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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他根本就不需要再去找那什么勞什子推拿師了,房間里這個一下子把他叫硬了的小騷貨就可以治好他。
聽著房間里曖昧的床榻聲,鐘離炎臉都黑了。
明明還沒怎么呢,他已經(jīng)認定里面的女人是他的所有物了,反正他看上的,無論是人還是東西,就一定會是他的。
這么想著,他又仔細的聽了起來,傲嬌如他,絲毫不覺得自己聽墻角的行為有什么不妥,屋內(nèi)男人再次響起。
“小殊,辛苦你了,今日這酬勞該如何算呢?”屋內(nèi)男子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都麻煩你幫我找助手了,那這酬勞就免了,算我送你的,你將衣物理好咱各回各家?!?
姜殊并不想欠人,拒絕了。
李瀾看姜殊確實是累到了,也明白今日自己還是惹惱了她,理好衣物后動了動嘴想說什么又止住了。
過了一會便依依不舍地離開了。
這對話都被隔壁的鐘離炎聽了去。
知道男人已經(jīng)離開,而女人還未走,鐘離炎低笑一聲。
照剛才這兩人的談話內(nèi)容,這女人分明是個妓子。
罷了,既然能做別的男人的生意,也不缺他一個,反正能讓他再次硬起來,就算是妓子,也無所謂了。
這樣想著,鐘離炎迫不及待的走到隔壁,抬起手就敲門。
姜殊正在整理醫(yī)藥包,皺了皺眉一邊開門一邊說,“你忘帶東西了?怎么又回來了?”
可當她抬起頭,看到門外的男子時,驚訝的完全說不出話了。
鐘離炎看眼前女人呆呆望著自己的樣子,心下滿意,沒想到還是個絕色美人,看來他不虧。
這樣想著,鐘離炎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姑娘,剛剛你跟別人的交易被在下不小心聽了去,在下也實在仰慕得緊,姑娘可否也和在下交易一番?”
“公子,你傷還沒好嗎?”
聽到這話姜殊以為鐘離炎也是來治病的,雖心下疑惑他似乎不記得自己,卻也自然地問道。
可鐘離炎聽到她的話后卻是眼神一凜。
前幾日,有密報說虞國派了奸細來到翼國,想要通過勾引各方達官貴人獲得信息。
他重傷這事,除了虞國那些人,就身邊親近之人還有被他破了身的嫣紫外,并無其他人知道,這女人是如何知曉的。
這樣想著,他緊緊地抓住了了女人的手,將她拉入懷中:“是啊,我受了傷,勞煩你幫我看看。”
鐘離炎喘著粗氣,赤紅著一雙眼,抓著女人的手摸向自己剛才一見到這女人就已經(jīng)探頭的肉棒。
“啊,你……怎么可以這樣?”姜殊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
為什么這個男人每次都這么……這么的孟浪。
看到姜殊的反應(yīng),鐘離炎心中嗤笑,這女人既是奸細,那他也沒必要溫和以待了,若是一般妓子,鐘離炎也不介意和她玩玩欲擒故縱這一套。
鐘離炎這么想著也不禁感嘆,這女人是真有本事,勾引了那么多達官貴人,自己也差點著了她的道。
他向來認為危險只有放在自己的眼眼皮子底下才能安心。
他身為翼國國君,有這個責任。
想到自己那么多將領(lǐng)死在虞國手里,他恨!
就是這些探子害了他翼國那么多的人,鐘離炎看向姜殊的眼神也越發(fā)不善。
他將姜殊攔腰抱起,狠狠地扔到了床上,欺身而上……
【作者有話說:
鐘離炎:危險只有放在自己的眼眼皮子底下才能安心,身為翼國國君,我有這個責任。
姜殊:呵呵,沒聽過千金之軀不坐垂堂嗎?
蘑菇:他饞你身子,他下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