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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余撐起身子，她還在高潮的余韻里不斷發抖，聽見他說：“抬頭。”

仰起臉，全落到她臉上。

一滴掛在她眉睫上，她睜不開眼，聽見付廷森深沉的喘息湊近，給她抹干凈了。

“穆余……”他埋在頸窩叫她的名字，仰頭呼吸和她纏綿，去親吻她的下巴：“不跟我鬧別扭了。”

他是不清楚這陣子她到底是因為什么在鬧別扭的，一個不肯說，一個不肯問，權當是因為那夜里自己做得又兇又過分；他不想這樣，他想聽她說好多話，他喜歡看她分享自己生活時的樣子。

穆余也很想讓這尷尬的一段趕緊過去，可她心里還是不舒服。

他和穆楠睡覺，她很在意的，每次想和他討個說法，或者耍個脾氣撒個嬌也行，轉頭又想到自己沒立場去要求他不能這么做，然后更難過。

喜歡付廷森太辛苦了。

以前偷偷喜歡他的時候辛苦，現在更幸苦。

欲進欲退，患得患失，誰都不能灑脫。

付廷森又進來了，她咬著手指，默默嘆了口氣，顫著說好。

罷了罷了，每次都是罷了。

穆余轉頭看他，眼睛有些濕潤：“以后姐夫別再對我那么兇，每次你一兇我，我便覺得自己什么都不是。”

他沒說話，穆余又嘀咕一句：“床上兇點就行了……”

聽見他笑了。

付廷森將她抱緊，交織纏綿，他們密不可分。

和穆余在一起時他整個人都是滿的，他沉迷于這種充實，被她的愛意裹挾，這是一開始穆余就給他的，他不費力氣地得到，理所應當地享受，忽略了許多問題。

穆余抱著他不撒手，用嘴表達她的情感，哄地他浸在蜜里，好像跟以前一樣。

可，問題不說出來，那個結一直在那，永遠解不開，越繞越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