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扛老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路易莎帶著多蘿茜和卡蒂亞等人來西班牙度假絕非心血來潮,而是早有預謀,起因在于安切洛蒂和路易莎的一次閑聊。
“你說咱們要不要給她找個男朋友?”
路易莎驚訝的看了自家丈夫一眼,“怎么回事啊,你不是一向反對孩子早戀的嘛?”
“唉,她的情況又不比一般孩子,我這不是擔心她嘛”,安切洛蒂把自己晚宴上看到的和路易莎說了說。
路易莎回想起晚宴上多蘿茜和他們之間的熟絡,頗有點贊同的點了點頭。
“俱樂部里那一群男的都比她大那么多,我都擔心她是不是有戀父情節。”安切洛蒂無奈的看著妻子。
“那你打算怎么辦?”
“你朋友的孩子里面有沒有和她年紀相仿的,讓她多認識些同齡人。”
路易莎想起自己不久前準備去西班牙探訪老友的計劃,琢磨了下,欣然答應。
不過。
路易莎看著對面坐在一起的少男少女,不知道男孩子說了什么,逗得女孩子一下眉開眼笑。看來不需要她操心太多了。
這是好友家的親戚,馬德里人,來巴塞羅那這里暫住玩一下。好友更是戲言,這孩子寡言難以親近,隔壁家有個小姑娘喜歡他來纏了半個月,都沒給人家一個熱臉,沒想到和你們家這位那么投緣。
多蘿茜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人。
話不多,你覺得他木訥的時候,又會發現這只是他高傲的一種表態,但在他談論起攝影的時候,是那樣的充斥著巨大的熱情,以至于顯得極具攻擊性。
17歲的男孩子,身高1米82,他的樣貌不同于貝克漢姆式的大眾情人的英俊,五官深邃,棕發褐眼,膚色相對較深,鼻子高挺,一頭示人的長發莫名顯出幾分文藝氣質。
他還沒有像成年的西班牙男人那樣留起了胡子,笑起來的時候右側臉頰有一個小小的酒窩,多蘿茜一直手癢的想去戳一戳。
沒錯,他對她那么熱情可不是因為什么羅曼蒂克的一見鐘情啊,而是因為他想讓多蘿茜當他的模特。
“那你是答應了?”男孩顯得極為雀躍,右側的酒窩加深了不少,看的多蘿茜直手癢。
“還沒有”,少女惡作劇的想逗逗他,看見男孩失望的耷拉著眼皮時,又峰回路轉的來一句,“你總得先帶我看看你以前的作品吧,萬一你把我拍丑了可怎么辦呀?”
男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突然在客廳里當著所有人的面,一把抱起了多蘿茜。
他生來是個攝影癡,六歲那年第一次接觸相機起,就沒有再放下過。這次來巴塞羅那,拍了不少風景市俗,唯獨在拍人這一塊,他沒有絲毫靈感和沖動。
但在見到這個女孩的第一眼,他莫名的就覺得,這就是他要找的人。藝術是需要直覺的。
他風風火火的拉起女孩往樓上房間跑,留下了一句,“我帶你去我的房間”。
路易莎和好友面面相覷,這倆孩子不會進展的那么快吧?
這天晚上,路易莎夫人來到多蘿茜的房間,神色慎重又曖昧的帶來了一盒避孕套。
多蘿茜驚訝地看著這一個小盒子,路易莎倒是大方得多,一副“我也是過來人”的樣子,語重心長地,“你其實還小,這種事情應該晚點比較好的。但如果你和馬蒂亞斯真的情難自已的話,記得一定要做好安全措施,還有不要貪多。”
話音剛落,就聽到馬蒂亞斯的敲門聲,
“dorothy,你睡了嗎?”
路易莎的表情更是一下子微妙起來。
多蘿茜第一次遇上語塞的感覺,不知道要說什么,只得應了句,“還沒,你進來吧”。
路易莎夫人倒是迅速起身,把避孕套放到多蘿茜的手上,走之前還拍了拍馬蒂亞斯的肩膀,“對女孩子要溫柔點啊”。
馬蒂亞斯有點摸不著頭腦,剛想問多蘿茜,就看到她手上的避孕套。他是對攝影之外的事都不是很感興趣,但他不傻,再想到剛剛路易莎的話,他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
他突然有點局促起來,原本想要找多蘿茜說的事一時間也不知道要怎么開口。
多蘿茜覺得這個人很有趣,不過被人誤會了這么一下,就整個耳后根都紅了起來。她此前遇到過的那些男人,年紀都比她大,個個情場里不知道穿梭游歷多少,經驗老道。
她第一次遇上這種,嗯,應該說比較“純情”的男生?
她突然來了心思想逗逗他,“你那么晚了來找我干嘛?該不會”她出其不意的把避孕套放進男孩手中,在他的耳邊輕輕說了句,“真的想和我那個吧?”
馬蒂亞斯受到驚似的一下子退開了好幾步,多蘿茜被他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男孩子的臉上閃過窘迫,他的確以前沒有這樣子和女孩相處過。
女孩看他吃癟,沒有見好就收,倒是更加得寸進尺,
“你說過如果我給你當模特,就答應我叁件事。”
“現在我要做第一件事,我要戳你的酒窩。”
男孩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女孩的手指已經戳上他的右側臉。
他的鼻間漫過女孩頭發的香氣,她的手指軟軟的,指甲倒是有點尖,微帶涼意的指尖戳在臉上,似乎連心也不由自主的跟著牽扯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你笑一個嘛,你不笑酒窩都不怎么出來”
“你低一下頭,不然我得踮腳呢”
......
這天晚上,馬蒂亞斯久違的做了個香艷迷離的夢。
次日一早,他起床看著濕透的內褲,一想到等下還要和她見面,整張臉就忍不住的羞赧。
多蘿茜看著海風吹得簌簌作響的岸邊,雙腿不由得打了個顫。叁月份的巴塞羅那還是很冷的,她素來又怕冷。
因為馬德里靠近內陸,所以馬德里的人們對海灘都有點蜜汁執念。馬蒂亞斯一開口也是提出要在海邊拍照,既然答應了對方,多蘿茜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男孩背了個大背包,身前掛著個攝像機,多蘿茜二話沒說拉起人就快步跑到岸邊。岸邊之前是旅游區,靠近商店的地方有供游客休息的遮陽傘和桌椅。不過現在是旅游淡季,商店大都七七八八的關門了。
多蘿茜到兩人昨晚計劃好的地方便松開了對方的手,倒是馬蒂亞斯看著方才還留有少女余溫的手有些不能回神。
馬蒂亞斯搭好工具后開始叫多蘿茜,多蘿茜猶豫著從椅子上起來,開始脫自己厚厚的大衣,她已經能想到等下自己冷的牙齒直打顫的場景了。
她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讓馬蒂亞斯一陣好笑,“嘿,放松點。你這樣讓人感覺你準備去打仗呢。”他說起自己不太熟練的英語,音色卻是出奇的清爽好聽。
不知怎么地,多蘿茜突然想起舍瓦說英語時那蹩腳的口音。他英語不咋地,兩人一開始僅有的幾次交流里,他想說幾句英語都得絞盡腦汁的樣子讓她印象深刻。
“拜托,快要冷死了好不好”,女孩脫下最后一件保暖的衣服,一襲吊帶紅色及腳踝的連衣裙瞬間讓人眼前一亮。
馬蒂亞斯昨晚和多蘿茜說只要是裙子就可以了,其它的隨她自由發揮,卻沒想到,她會選擇這樣熱烈又張揚的顏色。
今天的天氣不怎么好,陰沉沉的。
多蘿茜赤腳踩在柔軟的沙灘上,海風冷的有些刺骨,但吹的裙擺卻是尤為好看。從她步入鏡頭的那一瞬間,馬蒂亞斯就明白為什么自己昨天一眼就看上她。
有的人天生就是有鏡頭感的,只要她對準相機,她便不自覺地能讓自己的身體調整成最舒展的狀態,她知道自己怎么樣會最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