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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成林景澄,他渾身都是熱的。
“生哥?”看沈郁生沒反應,蕭啟在沈郁生身邊晃來晃去,“生哥,跟你說話呢!你和誰聊呢?嘴咧得都能裝下一口盆了。”
“滾蛋。”沈郁生罵蕭啟一句。
他低頭給林景澄回微信:【周六下午一點,我去接你。】
林景澄說:【我自己去也行,別折騰你了。】
再怎么說也是沈郁生邀請的,他不可能讓林景澄自己過去。所以他沒退步,堅決去接人。
沈郁生忙著發微信,蕭啟也算識趣。
他不鬧了,就去擼貓。肥仔抱著他胳膊又踹又咬,他拍下肥仔的爪子說:“你跟生哥一樣,沒有心。”
沈郁生這回理蕭啟了,抬眼來一句:“心被小偷偷走了。”
“被誰啊?”
沈郁生沒答,開始拾掇畫材去了。他往畫板前一坐,用鉛筆在紙上勾勒線條。
在蕭啟看來還挺像那么回事兒,演員就是演員,哪怕沒學過畫畫,也能擺出個樣子唬唬人。
他不依不饒,非得追問沈郁生:“生哥,你小心臟到底被誰偷走了?跟我也不能說嗎?”
沈郁生專心致志地畫畫,隨口道一句:“我畫誰的手,心就被誰偷走了。”
蕭啟看了看畫板,恍然大悟:“我懂了,你被小雞仔偷了心,這不么,現在在這畫雞爪子呢!”
沈郁生真動腳踢人了,他畫的是丑了點兒,但是林景澄那雙手就算讓世界名家來畫,都畫不出那份清冷感和透明感。
他不會畫畫,倒是不怪自己畫不出好看的手。但是不帶埋汰人的,所以蕭啟該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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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那天林景澄一身米白色毛衣,外面搭配黑色呢子大衣。
說來也巧,沈郁生也是黑色呢子大衣,里面那件和林景澄相反,是件黑色毛衣。
倆人在穿衣風格上還蠻有默契的,沈郁生不禁在心里說一句:般配。
話劇院離林景澄家很遠,雪后路滑,沈郁生花了一個半點兒才開到。
車里暖氣很足,林景澄沒忍住睡了一覺。
沈郁生發現林景澄睡著的樣子真的很像柔軟的小動物,頭往左面一歪,額前的碎發隨意地貼在臉上,呼吸平穩,聲音也很小。
怎么辦?
他不忍心叫醒林景澄了。
后來是蕭啟把人叫醒的。
他開車剛到,車停沈郁生旁邊。見沈郁生半天不下車,直接過去敲敲車窗,喊:“生哥?不下車干嘛呢?車里坐的誰啊?”
林景澄就是這樣被吵醒的。
蕭啟盯著林景澄看半天,最后看眼林景澄的手,長聲一嘆:“原來如此~”
原來沈郁生畫的是這位的手,心是被這位偷走的。人長得不錯是真的,手實打實的好看,也是真的。
蕭啟得跟偷心賊打好交道,笑著對林景澄說:“我是生哥經紀人,你是他朋友,那就是我朋友。我叫蕭啟,叫我啟哥就行了。”
“你還挺會占人便宜。”沈郁生白蕭啟一眼,讓林景澄別理他。
林景澄不是沒禮貌的人,對蕭啟點下頭,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