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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十五萬,你自己收著,別一次性取太多,那是要身份證的。”伍強還提醒她,“哎,現在來必誠沒找過你了,估計是消停了,其實他挺好的,有身份有地位的,你掙多點也好的……”
“你不用擔心這事,律成銘早給我拉了皮條了。”她皮笑肉不笑的打斷他的話,就她想的好,真以為還人能跟著律成銘一個人,一個晚上就能讓她想開了,哪里能呢,她就陪著樂的人,哪個人不是人呀,“白天是律萌,晚上當表子,你覺得怎么樣?也許白天也是表子……”
“你嘴巴能不能別這么損?損你自己就痛快了?”伍強一向自認是黑心黑肺,可見不得她這樣子,“我走了,下次再有什么好貨,再找我。”
十五萬。
她緊緊地握著這張卡,這是她的錢。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沒有小劇場,明天上,因為瓦要出去玩了——乖乖呀明天又得上班了
☆、011
伍強走了,巢彎彎還沒走,死死地捏著手心里的銀行卡,薄薄的銀行卡,里面卻有十五萬,是她這幾年來攢下來的錢,自己的私房錢,除了伍強之外誰也不知道的錢,讓她安心的錢。
一想到這些對她來說挺多的錢,十平方的衛生間就能把她的錢都吞了,心頓時都碎成渣渣了,所以說什么來的,用錢掙錢掙的嚇死人,用體力掙錢,掙死了也沒有看到錢。
說起來呀,她掙的都是皮肉錢,都說窮途末路,她還真就是那樣子,窮的只有自己,要說以前的事,反正是父親早死,母親又剛過世,且是欠醫院十幾萬的醫藥費,自己要上大學——
這蛋疼的身世,讓她挺無語的,反正她就曉得這些,那會她還是十八姑娘一朵花,呃,其實她壓根兒不知道自己多少歲了,但別人跟她說的事,她都曉得的,腦袋有這些印象,人家一說,她都對上了。
有時候,她還想也許自己就是律萌,人怎么能長得那么像呢?
可她腦袋里的東西,讓她曉得她自己確實是叫巢彎彎,跟那什么的律萌八輩子也扯不到一起去,要說呀,她覺得自己也算是堅/挺,一般人能一醒來就面對自己面對這樣的事?
真的,她根本沒想,順其自然,誰讓她一窮二白,錢得還呀,人家是醫院,怎么著也得還錢,她自認是觀念正常,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換個地方,她想中國這么大,誰還能想得起來她是誰呀。
康姐老說她運氣好,都這么多年了,還能讓人不離不棄地惦記著,這不,她把康姐叫出來嘮嘮磕的時候,康姐問她有沒有興趣接手那什么的呂城會所,讓她到是大吃一驚,冷靜地看著一臉疲態的康姐,“這是怎么了?”
想當初,康姐就是她的入門人,康姐這個人門路多,認識的人也多,手上跟花朵兒一樣的姑娘沒有一千也有好幾百,個個兒的名單,讓她看得都迷花眼睛,不是她不想呂城會所,那東西跟會下金雞蛋的母雞一樣——
她不是不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