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兒園一把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馮瑧瑧一如既往的語調溫柔。“喬旻,我剛錄完節目,今天跑了一晚上,實在是好累,要不我們明天找機會再見面吧。”
喬旻一邊跟馮瑧瑧聊著,眼神卻被鏡頭前姜謹言吸引。
廣場上幾個工作人員拉動威亞,將姜謹言緩緩吊到半空中,對著鼓風機吹出的大風,她略微理了理身上的衣裙,朝下面眾人比了個ok的手勢。
隨著陸郇一聲令下。“action!”
姜謹言在空中展臂掠出,足尖輕點巨型燈樓上懸掛的一盞宮燈,衣袂飄飄的翩然落在另一邊屋頂。跟她演對手戲的另一個武替,一把長刀刺過來,姜謹言仰面躲過,在空中翻滾著旋身從對手的刀面上擦著躲過去。
“好漂亮的旋子轉體。”陸郇夸贊一句。“這姑娘應該有舞蹈、戲劇武行之類的功底,動作真是賞心悅目。”
喬旻有幾秒的失神,聽到電話那頭馮瑧瑧在叫他。
“喬旻,你怎么了?”馮瑧瑧奇怪他怎么半天不說話。
喬旻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掛電話,趕緊回了句。“沒事,瑧瑧,那我們明天見。你早點休息,晚安。”
那邊姜謹言已經從屋頂上下來,開始一場與一干禁軍的對打。
大明宮內,宮燈將整個宮殿映得燈火輝煌,延喜門樓上,昏君與妖妃正在接受百姓朝賀,大秀恩愛,表演與民同慶。女二趁此機會帶著喬裝打扮的太子混出宮去。
眼看就要溜出安福門,混進觀燈人潮。背后禁軍卻接到線報緊追而來。武藝高強的女二此刻要單挑整一**二十來個禁軍。不僅有近身打斗,和七八個士兵短兵相接,在一**兵士的刀劍間周旋,更有吊著威亞在掛著燈籠的繩索上與禁軍統領單挑。
喬旻看著姜謹言在十幾個士兵的刀下騰挪。不禁也捏了把冷汗。“這刀是真的嗎?”
“不是真刀,但挨一下也不得了。”陸郇跟他解釋。“關鍵是要跟十幾個武行打配合,時機要把握的好,前后相差一點都容易傷到,所以前面陳功扔了把刀試她的身手。常人能做出準確的閃避動作就算合格了,她還能踢回來,一定是常跟人打配合的熟手。”
正說著,那邊明晃晃的十幾把尖刀同時刺向姜謹言,她柳腰一折,以腰為圓心,上半身為半徑,整個人幾乎是90度的仰面姿勢,平行于地面劃出一道弧線,下巴擦著一排尖刀堪堪避過,翻身下腰,回身長劍便橫掃邊上一**對手。
明知是假的,喬旻仍舊倒抽了口冷氣。
打戲的緊張讓時間悄無聲息的溜走。眼看著天邊一抹紅霞微露。
陸郇看時間差不多便讓眾人收工。這才發現,喬大少不知不覺陪著他熬了個通宵。不無驚訝的調侃喬旻。“喬大少你是不是真的愛上我了,這么孜孜不倦的陪我熬夜戲。”
喬旻不理會他的調侃,眼見著姜謹言換了自己衣服出來,正和一個胖子朝門外走。趕緊跟陸郇道別。“我有事先走了,下次再來找你玩兒。”
陸郇順著他眼光看到門邊的姜謹言和另一個**演。忽而察覺其中蹊蹺。“你不會是想追那個姑娘吧。”用下巴指指了姜謹言。
喬旻嗤之以鼻。“你少說一個字,是追殺她。”
陸郇驚訝。喬大少和一個小小武替還能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他千里迢迢追殺到橫店來。
喬旻沒空跟他多解釋。三步并作兩步追上姜謹言和那個胖子,一路來到秦王宮景區門前的停車場。見兩人上了一輛破舊的小面包車,便也毫不猶豫的開車追上去。
面包車從景區開出,開了大約半小時,停在一個骯臟的長途汽車站。喬旻見女神經病從車上下來,立即謹慎的把車混進邊上一堆違章亂停的車陣里。寶馬7系擠在一堆比亞迪,奇瑞之間略顯得有些扎眼。
喬旻貓著腰,舉起望遠鏡盯住姜謹言。姜謹言還化著昨天的大濃妝,此刻正笑著對胖子搖搖頭不知說什么。
胖子又神色擔憂的囑咐了幾句,便在姜謹言的催促下回到車里,開車走了。
姜謹言望著離去的面包車皺了皺眉頭,慢悠悠的挪步到路邊一排長椅上,緩緩撐著椅子坐下。萎靡的身影和剛才威亞上輕靈的身姿簡直不是同一個人。
女神經病怎么了?帶著滿腹疑問,喬旻又把望遠鏡調整了下,定格在姜謹言臉上,濃妝的遮掩讓他看不清她的臉色,只見她臉上已不復剛才的笑容,而是眉頭緊蹙,牙關緊咬。
正當喬旻心中疑問愈深,那邊姜謹言已身子一歪,一頭栽倒在破舊的塑料椅上。
喬旻想也沒想就扔下望遠鏡沖過去。
第 8 章 被虐狂
姜謹言醒來時窗外已經是正午明亮的日光。她依稀記得自己之前在長途汽車站等車。迷茫的睜開眼,恍然間不知身在何處。只聽到房間里有人低聲在講電話。
“不好意思,瑧瑧,我碰到個朋友有點事,下次我們找機會再碰頭吧。你自己當心點。”
男人的聲音,清澈干凈,略有幾分熟悉。
姜謹言腦中警鈴大作,霍然起身,卻被手上插著的點滴針頭刺到,疼得她嘶嘶抽氣。
喬旻聽到床上響動,掛了電話來到床前。“醒了?要不要喝水?”
姜謹言看著他發懵,對他的無處不在略感驚悚。“你……呃……是你送我來這里的?”環顧四周,看樣子應該是醫院,但干凈整潔帶沙發衣柜的房間又讓她不那么確定。
“你發燒39度差點轉成肺炎。”
姜謹言回想了下自己昏倒之前的事。在咖啡吧和曹靜吵完架,去車站等車時被戴偉一個電話喊到橫店來拍戲。
“醫生讓你多喝水多休息。”喬旻遞給她一杯水。
姜謹言猶豫下,接過他手中的水杯。嗓子干得冒煙,哪怕這水里真有毒她也不在乎。
“你就在這里住兩天吧。你現在的狀況不適合吊在半空扮女俠。”
姜謹言一口水嗆在喉嚨里,差點沒把她嗆死。“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喬旻露出一抹自認為非常猙獰的笑。“你覺得呢?”
可惜沒收到預期效果。姜謹言只是稍稍頓了頓,便若無其事的把杯子里水喝完,眨巴著大眼,沙啞著嗓子又問。“能不能再來一杯。”不管變態男想干什么,既然沒在她昏著時對她怎么樣,應該也不會真對她怎么樣。
看著姜謹言像這輩子沒喝過水似的咕嘟咕嘟連喝三杯,喬旻無語了。“你水牛嗎?有你這么牛飲的嗎?喝完又該上廁所了吧,我看你掛著水怎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