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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述:“……”
面對一個病的神志不清地瘋子,池述沒來由對牛彈了段兒琴:“今天中午的狗仔,是你找的?”
江翎似乎有些不舒服,他死死扣住池述,額頭緊緊貼著那冰涼的臉,才長長呼了口氣:“休想污蔑老子……”
池述:“……”
他忍俊不禁,不知自己是否被狗咬了便得了狂犬病,沒頭沒尾勸道:“你以后,還是自愛點好。”
……
江翎再醒來時,入目便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隨后是夭夭一張放大的臉,夭夭眼角有些泛紅,似乎剛哭過:“翎哥,你終于醒了,你昨天快燒到了四十一度,我以為你要英年早逝了呢。”
江翎口干舌燥,張了張嘴,他感覺嘴唇都要裂開,于是他不得已選擇了沉默,沒成想他剛從燒傻中僥幸逃脫,便被夭夭當頭敲了一錘子。
“翎哥,你甭擔心,劇組今天給你放假。”夭夭嘟囔道,“昨天可精彩壞了,翎哥你活著出來,都是一個大寫的奇跡。昨天我跟秀真哥趕到池哥房間時,您老正報紙糊墻似地糊池哥身上。”
江翎:“??”
你說啥子?話可以亂吃,飯不能亂說啊?江翎腦子一團亂,不不想再聽下去了!
夭夭看著江翎吃人的眼神,豁然貫通道:“哦!哥你想詳細聽啊,昨天我跟秀真哥趕到池哥房間,你就跟八爪魚似地,手搭人脖子上,兩條腿搭人腰上。”
“池哥頭發被你抓得亂七八糟,襯衫被你扯的皺皺巴巴,你一邊哭,一邊還喊他老公!”
江翎胃里有點翻涌,他需要一個盆……夭夭眉飛色舞地描述個不停:“昨天我跟秀真哥兩個人,都扒不下來你,你力大如牛,嘴里還念叨著——”
“啊~我就了解他,就知道他,他特容易心軟,軟的一批,其實我是故意的~”夭夭學著他的語氣,沙雕一樣的左比右劃,江翎哀莫大于心死,忍住一口就要噴出的老血。
夭夭偷偷摸摸地湊近江翎:“池哥還讓我,勸你少胡鬧幾回,說那事做多了……你身體再好也承受不住……”
江翎:“……”
夭夭凌/辱完他,便去買飯了,江翎羞恥啊,他根本不想再細品池述話里的意思。
他模模糊糊地回想起了,昨天在顧雪初面前丟臉的事,他不敢再多想!
好歹顧雪初也是他親閨女啊,江翎想著,用那只沒扎針兒的手拿過手機,點開微信找到顧雪初,他單手打字:“我不是故意的。”
這實在太像得了便宜又賣乖了,這難道不是赤/果/果地炫耀嗎?
把字刪了,江翎又敲道:“我跟池述什么都沒有。”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得就是事實啊!江翎糾結來去,還是真摯地道歉好!
江翎:對不起!
一個紅色感嘆號映入眼簾,顧雪初把他拉黑了!
江翎:“……”
一口老血憋的他喘不過氣,只得拼命喊系統!
“叮鈴鈴,扶貧小系統上線啦,宿主小哥哥,您怎么一副聞遍附近百里公共衛生間的表情。”
江翎抓狂,別踏馬跟老子貧!老子黃花大閨男的清白都毀了,直了二十三年,老子怎么可能病了就彎成瓶蓋了?
系統大言不慚:“宿主小哥哥,您們恐同患者都是深柜呢!”
滾,老子不想活了,你抹殺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