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鏗鏘鏗鏘,一個帶著玩味的心態耍著行云流水的招式,一個抱著憤怒的心態出手招招狠辣,兩個人就這樣你來我往在洞口開始了一場拉鋸戰。
當葉影幽抱著白夜出山洞的時候,眼前飛沙亂石滿天飛,剛才沐浴干凈的身體一下子就被飛揚的灰塵給沾染了,見那二人大的不可開交,葉影幽沉著眉冷肅一聲:“別擋道。”
“啊呸。”竺遙風從口里噴出來一口沙屑,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灰塵盯著洞口那一席白影開口道:“葉影幽,你要的屋子已經收拾出來了。”
聽到竺遙風的話,花弄月搶在葉影幽之前,帶著故意挑釁的語氣開口道:“葉影幽,難道你打算住在這窩囊廢的地方嗎?”
“娘娘腔,你說誰窩囊廢呢?”竺遙風憋足了一口氣,趁著灰屑未散一刀劈了過去,“娘娘腔,看刀。”
“哈哈哈哈。”
這一刀沒砍下去,反到被什么東西給牽扯住了,竺遙風定睛一看,原來抱著白夜的葉影幽的一只手指正在輕顫,見葉影幽出手,竺遙風很配合的收刀,三步并兩步地奔到葉影幽身旁,有些吃驚地呼道:“哎呀,是那位人偶姑娘啊。”看著昏睡不醒的白夜,竺遙風笑得不知道有多開心。
“你別想打她的主意。”葉影幽一眼就看穿了竺遙風的想法,這家伙八成還是忘不掉她會制作人皮面具的事。
“嘿嘿,嘿嘿。”竺遙風尷尬地笑著。
此時,花弄月也收了劍一搖一晃地走過來,手似要搭上竺遙風的肩膀,“葉影幽,要不老子幫你看著這窩囊廢吧?”
竺遙風一見趕忙縮肩,哪知花弄月的手卻不是奔著他的肩膀而去,那手不偏不倚停在他的臀部,“看著他,老子還是有點信心的。”花弄月得逞之后笑得快意又□。
“你——”竺遙風委屈抱著臀部吼著,打算再次動手。
“嘖。”一直不吭聲的葉影幽在二人欲動手前邁起了步子,面帶沉重地走過二人身邊且留下了一句話,“任遺玉大概要回來了,那個人也是,所以你們好生準備著吧。”
提到任遺玉還有那個人,花弄月和竺遙風的臉色頓時也沉了下來,那個人回來了,說明無色宮將有大變,對于未知的變化,他們誰心里都沒底。
不過花弄月和竺遙風的擔憂并未影響到葉影幽,因為面前比起那些事,他更擔心懷里的人是不是能盡早醒來,刻意讓竺遙風在風閣準備住處就是為了方便每日按時進溫泉解凍,按照白夜現在的狀況,再進幾次溫泉大概就能完全恢復了,不過被凍傷的身體還有那只中毒已深的手到底能恢復到什么程度,他就說不準了。
這些他無法掌控的因素,也是他最為擔心的地方。
夜悄悄的降臨,竺遙風為他們準備的廂房和雅閣他的房間差不多,可是換了地方他總歸不能安然入睡,看著身旁依舊昏迷的白夜,他想到失去意識的她,在溫泉里一直喊著他的名字,斷斷續續地喊著,才脫離僵化的臉即刻呈現出糾結的表情,盡管他不斷幫她按摩,試圖撫平她的表情,但終未能辦到。
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話要對自己說呢?他想著。
“白夜,你是不是有什么話對我說?如果是,那就快點醒來。”葉影幽側躺著抱著白夜,靠著自己的體溫慢慢溫暖她不暖的身體,另一只手還不斷在她中毒的右手上按摩推拿著助其活血。
他記得,以前抱著她入睡的時候,她總是會臉紅甚至會呼吸急促,可這次她面色蒼白一丁點緋紅都看不見,心跳也很微弱,如此似她又不似她的人,讓他感到很煩躁。
不過,還能這樣抱著她入睡,久違的滿足感也一波波襲來,睡在陌生的床上,抱著分離一年之久的人,他似乎回到了一年前和她在一起闖蕩江湖的時光。
空餡的心被微弱的呼吸所填滿,空虛的靈魂被不暖的身子所牽絆著,這一夜,他們也許都會睡得安穩。
深夜的風悄無聲息地吹開了窗戶,那一陣帶著山頂寒氣的夜風吹醒了昏睡已久的人兒,白夜卷長的睫毛眨眨,沉重的眼皮緩緩睜開,入眼的一切都很模糊,她看不清眼前的東西,而且眼珠稍微轉轉她就覺得很累。
雖然極累,但腦子還算清醒,她重新閉上眼睛試著回想,她記得她好像睡了很久,睡著的時候全身都是置身在冰窖里的,周身都漫布著濕氣和寒氣,很冷很冷。
可此刻,她的背部像靠在一個暖體上,全身被包圍在一種熟悉又溫暖的氛圍中,給她溫暖的人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