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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宴低聲細語,拽過沉年的手腕走到淋浴下,看著溫水沖刷,仔細地檢查她的手指指縫,最后洗好了,沉年還是執拗的認為這不行,擦了三遍沐浴露,等香味飄散到鼻尖的時候,她才終于覺得自己解脫了。
沉年穿著睡衣躺在床上不言不語,扶宴也不鬧她,今晚就在她手心射了一次,其余的什么也沒做,接吻也沒有。
沉年還在生氣中,就沒覺得扶宴今晚的反常。
脾氣暴躁的時候,的確會忽略很多細節。
比如,扶宴自從進了這房間就沒和她接吻,還比如,欲望爆棚的時候都忍住了沒吻她。
單方面冷戰了很久,沉年昏昏欲睡。
扶宴躺在一邊把人抱在懷里,沉年聞到屬于他身上的木調氣息,揮了揮手。
“扶宴,你今晚真的很過分。”
沉年眼睛困得睜不開,還是靠在他的胸膛羅列著男人的罪行。
扶宴盯著曼妙的身姿,心下一動,主動攬下所有罪責。
“怪我,怪我,下次不讓年年的手變臟了。”
“快睡吧,晚安,寶貝。”
沉年說了今夜的最后一句話。
“晚……安。”
說完就進入了睡眠,連一秒鐘都不停留。
二人相擁而眠。
扶宴擁著沉年。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還沒有照進商務套房的頂層,沉年就已經因為手枕麻了疼醒。
一睜眼,感受最清晰的是右手手腕處的酸意,好難受,活動了幾下還是無用。
再轉身看到扶宴睡得安穩,沉年找到了撒氣對象,指尖探進被子里掐在扶宴精壯的腰身上,沒有下重手,多是輕調情。
沉年本來以為這動作幅度能把扶宴吵醒,看著他緊閉的雙眼,淡色的睫毛長長映出一片陰影,沒什么要轉醒的跡象。
作罷,下床趿拉著拖鞋準備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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