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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林干笑兩聲,暗想,還好已經二十三了,不然自己豈不是猥褻未成年?
「你已經是二十六歲的大叔了。」
顧晨的第二句話讓謝林隱去了笑意。好吧,他雖然有失憶癥,可是身份證上清楚寫著自己的出生日期,所以他并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年齡,可是顧晨叫他「大叔」,讓他有些不爽,所謂「男人四十一枝花」,他可才二十六,還在發芽階段。忍!顧晨那還能套出不少有價值的話,他得忍!這樣想著,謝林問,「我們都是這學校畢業的?」
「你畢業了,我沒有。」不難聽出他平淡語調后的遺憾,「但你也因為我沒有念成研究生。」
再次伸手揉了揉顧晨的頭發,謝林寬慰道,「你別想太多了,都過去了。」聽到這些他毫無記憶的事情,就像在聽別人的故事,他現在過得不錯,養活自己不成問題,那就沒有遺憾了。整體來說,謝林是個很平凡的小老百姓,容易知足。
顧晨眼有異色,卻什么都沒有說。
兩人正傻站在別人學校大門前無話可說,顧晨不幸犯病了。起初他咬緊牙關,想忍忍就能過去,可這痛起來,哪次不是要了他半條小命?不一會兒就忍不住了,蹲下身痛得直哆嗦。
謝林這次沒有再三思而后行,顧晨剛蹲下去,就被他一把撈了起來。他也這才發現,顧晨比他想象中的輕很多,一只手撈起他,居然毫不費力。
「你怎么了?」謝林關切地問。
顧晨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謝林又問:「有藥么?藥在哪里?」看他這樣子,雖然痛得厲害,但不見慌亂,定然不是第一次發病了。
顧晨還是搖頭。為了不讓謝林知道他患有骨癌的事,他連止痛藥都沒敢往身上揣,就怕被覺察出倪端,現在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謝林二話不說背起他,自己既不知道他是什么病,又找不到藥,那只有一條路可走上醫院。
「去哪兒?」顧晨伏在他背上,問話聲細弱得跟蚊子似的,要不是謝林的耳朵挨著,還真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當然是上醫院,還能把你賣了不成?就你這二兩肉,要賣也得養肥再賣啊。」謝林調侃,腳步卻一點也沒慢下來。
「別去」想必是痛得狠了,顧晨的聲音更虛弱了,還伴著一聲聲痛苦的低吟,讓謝林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馬。
暗罵自己一聲**,謝林定定神,哄道:「那么大人了怎么還怕去醫院?乖啊,你再忍忍,這周圍沒啥好醫院,我得帶你去個大一點的。」咦?他怎么知道這周圍沒啥好醫院?不過,現在也沒有多余的時間讓他理清這些了,還是趕快去醫院吧,畢竟背上的顧晨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
等謝林氣喘吁吁的背著顧晨跑進最近的大醫院,才意識到一個問題這世上有種交通工具叫做計程車。
「顧晨!顧晨!」謝林將他放在醫院的長椅上,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嗯?」顧晨艱難地睜開眼。
謝林松了一口氣,自己一急忘了打車,顧晨剛才已經呈昏迷狀態了,還好醒了過來。「你再堅持一會兒,我去叫醫生。」說著就轉身要走。
顧晨伸手抓住他,嗡動著蒼白的唇,說:「不用叫醫生來,你扶我過去。」
當謝林扶著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的顧晨到了外科科室,卻被顧晨毫不留情地關在門外了,謝林盯著緊閉著的白色木門,不解地撓了撓頭,又不是女人,有什么不能讓他看的?再說他們的關系本就是戀人吧,那還有什么他見不得的?明明昨天他如此冷淡,顧晨都笑臉迎人的,今天怎么就對調了呢?最后,謝林得出結論犯賤!
比起在門外百思不得其解的謝林,顧晨的表現平靜得詭異,他坐在凳子上,并沒有讓醫生檢查,只說:「給我注射一支止痛劑就好。」
對于他的話,醫生皺了皺眉,說:「止痛劑不是你說注射就能注射的,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吸毒人員?」看他面色慘白,骨瘦如柴,手上還布滿針孔,醫生更加肯定自己的說法。
顧晨低咒一聲「庸醫」,作勢就要起身。
醫生眼疾手快地摁住他,略帶責備地說:「你這是做什么?來醫院就得聽醫生的好好檢查治療!」
「檢查治療?」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