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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勤的叫她的心都不知道往哪里擺,心下惴惴的,像有頭野豬在狂暴的亂跳,而她又沒有辦法,索性就舉了手,“我要是想藏,罰我一輩子也生不了孩子——”
毒誓的,下得可真毒,不止她一個,這不是要連帶著把他們幾個的種都給絕了?
讓人聽得那個臉呀都是齊齊地黑了,不止一個,是個個都這樣子。
“胡說什么呢,還不閉上嘴,不說話就別亂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律成銘開車,開的穩當,回的話森森冷冷,跟冰渣子一樣,恨不得往她心上一戳,好叫她長點記性,別吐出來的都不是人話。
冷冰冰的話,讓她到吸口涼氣,一賭誓,其實她就后悔,可惜話已經出去了,她不能當作自己沒講過,大不了,她一狠心,一副“乖孩子”的模樣。
這個“乖孩子”那可是有難言之癮,底下一只手在作弄她,作弄的她講句話都不容易,一張嘴,就喘個不停的,底下原先就敏感,還沒從那極致的快樂中享受到最極致的快意,讓人給弄下來,現在這身子還在那種余韻里,哪里經得起撩撥,人漸漸地就軟了,跟個沒骨頭似的,倒在來必誠懷里——
“唔——”她想為自己說句話,一張嘴就是擋不住的呻/吟聲
,還沒來得及為自己感到什么羞的,人已經叫肖縱抱了過去,穩穩當當地就貼著人家,身上的西裝外套跟著滑了下來——
她趕緊的伸手去拉,肖縱就讓她去拉,人跟著側坐了,跟來必誠一起,把人擠在中間,剛剛好,前后都擠壓著她,她到成了夾心餅干中間的夾心那層,前后左右都沒有出路。
就那么著,等待她的將是什么,她曉得,心肝兒都顫的,終于有了一個領悟,估計她就得這么活了,活得他們之間,退不得,他們也容不得退——
一下子跟明鏡似的。
可沒等她說什么,來必誠與肖縱到像是有了默契,兩個人到是有致一同地拉拔開褲腰頭,拉鏈一開,就那么前后抵著人,前前后后的,都占滿了,占得滿滿當當,聽得她那個驚呼聲,也只出了半聲兒,余下的全叫肖縱含在嘴里。
僅僅是半聲兒,也夠叫人銷魂的,律成銘坐在前頭快扛不住,但他還得開車,回去,還得裝作無動于衷,一眼也不往后邊看,就怕一看,就得丟下開車這項“偉大的事業”,他們得回去,對,就是得回去。
對,前面還有人,彎彎的那個心肝兒呀,驚得呀,生生把她給弄羞了,卻沒能發出聲兒,胸兒那么下意識地一挺,讓來必誠的手給包了個嚴嚴實實,仿佛不長在她身上一般,伴隨著身下動靜的激烈,他的手勁兒都跟著重——
她還哭了,淚流得可兇了,前頭哭,這時也哭,哭成了常態了。
到底是身體發疼,還是快意叫她忍不住,她不知道。
一點都不知道,就那么受著,讓兩個男人在她身體里肆虐,車子越開越快,她都不知道自己會去哪里。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我來更新了
☆、072
完全是不知道身在何處,就曉得身體仿佛不是她自己的了,那一下下的,有些疼,有些脹,更多的是什么,她也說不好,就曉得他們把她給淹沒了,她全身心地都由著他們——
她哭,抽抽噎噎的,淚都叫人吻干了。
可她曉得他們的精心呵護,都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她可以望見他們眼底的濃情,絲絲入扣,扣得她再也轉不出來,車子在行進,而她在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