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艾德里安執(zhí)筆于案前,韻味悠長的墨香縈繞于鼻尖,他慢慢下筆,筆走龍蛇,力透紙背。
“曉看天色暮看云……”
剛想寫下半句時一只飛蟲從艾德里安的眼前略過,并且以糾纏的態(tài)度縈繞在艾德里安眼前,艾德里安無奈只能抬手將它驅(qū)趕。
飛蟲似乎意識到了危險而后飛遠,正當它試圖飛過一架自己擱置在角落的廢棄畫架時,卻一頭栽進了蜘蛛網(wǎng)里,它猛烈的掙扎,慘叫聲化作蜘蛛網(wǎng)的顫動,它引來了狩獵者。
艾德里安移開眼睛,提筆蘸墨,剛想下筆時桌上的電話響了,接近紙面的筆尖一滯。他停下來接起了電話:“喂教授什么事……”
艾德里安以為又是教授,畢竟這會兒會打他電話的也只有教授一個人了,可是電話另一頭說的并不是英文。
他捏著電話的手骨節(jié)泛白,甚至帶著顫抖,他久久沒有開口,直到電話那頭傳來急切的聲音,艾德里安才開口,他連嘴唇都在顫抖:“媽?”
嗓音壓抑低沉,含著激動和不可置信。開口的母語生澀陌生,他一時間有些記不得自己多久沒說過了,仔細想來應(yīng)該有十一年了。
電話的另一頭說了很多話,熟悉的語言,深刻在血肉里的歸屬感。他不知道這通電話打了多久,只知道直到對方把話說完,自己才勉強回神,用沙啞的聲音回了句:好,我知道了。
電話的另一頭沒有了聲音,艾德里安的耳邊又恢復(fù)了安靜,他機械的把電話放回去才發(fā)現(xiàn)原本下一句詞的位置已經(jīng)染上了大片的墨漬,偌大的烏黑,四周還有濺散在四周的墨絲,宛如一只丑惡的蜘蛛攀附在白凈的宣紙上,顯得異樣刺眼。
艾德里安的黑色的瞳孔中的神色比墨還要深上幾分,仿佛蒙著濃霧的深淵。
然而門鈴卻突然響了,艾德里安放下了執(zhí)在手中的筆,收斂了神色,開了門待看清門外的人時,一時間有些意外,還不等他回過神來對方就一頭撲了上來。
艾德里安堪堪穩(wěn)住身子,才不至于兩個人一起倒在地上,嘴唇被對方吻住,溫熱手軟的舌頭舔舐著他的嘴唇,那舌頭好像帶著鉤子,一下子勾住了他的心神。
艾德里安嘴唇動了動,他伸手撫過對方的身體,在圓潤的雙丘在那上面狠狠捏了一把。
對方下意識的身體躲閃,想要掙脫那雙作祟的手,身子一個側(cè)移撞到了一什么緊固的東西,后腰立刻就疼了起來,化作口齒間一聲悶哼。
艾德里安感覺到了什么,睜開眼放開了他:“撞到桌子了?”
“恩,好疼。”布蘭登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我看看。”說罷艾德里安撩起布蘭登的衣擺,后腰的地方果然有了一道紅痕。
艾德里安的手指微涼,觸碰到溫熱的肌膚時布蘭登忍不住一哆嗦,心下有些詫異,明明那手是涼的,怎么感覺自己的后腰像是要著火?
“咦,你在做什么嗎?”布蘭登瞧見了桌子上的字,離開艾德里安的懷抱繞到桌前。
“中文,毛筆字。”艾德里安的眼神在一瞬間有一些復(fù)雜,但是在布蘭登抬頭看向他的一瞬間就消失了。
“這就是中文啊,真有趣,跟畫畫一樣,這上面寫的是什么意思?”
“大概是形容一個人從早到晚一直看天空,看云朵。”
“一直看天空……”這些字在布蘭登看來只是幾根凌亂的線條組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