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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何君酒半點沒質疑她,把私房鮑汁燴澳洲大鮑魚端到她面前:“李小姐學什么?”
“也是雙學位·······”
李書書的話被凌霄打斷了:“螃蟹剝了。”
十五年花雕茅臺醉蟹,酒香四溢。
“是,凌先生。”李書書緊張地低下頭,給他剝盤子里的醉蟹。
她怎么叫自己男朋友這么生疏的稱呼·······
何云沒懂,因為她生活的環境一直是那樣的,老頭帶她去的場合,別人都只帶正妻出場,她不知道情人這種東西,在上流社會是真實存在的。
而且她也沒想過那么登對的兩個人,竟然是金主和情人的關系。
不過她又不傻,細細一琢磨就明白了。
她有點尷尬地低頭,那她剛才是不是太張揚了。
何君酒介紹她是女朋友,凌霄卻沒說話,她還很高興的樣子,那這位李小姐心里豈不是很難過。
連個名分都沒有。
他們聊的東西很無聊,政府的發展戰略,銀行貨幣政策,深市前海灣的規劃,滬市新區的方案··········
何云低頭剝她的螃蟹,走神已經走遠了。
以前,老頭也帶她來吃螃蟹。
六月黃的螃蟹很肥,螃蟹個頭大,黃多到溢出來,她吃得兩只手都臟兮兮的,老頭用濕巾給她擦。
他很優雅的,不像她那樣粗魯,像個鄉下的沒教養的丫頭。
他會剝好一殼蟹肉,遞到她面前。
就像現在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