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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身成為圣殿騎士
管她是玫瑰女王或是玫瑰公主
只要是她
他便駐守
一個瞬間的永恒
房間內
“邦雅曼,生日快樂”
女人卡其色的風衣被隨意地扔在一旁的沙發,她赤腳踩在地毯上,房間的燈全部被打開了,縱使窗簾全部拉上,這里還是亮如白晝,襯得她黑色吊帶睡裙下的肌膚瑩瑩生光。
帕瓦爾的喉結不由得涌動了下,心頭已然泛起一股熱意,開始逐漸地流向四肢百骸
“親愛的,請問我能索要自己的禮物嗎?”
別看他平日里性格靦腆,在吃肉謀好處這種事上他可從不含糊,年下的小奶狗,素來護食得緊。
只是他面前的這位,卻是風月情欲滋養下生長起來的饕餮艷獸,“啪嗒”一聲,胸罩已應聲落地,只見她的手,又從裙擺下端探入,她半彎著腰,裙子兩側的肩帶滑落至手臂,白花花的乳肉露了一半,直惹得那頭的人直了眼。
多蘿茜在床邊坐下,貼合的裙子盡展曲線曼妙,在順滑的絲綢面料遮擋下,她拉扯下那條誘人的小褲看著她的手在裙擺下窸窸窣窣的動作,帕瓦爾難耐的仰頭吐了口氣。
如果那裙擺底下是他的手就好了
內褲滑落到她的右腳腕,女人身體舒展的兩手撐著,半躺在床上,似漫不經心又似刻意引誘地,腳一伸,一踢,內褲朝著屏幕的方向翩然落地。
她的嗓音軟上叁分,“那么你要什么生日禮物呢?”
“把你自己當成禮物送給我可好”,
他喉頭發癢,暗啞的嗓音在壓抑著,那么久沒抒發過的他,想這種事實在想的要緊。
明知如此,但當她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映入屏幕時,兩人都還是不由自主的有幾分羞意,實屬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人要臉樹要皮。
多蘿茜不禁想到,似乎和他倆在一起之后,越發的沒羞沒躁起來了。
一段荒唐的開始,是鏡花水月,還是緣分使然?
“carpediem”,她抬眸望著他,一汪春水,讓人難以抗拒的沉溺于她的大海汪洋。
“jesuistoujoursla”,他常常表現出與年齡不相符的成熟,無論是法蘭西的星空下,還是德意志的土地上,他總是在她的身邊。
獨角獸沉醉于玫瑰花的懷抱。
花蕊處汩汩而出的汁液沾濕了她的手,她左手揪著床單,兩個膝蓋間難耐地摩挲著,猶如macaron般的嗓音叫著他的名字,“benny”.
他下身早已腫脹得不像話,灼熱感燃燒起來的漲疼,讓他有了立馬開車出門去到她身旁的沖動,
“lily,把腿打開點好不好,我想看看你,它想你想得快爆炸了”,
他掏出自己的大鳥,視覺和心理上的快感沖刷著,他又爽又欲求不滿地擼動著肉棒,下意識想獲得更多快感。
“merde”
他情不自禁地爆了句粗口,只見屏幕里的女人,手指從花瓣處拉扯出淫液,然后放到了自己的口中吮吸了起來
她的左手開始揉捏起自己的乳房,食指和中指夾起乳頭揉搓著,一邊含著手指,還一臉無辜的側頭看他,小嘴也不饒人,
“benny,我好想你啊,想你親親我,想你抱起我插進來”
女人對著他門戶大張,就差沒說,“你要來操我嗎?”
帕瓦爾難耐至極的擼著肉棍,想起女人往日床上的模樣,更是燥得不行。怎么就攤上了她呢,如果這會她在身邊,他一定把她操得明天下不來床。
艷獸徹底放開后,可是隨著自己的心意,怎么舒服就怎么來,自己享受最重要。
食指在陰豆上稍稍使勁地按了按,花穴敏感地一縮,男人的聲音和她的動作同時落下,“揉陰蒂的左邊,你那里會更敏感些”
多蘿茜咯咯地笑出了聲,顯然帕瓦爾的話取悅了她,沒有人會不喜歡被人用心對待。
她像沒了骨頭一般,身子慵懶軟糯,潔白的床褥,如瀑的黑發四散,粉面含春,修長的手指揉搓著陰蒂的左側,陰蒂因快感而充血變硬,乳頭也開始變硬起來。
她生理期臨近,身體本來就很敏感,看著男人那腫大的肉棒,她不由回味起以往被它插進來的感覺,她眼眶有些紅了,伴隨著呻吟的聲音嗲得著實不像話,她在床上的時候素來嬌氣,被慣出來的,
“benny,我想要它,要它插進來,想要你操,想見你”說到后面都帶上了點哭腔
看她這個樣,他怎么頂得住喔?
他想起他們上一次做的時候,女人坐在他身上,捧著他的臉,又親又舔的,不停地喊著他“寶貝”,她的舌頭可會舔會含了,含著耳垂吮著,從脖子后側一路舔到他的胸膛,還使壞地咬他的乳頭,直把他逼得毫無招架之力,只得把人摁在床上翻來覆去一整夜
腦海里的畫面和眼前視頻里人兒的嬌態交相上映,泡了蜜水的嗓子叫的這樣的媚,活脫脫要把他的魂嗦住…
她總是這樣,要他投降,要他的大鳥繳械稱臣。他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給她,給她,都給她,情也好,愛也好,精液也好,欲望也好,獸性也好統統都給她,只能是她。
一大股白濁在他的手掌流淌開來,女人看他這樣子倒真的有點要哭起來了,她在這邊還欲求不滿空虛地夾緊大腿撫摸著,男人已經爽得射出來了,
“你都爽得射了,我還沒有到,我的手也酸了”
本來是假哭,她自己說著說著,倒還真的有幾滴眼淚出來了,好不惹人憐。
他的眼睛也紅了,怎么搞上了這么一個寶貝疙瘩,平日里女人在外總是顯得有幾分清冷,偏偏一到床上的時候就胡攪蠻纏的不成樣子,天知道他有多好這種反差萌,帕瓦爾心里又酸又軟,嘴上又愛又恨,忍不住說了句,“誰讓你當初要和他一起住?”
多蘿茜聽了,嘴巴不滿地嘟起,她可不虛,“誰讓寫了你名字的字條那天沒有跑到我手里,能怪我嗎?”
“那你要不要來”,帕瓦爾的話還沒說完,只聽,
“咔噠”一聲,房門被打開了。
當格雷茨卡寬大的手掌撫摸上多蘿茜的雙乳時,帕瓦爾的臉已經沉下來了,該死的,他肯定是故意的,不然不會挑這個時候進來,明明剛剛差點他就能叫lily來和他一起住的了。
“萊昂”多蘿茜輕喘出聲,她不由得別開了臉,“別,停下”
一股羞恥感油然而生,總是一攤上他倆,就突破下限
她抬腳踢向他,男人增肌后的軀干卻堅硬如鐵,他還稍稍使勁制住了她,下一秒,他的唇已覆上,手指戳進陰道
停下?再停下怕不是她都要和那個法國小子跑了。
反正他的羞恥心,早在決定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絲毫不剩了。
他一邊吻她,一邊看向視頻里已經黑臉的帕瓦爾,眼神帶上了一絲挑釁和揶揄,把本就不虞的人更是氣的牙癢癢的,看著在他懷里軟成泥兒一般的人,他眼里的火燒的更旺了。
多蘿茜一直被人捧臉親著,不給她看屏幕的機會,當格雷茨卡的唇舌愛撫上那空虛的蜜穴時,她才得以扭過頭,嘴唇腫著,看向平板,卻發現視頻通話早在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被關了。
約莫半小時后,格雷茨卡家的門鈴被人按響了——
玫瑰花和獨角獸的那一段,靈感很大一部分是來自告五人的獨角獸,有興趣的小可愛們可以聽一聽這首歌。
卷叫多莉是叫lily的,是因為dorothy的昵稱dolly再昵稱,就是了,撒嬌精還是很會的。
這里的時間線就是去年卷生日的時候,之前說卷生賀碼字的有事沒碼成,現在補上了,去年大概叁月中旬德甲聯賽停擺,球員們應該都是原地待著的,至于多莉為啥和磁卡住了沒有和卷一起住,文里有說了哈。
這應該是多莉情史后時代的大叁角,關于這個大叁角又是怎么搞到一起,并達成這種似乎有點詭異的平衡,就留到以后揭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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