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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本是水到渠成的事。
兩個人滾到床上,正吻的難舍難分,喬瑞生一改之前溫柔靦腆的樣子,極度霸道的索取安瑤的吻,又狂野地脫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壯白皙的身體。
他拉著安瑤的手落在自己腹肌上,任由她摸。
安瑤咧著嘴正笑,一陣震動聲打擾了他們的互動。
鈴聲緊隨震動響起,他們抬頭望去,發(fā)現(xiàn)是安瑤放在床頭充電的備用機。
她常用的手機還在客廳沒拿進來,備用機的號碼沒幾個人知道,打開的一定是熟人。
安瑤推開喬瑞生,接起電話。
喬瑞生倒在她身側(cè),看到那備注顯然是男人的名字,他笑意冷了下去,摟著安瑤的腰不愿意松開。
這都將近十二點了,還打電話來,不怕打擾人休息嗎?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兩個人關(guān)系不一般。
安瑤想起身去一旁,可喬瑞生半壓著她,她也動不了。
她剛喂了一聲,對面就雀躍道,“你猜我在哪兒?”
安瑤漠然,“我怎么猜得到你在那?怎么了,有什么事兒嗎?”
她的聲音有些暗啞,是喝了酒之后又困倦的狀態(tài)。
對面正在興頭上卻被澆了一盆涼水,程思遠嘴角落下來,聲音淡淡道:“打擾你休息了嗎?我只是想說,我來山城出差了。”
安瑤心里驚訝,來山城了為什么找她?他怎么知道自己在山城?她發(fā)朋友圈從來都屏蔽這些人的。
她假裝淡定,道:
“哦…關(guān)我什么事,我又不在山城。”
喬瑞生聽著她面不改色的撒謊,微笑著低頭親她,安瑤輕輕嘖了一聲,瞪眼推開他。喬瑞生還是黏上來,不住地親吻她裸露的脖頸和鎖骨。
程思遠聽出她在扯謊,也不在意,剛想笑著聊點什么,就聽到安瑤呼吸一變,旁邊似乎還有另外一道呼吸。
他臉色一凝,緩緩試探道,“我還準備去找你呢。…你在干嘛?”
能干嘛?和男人睡覺。
安瑤喝了酒,情緒本來就容易被放大,程思遠陰魂不散地糾纏她,她氣一上頭,直接在電話里就頂了回去,“我在干嘛也不關(guān)你的事。當初不是說好了一刀兩斷從此兩清了嗎?你現(xiàn)在又聯(lián)系我是什么意思?還調(diào)查我的地址?”
她起身背對著喬瑞生,此言一出,喬瑞生臉色微變,看來真的是前男友啊?不過,看樣子她已經(jīng)不喜歡他了,是對方死纏爛打!
程思遠被她這一頓輸出,落了面子,也有點急了,“我說,不用這么冷漠吧?好歹有過一段緣分,我偶然知道你在這里,到這里出差聯(lián)系你是什么過分的事兒嗎?你今天吃了什么炮仗?喝酒了?還是說,這會兒身邊有男人,急著和我撇清關(guān)系?”
他冷笑一聲,“半夜給你打電話,壞了你的好事兒是不是?好歹也是在一起那么多次,我一聽你的聲音就知道…”
“你閉嘴,”安瑤打斷他,下床走遠,“你又胡扯什么,我看你才是喝多了。”
程思遠一臉受傷,舉著手機茫然看著窗外城市夜景,他一個人在酒店,孤獨寂寞冷。她卻有了新人!
他對著電話道,“我就是喝多了,不然也不會忍不住給你打電話,吃你的一頓掛落…哎,我就是想你了,怎么了?不許我說?”
安瑤擰了擰眉心,轉(zhuǎn)頭看著黑臉的喬瑞生,無奈對著電話道,“我看你是故意找茬兒!大半夜發(fā)什么瘋。”
“我就是發(fā)瘋,瘋得忘不了你。”程思遠大聲道,“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嗎?分開之后真的從來沒想起過我嗎?我是調(diào)查你了,可也只是想知道你過得好不好而已!我從來沒有打擾過你的生活。你就這么冷血,一點都不想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