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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幾人只當她是個柔弱女人,見她哭得唏哩嘩啦時更是放松警惕,沒想到她此刻突然出手竟是如此利落干凈。包括匕首男在內的四人皆有兩秒失神。
被壯漢按在地上的梁珽燦,在姜謹言哭著上繳現金時就察覺異樣,上次在露臺的短暫交手,他深知姜謹言絕不會是遇事會哭成這樣的女人。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又再演。早就豎起耳朵聽著那邊動靜,暗暗蓄力。
聽到姜謹言得手,他這頭也逮住幾人驚訝的片刻,回身一個掃堂腿,猛然將身后大漢撂倒,趕在匕首男撲上來前,獵豹似的竄到姜謹言身邊,一把拉起她。“快跑!”
匕首男反應過來,緊追而至,手中利刃狠狠向梁珽燦扎來。
梁珽燦側身閃避,手臂仍是被刀鋒掃到,毛料西裝被劃開條丑陋的口子,殷紅鮮血沿著袖管緩緩滲出來。
姜謹言心頭一驚,使勁拔開防狼筆的筆帽,將手電調到爆閃,朝著匕首男眼前送去。
刺眼強光閃過,匕首男身形一滯。
梁珽燦左右開弓,把邊上圍上來的嘍啰掃開,拉起姜謹言往出口處狂奔。
匕首男四人依舊緊追不舍。
幸而沒跑兩步,迎面過來一輛火紅的法拉利敞篷車。
副駕駛座上一濃妝艷抹的中年女人一看這警匪片似的你追我趕,頓時尖叫出聲。“達令,殺人了,快報警。”
匕首男見局面失控,收起匕首,對幾個手下怒喝。“壞事了,快上車。”
幾人迅速跳上車,別克商務車繞過法拉利疾速揚長而去。
姜謹言驚魂甫定,拍拍胸脯。“我的媽呀,現在的搶匪真是彪悍,青天白日的就敢動手,我只開個mini而已,哪里看著像有錢人啦。”瞥了眼梁珽燦。“是不是你穿得太招搖了?還帶滿天星金表,整個一個大寫的壕,拖累的我一起被搶。”
梁珽燦望著黑色商務車駛去的方向出神。“我總覺得他們不是搶匪。”
“難道是綁架的?”姜謹言記得他們說把兩人都綁上。
梁珽燦別有深意的看她一眼。“我到這里來吃飯是昨天臨時決定,并沒有人知道。”
姜謹言無語。“你這是懷疑我咯?我要真想害你,還救你做什么,我自己跑就是了。”
梁珽燦皺眉想了想。“可能是我二哥派人監視我,了解我行蹤也不足為奇。”
“二哥?”姜謹言驚訝。“你哥要不要這么兇殘。還找人拿刀砍你?”
梁珽燦苦笑。“家族之間兄弟爭家產,這些都已經算不得手段,你家喬旻身為家族繼承人,兄弟鬩墻也應該經歷了不少吧?”
姜謹言覺得李青鶴雖然討厭,但好歹沒干過這等買兇傷人之事。至于其他人,同輩里好像就只有懷遠和懷恩有爭奪家產的實力,其他都是旁支,基本都不夠格爬到核心位置。
姜謹言搖搖頭。“也有,不過都是些生意上的爭奪,沒有你們這么狠毒,還喊打喊殺的。”
梁珽燦涼涼一笑。“生意場上的狠毒更防不勝防,我倒是寧可對付這等簡單粗暴的。”
姜謹言忍不住吐槽他一句。“大叔,你這是典型的要錢不要命啊。”
梁珽燦不置可否的笑笑。
姜謹言見他手上已全是血污,趕緊回車上拿了條手絹替他包扎上。
兩人驅車到附近警局報了案。警方簡單詢問了下情況,暫且把案件定性為搶劫傷人。梁珽燦的律師趕來辦妥手續,接著與警方接洽。
從警局出來,姜謹言見他傷口還在滲血,提議還是去醫院看看,帶著他來到林醫生供職的私立醫院。
梁珽燦手上傷得還挺深,需要局麻縫針處理。
在等他縫針的間隙,姜謹言閑著無聊,跟林醫生說起自己最近的癥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