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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可解釋的?”姜謹言漫不經心的跟他扯皮。“我覺得你們倆挺合適的,不如就這樣在一起吧,我記得韓子緒在大陸的經紀約也是簽在你們家影視公司,正好強強聯手,你若是成了他妹夫,以后也不怕韓子緒這個搖錢樹逃跑。”
喬旻怔了怔,如果說剛剛的姜謹言似乎是在說氣話,但現在卻分明是認真思考過的結果,連兩家人聯姻的優勢,她都分析得這般透徹,說明她并非簡單的賭氣,而是真有想過這種可能性。
這個認知讓喬旻徒然的心頭一冷,不可置信的看她。“姜謹言,你的意思是,若真是這樣的情況,你就爭取也不爭取下,就準備把我拱手讓人了?”
爭?讓她拿什么爭?那個中年女人告誡曹靜的話,又何嘗不是句句戳中姜謹言的軟肋。李家的門難進,要進喬家的門只怕更是不容易,況且就算讓她成功的嫁進去,那以后的日子呢?潘韻如還沒嫁入李家,就已經能獨當一面替老公分憂,而她自問即沒那個手腕,亦沒那個底氣。就算她能借著喬太太的名頭,壓壓外頭那些小魚小蝦,喬家那些親戚又有誰會買她的賬。
對于喬旻,她絕對只是一個減分的存在,她在潘韻如身上清楚的認識到這一點。
“如果是跟韓子欣,我覺得真是不錯,挺實誠的一姑娘。”姜謹言這句是實話,如若喬旻真的和其他女人在一起,韓子欣至少并不讓人討厭。總比她曾經的另一個情敵曹靜看著順眼多了。
喬旻越聽心頭越冷,一臉怒意的瞪著她,額角青筋突突的抽搐,手中的創可貼盒子因憤怒緊握的雙拳而被擠壓變形。他突然慶幸joyce沒有取消原計劃。這個可笑的計劃,還果真試出了某人的真心。
長長的沉默,車內氣氛壓抑得似能讓人窒息。良久,喬旻終于恢復了點理智,深吸了口氣,把被捏得不成樣子的創可貼盒子扔進姜謹言懷里。“姜謹言,你下車,你自己想怎么回去就怎么回去,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會追著你了。”
姜謹言微微一怔,沒想到他會突然變臉,略微沉吟,把創可貼收進口袋里,伸手把鞋穿上,準備推門下車。轉念一想。又轉過頭來,猶豫道。“那個……”
喬旻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姜謹言有點不放心。“你不會真對蘇成和馮瑧瑧的工作室怎樣吧?”
喬旻氣結,太過憤怒,反而讓他沉靜下來,冷冷的掃了她一眼,譏諷道。“我沒那么腦殘!”
姜謹言長吁了口氣,背上包下車去。
門剛一關上,戰神便一聲怒吼,卷起一地塵土,閃電般消失在蜿蜒的柏油路上。
姜謹言伸手拂了拂揚到面前的煙塵,慢慢踱步到路邊一棵柳樹下,脫了鞋,單腳撐地,靠在粗糙的樹干上慢條斯理的用紙巾把滲出的血絲擦掉,往腳上一張張貼著創可貼。
路邊的一大片枯黃的蘆葦,托著一簇簇雪白的蘆葦花,在火紅的落日中隨風搖曳,微風吹過,潔白的葦花便紛紛飄起,在風中輕柔的舞動著。
難得靜謐的傍晚。姜謹言忽而想到自己已經好久沒吊嗓練功了。興之所至,便自己打著拍子隨性的唱起來。“祝英臺今做了這負心的釵裙。實指望許終身,侍奉巾櫛結良姻,偏是皇天不遂人愿……灑淚難消疚,含羞愧對君。我那梁兄啊!你罵我薄情寡義,我或許好受三分……”
正是唱的興起,一陣熟悉的發動機轟鳴聲驀然響起,gtr鬼魅般的在路口出現,眨眼間停在她腳邊。喬旻臉色沉郁的推門下車。
“你……”姜謹言還沒來得及看清怎么回事,便被一把按在樹干上,灼熱的吻倏然封住她的疑問。
感覺自己沒穿鞋懸空著的那條腿,被突然握住盤到某人腰間,姜謹言頓時倒抽了口冷氣。一把推開他。一記旋風腿就要送上。
卻見喬旻一臉惱恨的瞪著她,幽幽黑眸里似藏著兩團火焰。“姜謹言,你敢再踢我一下,明天就等著被雪藏吧。還有你那個鎖骨控的愛慕者,全都等著被封殺吧。”
姜謹言被他的無理取鬧驚了下。“你剛說你不會……”
“我隨口說的你也當真。”
姜謹言沒想到他會來這套無賴。“你腦殘嗎?”
“我就腦殘了。”喬旻一臉你咬我呀的無賴相,一手箍著她細腰,一手抓著她光裸的腿,抱起她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狹窄的空間,讓兩人的姿勢曖昧到極點。姜謹言瞬間臉紅的滴血。“喬旻,你究竟要怎樣。”他不會真想……
喬旻冷然莫測的一笑,放低身下座椅。“作為一名影視公司老板,我現在想潛規則下女演員,你有意見?”
感覺本來就短的可憐的裙擺被倏然撩起,姜謹言忍不住罵了句。你妹的!就知道這個喬總裁比戚渣難搞多了。
第 69 章喬禽獸
gtr狹窄的空間,顯然無法完全滿足喬副總積壓已久旺盛的需求。用一陣簡單直白的索求,稍微緩解了點滿到快溢出來的欲望。喬旻便以200碼的速度把姜謹言拐回公寓。
結局自然跟姜謹言預測的一樣,經過半個月的分離,忍饑挨餓的喬副總,一進入這四面有墻,屋里有床的環境,便瞬間化身為狼。
一句‘不乖乖聽話就封殺你和蘇成’成了他的萬能法寶,一改往日在姜謹言鐵拳下小心討口肉吃的可憐相,完全是翻身做主作威作福的態勢,花樣玩轉二十四式,直累得姜謹言虛脫無力,在被他抱去洗澡時,直接掛在他懷里睡過去。
姜謹言只后悔當初怎么沒認清他的本性,更后悔自己是如何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踩到雷區,觸發某人霸道總裁的隱藏屬性。
第二天,當姜謹言渾身酸痛的從睡夢中醒來,已經是中午時分。枕邊人已離開多時,床頭柜上的手機,赫然顯示著十幾通未接來電,全是她的經紀人cindy。
紅著臉回撥過去,果然那邊就是一陣吼。“姜謹言,你失蹤一天上哪去了,作為藝人24小時開機是義務,不要逼我24小時貼身跟著你啊。”
姜謹言掏了掏被震到的耳朵。“cindy姐,我記得你脾氣很好的。”。
“碰到你這樣無組織,無紀律的,再好的脾氣也要被逼瘋了。”
不過念在這個無組織,無紀律的同志很有可能是棵搖錢樹,cindy也只能拿出自己以前當幼兒園老師時的耐心,哄著騙著。“你明天就要進組了,自己好好做做準備。本來今天就想送你去橫店,你半天不接電話,我只好先安排了其他事。你記得明天早上早點起來,我會到你家附近來接你。”
“嗯,知道了。”
cindy又巨細靡遺的關照了一些注意事項,臨了,又是一陣咆哮。“你昨天穿的禮服和鞋子今天能還回公司嗎?”
姜謹言看著地上那一堆被扯爛的皺巴巴的破布,鞋子也只剩一只,另一只好像直接就掉在了郊外。只得紅著臉撒謊。“我送去干洗了,過幾天才能拿呢。”盤算著到哪里再去買套一模一樣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