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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付廷森,穆余第一反應是慌,飛快地背過身,然后不知道怎么辦。
他手上托著杏黃紙袋,里面裝著她滿心期待的酸梅。
付廷森走近了,走到她身后,低頭看她因為情緒不穩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肩頭,好像過了挺久,他去抓她的手腕,手指剛剛觸及皮膚她就立馬縮回去,兩手放在身前,一手捂住剛剛被他碰到的地方。
“要我陪你出去走走嗎。”話間帶著些難以發現的顫意。
穆余不說話,她逃避現實時總是習慣用沉默。
如今只是無措和尷尬,她不知道如何面對,只覺得自己像是在中學正值叛逆期的學生,大鬧一通之后離家出走,又因本事有限,沒多久就被家長找到,家長一手抓著衣領,一手握著雞毛撣,打在身上不管有多痛,唯一遮擋的地方一定是臉。
架勢做得足,結果這才跑了多久。盡管她這個“家長”還沒多說一句,她就已經覺得自己顏面丟盡。
她這些小心思實在搬不上臺面,她要是愿意轉頭好好看看付廷森,便知道要是再拖久一點,有人就要瘦得脫相。
付廷森則是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不同。
一身白色長裙,薄紗裙擺長至腳腕,不貼身的款式也藏不住隆起的腹。
仇澤去找他那日就跟他說了穆余懷孕的事實,這一消息幾乎要沖昏他的頭腦,捱不住片刻,立馬動身趕杭州。到如今見到了,抬手又放下,碰也不敢碰。
穆余感覺到他落在身上的目光,只覺不自在,僵持半晌,聽他低嘆一聲:
“你看看我。”
她摳手,深呼吸,轉身面對他。
看了又能如何,不還是無言以對。
付廷森走近了一些, 問:“你在醫院,是因為有什么不舒服?”
穆余搖頭,依舊不愿開口,付廷森不再問,阿喜和譚助理一起將醫生帶來了病房,醫生像罰站背誦課文,講了半個時辰才將穆余的情況交代清楚。
了解之后,付廷森問她要不要回家,穆余快速拒絕:“我不跟你回去。”
說完邊上的醫生還很沒眼力見地提醒,那位先生沒來之前,說過不允許她先出院。
一瞬間,付廷森的臉黑到極點,其余兩個不相干的人拖著沒眼力見的醫生速速退出了戰場。
她的生疏拒絕加上醫生的話,好像付延棹才是之后她生產時要在單子上簽字的人。穆余自知有些過分,開口算是解釋了一嘴:
“我不想回上海,我在這里的家也被付延棹占了……所以不想回去。”
付廷森直接拉著她往外走,說:
“讓他滾。”
他來之前打算要與付延棹好好算筆賬,付延棹現在估摸著沒時間管她。
穆余感受到他的怒意,被他拉著坐上車,屁股沒沾上坐墊,直接被他拽到了腿上,她正欲不滿開口,口唇已被他吻緊———
付廷森難得急性子,莽莽撞撞,上來就撬開她的牙關,她推拒,不停捶打他的肩膀。
想不明白,他這會兒應該對她客客氣氣,小心翼翼,要生怕她轉頭再走,誰曉得也開始蠻橫不講理。
一聲無奈的悶哼,他已攻略城池。
口中嘗到腥咸味,付廷森疼得要抽氣,還是不放過她。等她沒力氣,停止掙扎,慢慢轉為纏綿的廝磨。他提心吊膽萎靡了這么久,不就是為了這一口。
付廷森吃掉她的眼淚,抵著她鼻尖,近得不能再近,怒極又夾著委屈,恨不得要和她一塊流兒眼淚,質問道:
“還跑不跑?還跑不跑。”
穆余夾著鼻音:“你和付延棹果真是親兄弟,都不知道如何尊重人。”
“我說了,讓他滾。”
他聽見付延棹三個字就煩,付延棹賴在這里這么久,他們之間發生什么他不想去想,說不在意是假的,上次沒打斷他的鼻梁骨現在已經在后悔,看著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