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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嗎?”
他的舌尖順著她薄薄的耳后,輕輕滑過她的脖頸,引得她陣陣戰栗。
她羞澀地點了點頭,伏在他肩上,感受他越來越失控的撞擊。
他的粗喘都像極了春藥,身體蘊含著的爆發力將性感拉滿,她張開嘴唇咬在他肩上,低聲嗚咽。
她要死了。
爽死了。
在越來越快的大力頂弄中,他悶哼了一聲,炙熱的精液沖進她的體內。
他放慢了動作,喘息著射精,在高潮的余韻里抽插,再次將精液灌滿了她的小穴。
而后停下來看著她。
她還咬著他肩上的肉,小狗的牙很尖,挺疼。
人單純靠牙齒是很難咬出血的,但皮下的淤血烏青很難避免了。
何君酒寵溺地笑著親她的耳朵:“老公要被你咬死了。”
他還沒咬她呢,小狗先咬人了。
她緊張地松開牙齒,他那兒被她咬出了一個深深的齒痕。
她下面的花唇還在張合,一收一縮的,咬著他那根東西不松口。
“不······那個嗎?”
他不是說,要尿進來嗎。
她也是看過小黃書的,為了勾引他,也認真學習了一些片子。
再說她那個年代,肯定比現在會玩兒多了。
科技極度發達,時光機都能造出來,更別說還有什么仿生人之類的了。
卓旭和她說過,夜店跳舞的小姐幾乎都裝了翅膀和尾巴,男人在雞巴上鑲珠不算什么,有裝倒刺的,有裝蛇骨的,反正五花八門。
她沒玩過不代表不懂,何君酒想射尿。
她咬著唇,頷首低頭,默默應允。
她當然同意,何君酒對她做任何事,她都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