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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面前站著一個高瘦的男人,男人的五官英挺,眉目無可挑剔,似像刀削斧鑿。沒錯,是真的刀削斧鑿,這男人明顯就是棒子國流水線上出來的產品,假臉僵硬得有些失真。
男人拉掉她嘴里塞著的破布,“姜謹言,你終于落在我手里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當年欠我的,今天我要你加倍奉還?!?
“你到底誰啊?”姜謹言沒好氣的問,“余信是你的假名吧。”
自從得了金馬獎之后,姜謹言一邊打理著星展,一邊保持一年拍一部電影的工作量。今年她剛應許圳海邀請,接拍了一部大制作的武俠片,目前正在拍攝中,這個余信正是片中男三。
余信是華星影視的新晉小生,兩年前以一部青春偶像劇出道,據說家里很有背景,很舍得砸錢,所以一路飛速躥紅,也算是小有名氣。這次是帶資進組,在姜謹言參演的這部武俠片里混了個挺不錯的角色。
姜謹言對他有一點耳聞,之前有過幾面之緣,但從來沒合作過。讓姜謹言納悶的是,此人自加入劇組以來,一直有意無意的在姜謹言身邊晃,時不時的獻獻殷勤,套套近乎,還總是以姜謹言的粉絲自詡,聲稱就是慕姜謹言的名而來,想跟女神出演同一部戲。
姜謹言的助理直調侃,又冒出個愛慕者,喬總裁又要抓狂。但姜謹言卻始終覺得這個余信看她的眼光,不僅不似愛慕,反倒似帶著幾分算計和敵意。
果然,昨晚兩人一起參加劇組一個同事的生日會,吃過飯后一起去 k歌,中途姜謹言有點口渴,余信主動給她買來瓶水。姜謹言喝了幾口,便有點手腳發軟,頭暈目眩。余信借口送她回酒店,把她綁到了這里。
姜謹言撇撇嘴,“你究竟想干什么?”
余信伸手捏起她下巴,逼她抬頭,“女瘋子,你已經把我忘了?當年在網吧裝蘿莉誘捕我,害我背了案底,只能改名換姓。你以為這事就這么過去了?”
姜謹言皺眉回憶著,一抹冷意劃過背脊,原來是他!猥褻莎莎的那個變態,姜謹言瞪著他,一聲冷笑,“我不去找你,你倒還送上門來了。”
余信陰森的笑著,輕撫她的臉,“不錯啊,這兩年出落得越發有味道了?!?
姜謹言偏過頭,對著他大拇指狠狠一咬。
余信一聲慘叫,一巴掌朝姜謹言揮過去。
姜謹言一低頭躲過。
余信另一邊拳頭正要揮過來。就聽得倉庫的鐵門‘哐當’一聲被撞開,小武猛然沖進來,一腳將余信踹翻。
“謹言姐,弄清楚是誰了嗎?”
姜謹言舒了口氣,還好她對余信早有防備。也虧得這些年小武跟著她,兩人早有默契,她一個暗示,小武就已經心領神會的跟著。姜謹言朝小武點點頭,“弄清楚了,給我往死里打?!?
噼里啪啦,余信在呆愕中瞬間被揍了個鼻青眼腫。
小武揍完他,剛準備替姜謹言松綁,姜謹言突然喊住他。
“等等?!?
小武納悶,“怎么了?”
“有情況?!?
倉庫外傳來一聲聲著急的呼喊,“謹言!謹言!你在不在這里?”清澈溫潤的男聲,不正是她老公。
姜謹言皺起眉頭,問小武?!澳阃ㄖ??”
小武老實答,“我怕真出事,就通知陳謙派人來增援,大概是陳謙匯報給她喬老板的?!?
姜謹言暗罵一句,媽的,這混蛋終于想起她來了,早干嘛去了。
姜謹言眼珠子一轉,狡黠一笑,拉過小武,輕聲交代幾句。末了,拍著他肩膀囑咐,“好好演,考驗你演技的時候到了?!?
小武垮下臉,“我會被喬老板封殺的?!?
“沒事,有我呢。”
姜謹言迅速躲到一張廢棄的機床后邊,貓下腰,從鐵架子的縫隙里向外窺探。
那邊,小武趕緊把被揍暈了的余信綁起來,嘴里塞上破布防止他搗亂。
沒多久,喬老板便很機智的尋到了這里,慌張的推門而入,看到被綁著的余信和邊上的小武,慘白著臉詢問,“謹言呢?”
小武輕咳一聲,“不……不……知道,我到的時候,就只有這家伙在,謹言姐不知上哪去了?!?
喬旻一怔,身子抖了抖,“他給謹言下了藥?!”
來之前,喬旻已經從陳謙那里得到報告,陳謙查了這個余信的資料,此人正是當年猥褻莎莎,被謹言一通暴打,扭送公安局的那個變態,沒想到這人家里還有點背景,給他換了個名字,送到韓國整了容,還混起了娛樂圈。顯然他這些年一直沒忘記過要找謹言報仇。
喬旻咬牙切齒的指著地上的余信,問小武,“他怎么說?”
小武心虛的答:“被我打了一通,還是不肯說?!?
喬旻忿然,“繼續打,打到他說為止!”
小武:“再打要出人命了!”
喬旻沉聲低吼,“打!”
小武暗自腹誹,這夫妻倆咋都這么暴力。
小武邊象征性的打了兩拳,便按著姜謹言的劇本,期期艾艾的跟喬旻說,“喬老板,這家伙打死也不肯說,我怕謹言姐……謹言姐她兇多吉少啊?!闭f完,低著頭,一臉悲慟的擦了擦淚。
姜謹言躲在邊上暗暗偷笑,演得不錯,雖然臺詞有點浮夸。
喬旻聞言如遭雷擊般楞了半晌,面無表情的對小武道,“你先把這個人渣拖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