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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遠后，來到沒人的地方，楊文盛這才將牛頭令放出來。令他瞠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他看到牛頭令“吃掉”那塊鎮紙。

怎么回事？

楊文盛半天回不過神來，這玩意還要吃東西？未免也太怪異了吧？無論他怎么去感應，牛頭令都沒有動靜，似乎很忙，正在消化一樣。

“見鬼了。”楊文盛暗罵一聲。

千萬不要吃出個不怠，壞掉了呀！他還指望這玩意能讓他發財，讓他成為強者來的。如果這樣就壞掉，那跟一次性用品有什么區別？

他先回去，想到還留在男生廁所的小鬼，心中祈禱，千萬不要惹出什么麻煩才好。

然而，可能得讓他失望了。那小鬼已經惹出事情，貌似還不小。

臨走時，楊文盛警告，不許再嚇唬人，好好呆在廁所里面，等天一黑下來，就帶他去地府。

小鬼對楊文盛的話還算是聽從的，他不嚇唬人，但不代表別人不會被嚇到呀！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一個男生解大，但沒帶紙呀！趕緊打個電話回去，讓人千里迢迢送紙。

≯， 小鬼也是好心，聽見這話，一溜煙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一卷紙，然后遞進去。

可是，里面的哥們沒看見手，就看到一卷紙飛進來，能不嚇人嗎？當場嚇得剛要拉出來的都縮了回去。

“什么鬼？”屁股都沒擦，就慌不擇路沖了出去。

很快，這邊的廁所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盡管，大家都覺得這是那哥們的惡作劇，跟大家提前過愚人節，但多少還是引起校園的轟動。

畢竟，那哥們沒擦屁股出來，這是事實。

于是，慢慢流傳，這廁所有鬼。大家嘴里都死鴨子嘴硬，談笑怎么可能、開玩笑！但心里怎么都會留下點痕跡。

回到學校，得知這件事，楊文盛第一時間找到那小鬼，見他一臉委屈。那些早準備好的斥責都吞了下去，怎么說這小鬼也是出于好心。

“算了，以后你不要插手人類的事情就好。”剛說完，他就一拍腦袋，差點忘了。這小鬼是沒有機會的，再過一段時間，就得跟他下地獄，哪還有能力插手人類的事情？

“那塊玉沒了，你暫時附身這塊令牌上面來吧？”想了一下，以防萬一，楊文盛還是決定拿出牛頭令，讓小鬼附身上去。

牛頭令剛出來，小鬼就被嚇得全身發抖。上面牛頭的氣息非常威嚴，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十分難受。

“你怎么會有牛頭的信物？你收起來，我看著難受。”小鬼開口道。他終于知道，楊文盛為什么能帶他去地府了。

牛頭馬面作為進出陰陽之間的大人物，有他的信物，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楊文盛心念一動，上面牛頭的氣息收斂起來。

“好了，應該可以上來，沒事的！這東西的確是牛頭塞給我的，以后你替我保密。去了地府那邊，對我的身份也要保持沉默。”楊文盛提前吩咐。

小鬼不敢反對，點點頭。這信物居然還是牛頭塞給他的，說明這大哥哥背景不一般。

他那里知道，楊文盛屁背景都沒有。只是十分倒霉，被牛頭不小心捉錯魂，弄到地府差點回不去。為了彌補過錯，才給個信物他而已。

不過，就是牛頭也不知道。他的信物居然被楊文盛這廝充當車票，進出這陰陽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