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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旻一囧。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是事實?!澳悄阕约盒⌒狞c?!崩^她一陣又親又摟的膩歪,恨不得把兩人揉一起變連體嬰。“公開戀情的事,我是認真的,你回去好好考慮考慮。爺爺也希望你過年能到家里去玩?!?
姜謹言面上一紅,只得先應著?!拔抑懒?,我會好好想想?!?
拉開門下車走進冬夜清冷的夜風中。姜謹言深吸了口晴冷的空氣,驅散了點身上燥熱,不是不貪戀喬旻懷中溫暖,卻無所適從成為喬總裁女友,那些隨之而來的各方關注?;蛟S她該遵從內心,不顧一切再開始一次?
難得的晴朗月夜,夜空中露出幾個閃亮星子,一閃一閃調皮的眨著眼,似在嘲笑她的搖擺不定。
姜謹言彷徨的踏著皎潔月光信步朝家中走去。小區門前的路燈壞了一盞,忽明忽暗的有點瘆人,提醒自己,記得回頭打電話給物業報修。
路燈下斜靠著一高瘦人影,和昏暗夜色幾乎融為一體,靜靜蟄伏在行道樹的陰影里。
姜謹言悚然一驚?!罢l在那?你干什么的?”
黑影見她過來,扔掉手中燃著的煙,搖搖晃晃走到她面前。“姜謹言,你跟富二代快活完,知道回來了。”
姜謹言有兩秒中的詫異,隨即鎮定下來。“戚世柏,你深更半夜守在我家門口想干什么?”
戚世柏滿身酒氣,頹廢得跟平時完全不像一個人,激動的欲上前拉住她?!敖斞?,你真是最毒婦人心,我不過就是甩了你一次,你至于要這么趕盡殺絕嗎?”
第 33 章 抓壞人
姜謹言厭惡的格開他?!捌菔腊兀艺f了好多次了,我們好聚好散。你現在這樣一直糾纏,對你自己有什么好處?以你的條件,再找一個比我好的也是隨時隨地。何必逼得彼此難過?!?
戚世柏瘋了似的一陣吼?!艾F在是誰逼誰?你看我不順眼,也用不著這么陰我,非要讓我去坐牢,你才算爽了?”
姜謹言一愣?!澳阏f什么?”
“姜謹言,你真會裝,若不是你吹的耳邊風,喬副總會派人來調查我經手的軟裝項目?”
姜謹言被他的話驚到,倏然憶起有次戚世柏不經意間提過,當初劇院翻修時他已經是劇院經理,總公司把餐廳和咖啡廳的軟裝交由他負責。他找了自己一個關系還不錯的兄弟,承包了這個項目。
難怪劇院裝修還沒多久,便頻頻有水管漏水,墻面龜裂等問題發生,戚世柏卻都毫不抱怨的自行解決,甚少上報到總公司。原來是拿了人家的手短,不得不與人消災。
姜謹言譏諷的冷哼一聲?!澳銊e逗了,我有什么理由,有什么能耐讓人來查你?!?
戚世柏根本聽不進去,他激動的上前抓著姜謹言的肩膀使勁一陣搖?!皠e以為我要是出事了,你能落著什么好。到時候管你什么視頻,我也要把你挪用公司資金的事抖出來,要死大家一起死。”
心底最隱私的一角被血淋淋的揭開,姜謹言的臉瞬間失去血色,一陣煞白,她無力的辯解。“我沒有,我第二天就還回來了?!?
戚世柏陰惻惻的一笑?!斑€回來又如何?你假冒我的簽字可是鐵證如山。”
無恥小人,拿這事要挾她一次又一次。姜謹言壓抑住緊張和怒火,狠狠瞪了他眼?!半S你,我問過律師了,我這種情況構不成刑事案件。我已經辭職了,要違紀處分,要通報批評,隨你想怎樣就怎樣吧?!?
戚世柏不相信她會這么淡定?!熬退悴挥米?,你以為這事在公司里傳開了,你還能若無其事的跟富二代繼續相親相愛?跟做過這種事,受過處分的女員工談戀愛,還是自己公司的女員工,你以為他臉上能掛的???喬家其他人能坐視不管?你別天真了。”
姜謹言目光黯了黯。臉上強硬的表情卻不肯輕易垮下。“戚世柏,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我做錯了我認。那你呢,你當初自己做的事,拿了不干凈的錢,就該料到會有這天。”
就像她,當初情急之下,動了挪用公司資金的念頭,沾染上這樣的污點,也怪不得旁人要掐著她的小辮子。之前一直過得戰戰兢兢,唯恐戚世柏翻這個舊帳,如今辭職也辭了,跟戚世柏也徹底攤牌了,一顆懸著的心才終于能安穩的歸位。
她推開戚世柏,蹙著眉頭勸他。“戚世柏,念在我們也算是相愛過一場,我奉勸你一句。自己做的事,怪這個,怪那個都于事無補,你還是別在這里鉆牛角尖了,該交代的好好交代,該聯系律師就聯系律師,看看怎么才能挽回一點,不要真落得個留下案底,身敗名裂的下場。”
戚世柏沒料到她會說這番話。怔了怔,半信半疑的問?!罢娌皇悄銘Z恿喬副總來打壓我?”
姜謹言實在是受不了他的被害妄想癥,嘲諷的輕嗤一聲?!皠e把別人都想得跟你一樣狹隘幼稚?!?
戚世柏被她一罵,不但不怒,反而露出一絲驚喜?!敖斞?,我不把你的事抖出去,你幫我找你的新歡求求情好不好,我把我收的錢全退回去,你讓他別追究我的法律責任好不好?!?
姜謹言哭笑不得的嘆了口氣,她當初怎么會把他的自私和軟弱當成是瑕不掩瑜的小瑕疵。原本以為他只是因為獨生子的關系,被家里驕縱慣了,秉性還是好的。如今看來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真是萬分慶幸,還好兩人及時分手,若真是結了婚,那必定也是一段失敗的婚姻。
輕輕推開他?!捌菔腊?,你的事情你自己想辦法解決,我沒有這個能力,也不想去影響任何人。我們今天的談話到此為止,從今后你不要再來找我,我曾經做過的錯事,你揭穿也好,不揭穿也罷,全都隨你。”
戚世柏還想再拉她,斜刺里突然竄出來條人影,對著他大吼一聲。“戚世柏,你個渣貨還有臉出現在這里,看我不打死你?!?
姜謹言忙將來人拉住?!按鱾?,別沖動。”
戚世柏一看到戴偉頓時火冒三丈。“你個死胖子,當初就是你,總是挑撥我跟謹言的關系。你來啊,有種你來啊。我早就想跟你打一架?!苯柚苿艣_上前亂推亂搡的一陣撒潑。
戴偉手里不知為何正拿著一根木棍,一怒之下,劈頭蓋腦就要往戚世柏頭上砸去。
眼看著情勢急轉直下,就要不好,姜謹言也顧不得許多,拿出平時功夫,一腳踹開戚世柏,又回身從戴偉手上奪下木棒?!澳銈儍蓚€都別鬧了?!?
戚世柏被她一腳踹得跌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終于清醒了幾分。他頹然的扒了扒額前散亂的頭發,搖搖晃晃的爬起來。指著姜謹言莫名其妙的一陣大笑?!敖斞?,你還說你跟死胖子沒有貓膩,你的富二代知道你這么水性楊花嗎?!?
“神經病。”戴偉啐他一口,轉頭埋怨姜謹言。“這樣的人渣你還跟他廢話什么,走,我們回家去?!?
姜謹言點點頭,不再理會戚世柏,跟著戴偉慢慢往回走。
她把手里木棒遞還給他?!澳氵@么晚了不睡覺,帶著根木棍在外面干什么?”
一提及此事,戴偉似被瞬間點燃了怒火?!拔以诘葌€王八羔子,讓我逮到他,不打得他殘廢,我不姓戴?!?
戴偉平時雖然也是脾氣稍微有點爆,但像今天這樣,姜謹言卻還是第一次見到。原本胖而喜感的臉一改往日的松弛,因憤怒緊繃成猙獰的面貌,額角青筋爆凸,目露兇光似隨時會去殺人,若不是姜謹言跟他多年熟識,真要被他這兇神惡煞的樣子嚇到。“怎么了?”
兩人回到家門口,在樓前的長椅上坐下。戴偉從褲兜里摸出包煙,點上一根,跟她說起白天的事。
莎莎又趁著福嬸在廚房做飯一時不察,偷偷開門出去。等福嬸發現找到她時,卻見她一個人躲在樹下瑟瑟發抖。再一檢查,她的衣服臟了不算,褲子也不知道被哪個狗娘養的扒了。
姜謹言震驚到難以復加?!八袥]有怎樣?”
戴偉狠狠吸了口煙,沉默半晌,聲音啞啞的似壓抑著哭音?!八歪t院檢查過了,幸好那人沒有真的行那禽獸之事,但那里都被摳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