般的呻吟,卵順著體液“咕唧”一聲掉了出來。
顧應玦看著她剛吐出一枚卵的花穴,穴口處掛著幾縷拉長成絲的黏液,喉結滾動。
宋輕綰對他愈發危險的氣息毫無察覺,按了按小腹,感覺剩下的那顆似乎在很里面。
第一顆就已經讓她高潮了,第二顆這么深,刺激到的敏感點一定更多。
她抬頭用濕漉漉的眼睛望著顧應玦。
“我可不可以……不管它了?”
他將視線從她的花穴上移開,不置可否:
“如果沒能把最里面的排出去,擬卵會在里面化掉。”
“會……會怎樣。”
“別緊張,寶貝,它們只是會變成黏液罷了……哦,已經開始化了。”
宋輕綰一聽也覺得沒什么,到時候洗掉就是了。
“那我就不管它了。”
“偷懶可不好。”
“不是你說只是會化掉而已嗎……”
“確實如此,但你不覺得……它們就像發情的淫水嗎?”
“我才不……”
“化掉了,我會就著黏液肏進去,黏液越多,發情期就越長,你想試試嗎?”
“那你別碰……”
顧應玦的聲音滾燙沙啞。
“沒有我,你也忍受不了的,寶貝。”
宋輕綰突然明白了什么。
……所以,你管會引得雙方都發情的黏液叫“沒事”?!
觸手有些急切地戳弄著艷紅的陰蒂,伸進甬道的觸手蠕動著,吸盤像無數張小嘴吸吮著她的敏感點,引她流出更多的淫水潤滑產道。
“啊……嗚……不……”
“寶貝,別哭,沒事的,還有一顆,就快好了……”
“我……嗚嗝!我不生了……不生了……”
橢圓形的卵堵著甬道,被穴肉緊夾著進不去出不來,觸手也不好太往里進,怕把卵又推回深處。
顧應玦揉著她的小腹,輕輕吻去她的淚,低聲哄道:
“綰綰就再往外推一下好不好,再出來一點老公才能幫你拿出來。”
她被那顆卵磨得又噴了水,抱著顧應玦的脖子啜泣道:
“我不會……不要生了……感覺好奇怪……就讓它化在里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