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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若不禁有些失望,她以為以澤衡對她的愛護,會應允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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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已到夏末,七皇子封為楚王,迎娶南平侯府的竇嵐。
桓王納側妃的事開始著手進行。
尚慶帝在氣溫轉涼后就活過來了,又生龍活虎起來,晚上翻牌子侍寢,雨露均沾,但沒再翻王美人的牌子。為此臨安伯世子著急,但王美人不急。她不會老實告訴其他人,侍寢的時間又沒規(guī)定一定在晚上,尚慶帝想何時侍寢,那就是侍寢的時段。
臨安伯府的王謙傳出在白云寺長住的消息。
傅倩知道后,很想跑到白云寺跟王謙作近鄰,秋實安撫她后,她再次動筆寫信。
這一次王謙回了信。
這是他自王仲娘進宮后第二次回信,也是最后一次了。
她打開他的信,嗅著他愛用的墨條氣味,摸著他慣用的灑金箋紙,看著他的字跡,每字每行間一如以往的溫柔和疏離。他說他深感佛法玄妙,亦知自己罪孽深重,對她的情感如同王仲娘一樣……
「誠心求道,訣別紅塵,珍重。」
她的眼淚流了下來。腦海里突然閃過往日的事情。原來終究只不過是她一廂情愿、自作多情……
「二姑娘可好了?」仆婦問。
秋實若無其事低頭蹲下身撿桂花,輕聲回答:「哭了,最后接受了?!?
「哭一哭就好。你早應阻止二姑娘跟王姑娘走近。」
「奴婢勸不到啊。」秋實無奈道。就算秋實說王仲娘不可信,傅倩這個天之驕女怎會認同一個奴婢的話呢?
「都不知那個王姑娘是什么居心?!?
秋實將桂花放在小籃子里,說:「人總看不慣別人過得好吧!明明都是庶女,一個活得卑微,一個活得體面,眼紅??!」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仆婦和秋實悄悄分開,各自走各自的路回去,好像從不認識一樣。
生活不如意事十常八九,傅倩的暗戀落空對許多三餐不繼的人來說是件芝麻小事,日子還是要過。
寧王跟大理寺卿文大人相談了數次有關文功與傅倩的親事,連傅澤衡都跟了去一次,最后周氏跟文夫人談妥了。孩子的娘怎會不想兒子好呢?
文大人一直不理文功在太醫(yī)院被打壓一事,如果文功做了寧王的女婿,那官職升遷會較順利吧?文功因職位太低,一直難以說親。當然他本人挑三揀四的性格和沉迷研究藥方都是原因。
傅倩對文功變成她的未婚夫一事,本來是排斥,但經澤衡開解后,只覺反感少了一點點點啦!文功算是她知根知底的朋友,雖然跟他的姊妹不算親近,但也不至于討厭。假如要她嫁給一個素未謀面的人,她一定不依。
過了秋分,文家下聘,剛升為侍醫(yī)的文功和寧王之女傅倩正式訂親。
京城望族都不解寧王傅宣行為女兒挑了個醫(yī)師夫婿,甚至有人猜測在太醫(yī)院實習多年的文功突然升任是出自寧王的手筆。有次世家秋宴,十皇子多嘴說了五皇子早已回京城,其身體欠安,而文功是負責診治的醫(yī)師之一。
立冬之前,探花郎傅清衡與太常寺卿紀大人的次女紀彤定親。為了清衡的親事,任氏和傅羽行多次爭吵,任氏喜歡陳婉然當媳婦,而傅羽行想花菱當媳婦。總之是沒有紀彤的份。輝霞縣主要寧王夫婦冷眼旁觀,那也好,他們都不想摻和三房的家務事。
后來,張左相家族一位姑娘說了花菱在青龍鎮(zhèn)的事跡,傅羽行才打消要花菱作兒媳婦的念頭。至于陳婉然的祖父陳尚書一直沒有表態(tài),直到傳出陳婉然將當南平侯世子的繼室。任氏才看清事實,陳尚書看不上官位不大的傅羽行。
顏雪庭聽到陳婉然的親事,心里呵呵笑,為了幫襯陳家子弟,陳家把女兒賣了;為了更有面子,陳婉然咬緊不放侯門子孫呢!
但怎么不仔細挑選呢?
南平侯世子是個克妻的,不計第一任定親姑娘怱然病逝,娶回來的首任世子夫人都在成親兩年后得急病逝去。接二連三的姑娘病逝,都不要說不嚇人。
陳婉然想當侯門夫人想瘋了吧?
初雪降下不久,十一月底某吉日,宜嫁娶。寧王府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寧王世子傅澤衡帶著迎親隊伍浩浩蕩蕩來到白府門前,他膚白如玉,一身紅衣,一貫清冷氣質,但唇角含著淺笑,柔情地看著顏雪庭上了轎,心中莫名悸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