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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有沉子瀖在身邊做武術指導,司靈也學到了不少。
后面的打戲基本上都是一條過,沒有耽誤太多的時間。
現在司靈的戲份接近尾聲,還有差不多一個星期就殺青了。
篷房里,沉子瀖百無聊賴地坐在椅子上,一抹俏影站在桌旁在小碗里倒了一些狗糧。
桌腳旁,一個圓圓的肉球不停搖著尾巴,一雙豆丁小眼滿是期待和開心。
沉子瀖身子往前伸,手肘放在大腿上,支著腦袋。
靜靜看著司靈白皙干凈的側顏。
經過這段時間二人相處得也越來越像朋友。
如今劇組住到了深山里,自然也就沒辦法回酒店休息。
擔心司靈住不習慣,沉子瀖就開了輛房車,跟著他們。
沉子瀖:“你不是狗毛過敏嗎?”
司靈舀了一勺羊奶粉用溫水沖散,眉眼彎了彎,“你知道,那只是個說辭。”
說完蹲下身,將小碗放在地上。
“吃吧。”
她身上還穿著月白色的戲服,氣質脫俗,聲音清柔,蹲著身子摸了摸小狗的頭。
清冷的眉眼舒展開,如冬日里溫暖和煦的一縷陽光。
沉子瀖有一剎那的恍神,緊接著慌忙別開目光,不敢再看。
這時周景明穿著一身騎射裝走了進來,一看就是才結束拍攝。
司靈站起身,看著他,“你怎么來了?”
“我聽姜曼說你帶了一只小狗。”
周景明身形修長偏瘦,最是適合古裝扮相。
頭頂金冠束著長發,一舉一動間,比平日更是多了幾分硬朗和瀟灑。
他將手里的弓箭放在桌上,直徑走到正埋頭干飯的小狗身邊,蹲下身摸了摸小狗的背,又抬頭問司靈,“取名了嗎?”
“曼曼說叫豆丁。”
聽后,周景明嘴角微揚,“名字不錯。”
“你有什么好名字?”司靈知道他是覺得這個名字有些太過于普通,只是聽到是姜曼取的所以才夸不錯。
周景明搖了搖頭,“我聽說寵物取越普通的名字越好養,不容易生病。只要它健健康康,取什么名字都好。”
司靈眼簾微動,“是這樣的,只要它健康開心就好。”
一旁的沉子瀖沉默不語地看著面前的兩人,鼻子里輕哼了一聲,帶著濃濃的不屑。
在聽見最后周景明的那句話的時候,甚至眼皮都懶得抬了。
夜幕降臨。
為了慶祝在山上艱苦拍戲的日子終于結束,劇組在空地上搭起了大大的篝火,準備辦一場篝火晚會。
因為第一天的聚餐司靈沒有去,這次導演特地派助理去房車里邀請。
不少人圍在篝火旁邊取暖,周景明也和其他工作人員們一起站在燒烤架旁忙碌。
司靈走過去,見架子上的雞翅被烤的“滋滋”作響。
空氣中彌漫著肉香混合孜然的香氣正順著風飄過。
司家一直家教嚴格,每一餐都有專門的營養師還有廚師負責。
這些食物在司澤的眼里都是油膩不健康的食物,是從來都不會讓她吃的。
如今司靈離開了司家,吃得也很清淡。
周景明抬眸,問她:“想吃什么?”
司靈看著烤架上各類葷素菜,有些猶豫。
經紀人王姐直接拿起幾串烤好的魷魚須遞給她,“快嘗嘗,別客氣。”
魷魚須上的油順著竹簽流下。
“謝謝。”
司靈伸手接過卻沒有立刻吃,而是拿到一邊盤上,先用筷子將魷魚須趕在盤子里,最后才用筷子夾起來吃。
王姐和身邊的助理有些驚愣,從沒有見過這樣的操作。
另一邊,姜曼和方晨晨也走了過來,見周景明挽著袖子,熟練地將一把生的魷魚須放在燒烤架上。
再翻來覆去的刷上油,只聽“嘶啦”一聲,白煙騰空而起。
姜曼挑了挑眉,“看不出來啊,周大少爺也會下廚?”
本還想再調侃幾句,卻耐不住這孜然的氣味實在太饞人,轉頭向王姐說,“快快,王姐給我來幾串雞翅!”
深山不像城市,白天的時候有藍天白云,但是一道晚上就只有黑壓壓的一片。
但凡離開篝火周圍,就會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里。
一般的人都不敢離開人群太遠。
沉子瀖就偏偏從一旁的黑暗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