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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知道了?!贝鱾タ刺焐辉?,囑咐她?!拔蚁葞丶胰チ恕D阋苍琰c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呢。”他摁掉煙,拖著肥碩的身體,吃力的爬上車?!懊髟缫灰宜湍悖俊?
“不用了,我有個同事住這附近,他會順路捎我一起去?!?
戴偉微微一呆,隨即從車里探出頭來?!爸斞?,你是不是談戀愛了,這次眼睛擦亮點,別又找個跟戚渣似的王八犢子。”
姜謹言被他說的不好意思。欲蓋彌彰的遮掩著。“你怎么跟我媽似的,一點風吹草動就腦補過度,沒有的事,就是普通同事,順路罷了。”
戴偉也是將信將疑,仍舊不放心的關照她?!澳阕约鹤⒁恻c,有事就跟哥說,別每次都一個人憋著扛著?!?
雖然是平常話語,卻讓姜謹言一陣感動。“嗯。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吧。”
情人節這天,姜謹言早早起了床,將衣柜里衣服都翻出來,左一件右一件,試了又試,挑了又挑,終于配齊一套勉強還算滿意的。又翻出好久沒用過的化妝品,淡淡的畫了個清爽的妝容,又用卷發棒卷了頭發。從五點忙活到七點,花了整整兩個小時將自己認真打理了一番。這才興高采烈的出了門。
喬旻照例在街心花園等著她。他遠遠的覷見一個明麗的俏佳人,竟是刻意打扮過了的姜謹言。她穿了件米白色的短大衣,配著一條粉色的毛呢百褶裙,柔軟的裙褶在行走間卷起一抹粉紅的碎浪,在蕭瑟的冬日里格外搶眼。
而敞著的大衣里襯著一件淡粉色的開襟毛衫,喬旻上下打量一遍,終于在毛衫的下擺處尋到重點,那微微露出的一角粉藍,應該是那件兩人同款的t恤。
待姜謹言一上車,他便忍不住的拉著她這若隱若現露出的一角,表達自己深深不滿?!澳氵@也算是一起穿情侶衫?”他頂著零下好幾度的天氣,愣是只穿了短袖t和一件外套。這小妮子就用這冰山一角敷衍他。
姜謹言早已深諳喬總裁吃軟不吃硬的脾性,她主動的上前摟住他,在他臉頰上印上清淺的一吻。“這不是冷嘛,等晚上到了空調足的地方我脫出來給你看就是了。”
聽她這么一說,喬旻頓時沒了聲音。因為兩人約定,今天等姜謹言下班后,就回喬旻在市區的公寓,由姜謹言親自下廚,避過情人節餐廳的爆滿,在家里共進晚餐。于是‘脫出來給你看’這幾個字,在喬旻腦中自動轉換成另一層意思。
他盯著姜謹言妝容精致的嫵媚小臉,粉嫩水亮的果凍唇楞了幾秒。清了清干澀喉嚨,點點頭乖乖發動汽車上路。
gtr一路飛馳,轉眼停在劇院附近的一條僻靜小街,喬旻伸手攬過姜謹言,照例索要一個吻別,情人節和生日的甜蜜氣氛,讓兩人都有點有別于平常的小興奮,你來我往的糾纏了許久,姜謹言才紅著臉將喬旻推開。
“我上班要遲到了。”
喬旻笑著拉過她,在她潤澤的紅唇上又輕啄一下,這才依依不舍的將她放開。“晚上見?!?
姜謹言懷著愉悅的心情,哼著小調拐進劇院。照例先去更衣室換衣服,誰知甫一進門,眾人一見她便紛紛低頭竊竊私語。
小王更是曖昧的湊上來?!靶〗犝f你釣了個高富帥的富二代。今天富二代會不會給你送999朵玫瑰來?。咳ツ甓Y賓部的cindy收了99朵藍色妖姬,嘚瑟得到處炫耀,你今年定要把她的風頭比下去?!?
這么快就成路人皆知的秘密,姜謹言對阿姨們的八卦功力也是跪了。她笑著掩飾?!澳睦锸鞘裁锤吒粠?,就是個普通人,長的還過得去罷了。”暗自慶幸,還好阿姨們并不認識喬副總,遠遠隔著車窗,也很難將兩人聯系在一起。
小王不信?!鞍?,我聽說那個帥哥每次來接你,都開不一樣的豪車,這還不是富二代?。俊?
姜謹言假作不好意思的尷尬道?!伴_不一樣的豪車也不一定是富二代啊?!?
小王納悶?!坝羞@么多豪車開,不是富二代是撒?”
“能開很多豪車的,他也有可能是個修車的啊?!苯斞砸荒槦o辜的睜眼說瞎話?!八贿^是開了個修車行,生意倒還過得去。原來大家都誤以為他是富二代啊?”
小王恍然大悟?!霸瓉砣绱恕!?
姜謹言心里暗樂,這下謠言不攻自破了。換完衣服,氣定神閑的去到辦公室,剛坐下,辦公桌上電話便催命似的響起。
“喂?!?
電話那頭是戚世柏陰沉的聲音。“姜謹言,你到我辦公室來?!?
第 30 章 要和諧
姜謹言放下電話,略微遲疑,便拿起要讓戚世柏簽字的文件,來到他辦公室。
昨天她沒理會戚世柏的又一番阻攔,執意交了辭職信,便預計今天總還有一番糾結。反正她按著公司程序,交接完了走人。打定主意,敲門進去。
戚世柏冷著一張臉,抱胸靠在辦公桌前等著她?!敖斞裕床怀瞿氵€真點手段,這么快就傍上富二代了,難怪這么急著甩掉我這個前男友。”
姜謹言怔了怔,還來不及反應,戚世柏又酸溜溜的諷她。
“姜謹言,你那個開豪車的新男友,什么時候介紹我認識認識啊?!?
原來他也是聽到的傳聞,姜謹言稍微松了口氣?!澳悴粫胝J識,就一修車的。高攀不起戚經理的書香門第?!?
她不動聲色的把文件夾放到辦公桌上,試著轉移話題。“戚經理,這些都是需要你簽字的文件?!?
戚世柏一陣冷笑?!昂炞??你怎么會需要我簽字,你模仿我簽字不是逼真得了不得,你自己簽了不就完了?!?
姜謹言心頭倏然一緊,抬頭緊緊盯著他,冷冷道。“戚世柏,我們說好了的,這事就這么兩清了,你現在再拿出來說算什么意思?難道你忘了我手里的視頻?!?
戚世柏亦盯著她瞧了半晌,眼神里摻雜著憤怒和不甘,憤然道。“我真是瞎了眼,竟然還跟人說你比曹靜潔身自好,原來不過也是個好高騖遠的拜金女。不對,你比曹靜還不如,曹靜至少從沒隱藏過她的野心,你才是真正可怕的女人。原來你不是嫌我爸看不起你們家窮,明明是你看不起我家太窮,不能天天換豪車載你。”
“戚世柏,你說夠了沒?”反正至此真的是要分道揚鑣了。姜謹言也干脆跟他說個清楚明白。“你一天到晚就只會怨別人,我們分手,你怨你爸橫加阻攔,你怎么就絲毫不記得你自己的猶豫不絕,這邊放不下,那邊又勾搭別人,還美其名曰只是應付應付你爸,你這一應付就能應付到床上去?”
戚世柏被她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當初確實是和姜謹言還沒分手,就頂不住父親的壓力,找了曹靜這個備胎,原想利用曹靜來沖淡對姜謹言的感情。沒想三分鐘熱度一過,便又對姜謹言愈加牽腸掛肚。
姜謹言繼續宣泄著心中積壓已久的憋悶?!澳阋詾橹灰闼α瞬莒o,給我一紙婚書,我就該感激涕零的跪舔你的恩德。戚世柏,你想錯了,從你說出分手兩個字起,我們就再沒有復合的可能?!?
說完扭頭甩門出去,徒留戚世柏張口結舌的瞪著她纖瘦背影消失在門前。沮喪,懊惱和失落,各種難言的苦澀情緒,在他心頭倏然彌漫。得知曹靜背著他簽了星展影視,都沒此刻的打擊來的猛烈。
他怔怔的僵立良久,才想起什么似的,起身拖著萎靡的腳步回到辦公桌旁。伸手拿起手機給曹靜發了個消息?!诟陕??’
片刻之后,曹靜便回了信息?!趺从窒肫鹞襾砹?,你不是才罵我拜金,好高騖遠嗎?’
戚世柏猶豫了下,回道?!砩弦黄疬^情人節?!?
曹靜很快回了條嬌嗔的語音信息。‘你心里那抹白月光現在成了老板的女人,心里不好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