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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走,我就要凍死了?!?
如今外頭這溫度,穆余只站了一會兒就覺得身子已經凍僵,風一吹到裸露在外的皮膚上,隱隱得刺痛。
兩人瞄了眼她身上的單薄,看樣子是沒他們再說話的余地,側過身子給她拉開車門。
穆余就近找了家飯店安置下來,此舉的意義在于,她想告訴付廷森,這陣子不想見他,希望他能識相。
付廷森聽見了消息,曉得她在哪,離得也不遠,就沒有多管。他也知道自己這次過分了,莽莽撞撞,像個急火攻心的毛頭小子,事實證明,逼得太緊沒有一點好處。
穆余到地方先找了衛青松和陳銳意,叁人商榷到深夜也沒想到有什么辦法能讓店重新開出來。
工商局那頭是付廷森親自去交代過的,里頭的人一個比一個精明,官大官小他們哪能分不清。
一籌莫展。
難道真要她回頭再去求付廷森嗎。
比起回去求付廷森,她還不如直接兩手空空的走,她手里的積蓄,換個地方做些小生意,也能吃喝不愁地過日子。
她就是不甘心,實在不甘心。
她花了那么多心思搞起來的地方。
焦急了兩日,毫無對策。穆余正打算走個偏門,她手里有些工商局管事人的料,不太體面的那種,拿去威脅一下說不定能搏個出路。陳銳意一早趕過來攔住她,說局里傳了話,可以開門了。
“付廷森交代的?”
“不是,聽說是華南商會的會長。”陳銳意說,“付廷森本事再大,也不是管商會的,他托人打點,等真正管這個的人來,不賣他的面子,他官再大也沒辦法。”
他又問:“你什么時候有的這條路子?”
穆余想了一陣:“我不認識?!彼蓮膩頉]見過這個會長。
“估摸著不會白幫我們這個忙,到時候我們去拜訪拜訪,指不定有什么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