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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生哥，謝謝你。”

沈郁生說沒事，儼然一副貼心男友的樣子幫林景澄緊了緊衣領(lǐng)，然后抬頭，與宋卓四目相對。

宋卓什么都沒說，那雙眼睛依舊帶著不服輸?shù)膭艃合裨诟蛴羯袊蹋f他隨時能把林景澄搶回去。

可惜這樣的視線對沈郁生來說夠不上半點(diǎn)威脅，他拍拍林景澄肩膀，說：“今天天不好，我們早點(diǎn)回去。”

林景澄點(diǎn)點(diǎn)頭，主動去握沈郁生的。

兩人直徑路過宋卓。

在林景澄與宋卓兩肩相錯時宋卓開口說：“我最后問一次，你和他真的在一起了？”

林景澄視線對準(zhǔn)前方的路，說：“在一起了。”

他還說：“我不會站在原地等你，也沒有那么傻。我現(xiàn)在過得挺好的，不想去想，也沒功夫去想以前那些事。”

“宋卓，我想朝前看。”林景澄最后留下一句話，便捏了捏沈郁生的指和他一同離開。

宋卓反復(fù)琢磨著“朝前看”的意思，這字看著簡單，但是做起來難。如果他真能做到朝前看，也不至于困在回憶里走不出來。

離開林景澄的第一年，他天天對著林景澄送的那枚戒指發(fā)呆。一個十多塊錢的破戒指被他反反復(fù)復(fù)地看，一遍遍地摸。

他想把這戒指扔了，想把林景澄這人扔了。可涌上心頭的永遠(yuǎn)都是“舍不得”這個字。

最后宋卓把戒指穿在項鏈上，讓它貼近他的心臟，離想念林景澄的那顆心近一點(diǎn)，再近一點(diǎn)。

可是林景澄走得太遠(yuǎn)了，遠(yuǎn)到他站在自己面前，宋卓都碰不到他。

宋卓轉(zhuǎn)身去看，只看得見林景澄與沈郁生并肩的背影。

林景澄說的一點(diǎn)不假，他真的朝前看了。

況且這種感覺挺好的，林景澄像卸下千斤重的擔(dān)子，肩膀都是輕的。他和沈郁生還牽著，掌心相貼，傳遞彼此的溫度。

低頭看了一眼，林景澄說：“生哥，你真大。”

沈郁生也低頭去看，笑了下：“大點(diǎn)好，正好給你捂捂。”

沈郁生整個掌包住林景澄的，覆過指尖和背，想把所有的溫暖都給他。

林景澄的逐漸變熱，想縮回去的時候被沈郁生緊緊地握著，然后聽他說：“做戲做全套。”

一聽這話，林景澄老實下來，上車的時候才把收回來。

沈郁生看林景澄坐在副駕駛，臉沖著窗外看，只留個發(fā)紅的耳廓對著他，挺想笑得。

“后悔了嗎？”沈郁生這樣問。

林景澄回頭：“后悔了，后悔沒早點(diǎn)兒讓你裝成我的男朋友。”

要是能早點(diǎn)兒，沒準(zhǔn)宋卓早就放棄了。

沈郁生笑笑，把車往殯儀館的方向開。

途和林景澄閑聊，他忍不住問了嘴：“你們當(dāng)初，為什么分？”

林景澄聲音挺平淡的，說：“其實分的挺突然的，那天所有的事都趕一起了。我媽住院急需用錢，我舅被車撞得腿骨折，昏迷不醒，全趕一天里了……”

他話音到這就停了，抿了下嘴，最后只是笑著來一句：“算了，不提了，提完心里不痛快。”

不是因為和宋卓分難過，是因為那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