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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少瑄倍感挫敗:“你為什么不認為是他暗戀我?”
蔣少菲放下花瓶,用食指抬起蔣少瑄的臉蛋左右端詳:“模樣還湊合,就是頭發不長不短地減分太多,晚上一起去做頭發吧?”
“找到合適的育兒嫂之前,我得留在家里帶孩子。”蔣少瑄嘆了口氣。
“我家有三個保姆,檬檬又缺玩伴,你把這孩子送過來吧,我替你帶一段,再給他找對靠譜的爸媽。”
聽到麥包的慘叫,蔣少瑄皺著眉頭請外甥女立即松開在嫩嫩的小臉上捏來捏去的大手。
“算了吧,我看你家檬檬缺的不是玩伴是玩具。”
蔣少菲走過去仔細看了看麥包,一臉狐疑:“這孩子真漂亮,可怎么看都有點像季泊謙,真不是你和他生的?”
蔣少瑄無力吐槽,按了按太陽穴。
蔣少菲收起玩笑心,問:“你確定不搬到我那兒去?包吃包住哦!你姐夫常年在外地,我一個人帶著檬檬很寂寞。”
“不去!你的房子是大伯給的嫁妝,我和你們蔣家已經沒有關系了,堅決不踏入你們蔣家人的地方!不然我干嗎要寄人籬下,不回自己家!”
“又離家出走么……好吧,祝你玩得愉快……”
作者有話要說: 季泊謙是我的男主中臉皮最薄的,害羞加別扭還小心眼,想想就覺得道路阻且長……
☆、第 14 章
季泊謙請了三個阿姨。
兩名鐘點工一個負責狗和貓,一個專心做飯打掃;另有一名24小時育兒嫂全職帶麥包。
有了她們料理家務,蔣少瑄與兩只動物一個寶寶的共同生活并不如她想象中那么糟糕。
一流物業公司培訓的家政人員到底不同,兩名鐘點工做完手上的事立即退出去,絕不在家中多逗留一分鐘;育兒嫂的注意力也只在麥包身上,從不像范阿姨那樣熱愛找雇主閑聊、打探隱私,更不會如陳阿姨一般喜歡告狀。
蔣少瑄由此明白了一個真理,無論各行各業,受歡迎的都是只埋頭做事少出聲的員工。
蔣少菲聽完嗤之以鼻:“切~這算什么真理!你得到的教訓應該是不能貪小便宜,月薪三千塊的24小時育兒嫂、時薪25元的鐘點工,可能提供高質量服務么?”
“工資雖然少,可我還包吃住呢!范阿姨的一日三餐、吃的水果、用的水電加在一起一個月總有一千吧?”蔣少瑄幽幽地嘆了口氣,掰著手指頭一樣樣數,“奶粉紙尿褲玩具童裝、水果蔬菜雞魚肉蛋、米面糧油生活用品,還有水電煤物業費垃圾費……這些加在一起太貴了,我那點可憐的薪水和本來就不多的小存款都快耗光了。”
蔣少菲聞言揭下面膜,定定地看了堂妹半晌。
蔣少瑄正想問她干嘛盯著自己,就見到蔣少菲哆嗦了一下。
“我們家的小公主,你知道么,你現在的言談舉止簡直和市井婦女沒什么兩樣。怪不得小嬸嬸不準你繼續養麥包,獻愛心可以,影響到自己卻不怎么樣。”
“我賺得太少了,以后要加班努力。”
“以你的年齡,能賺這么多已經很難得了。可要想在小叔面前揚眉吐氣,秒殺那個野孩子,你努力到死也沒有用。”直率的蔣少菲始終不肯承認多出來的那個堂弟,“除非……”
“除非什么?”
“搞定季泊謙,當季家的長孫媳。季家的三個男孫都沒結婚,季泊均和季泊川又遠不如季泊謙在他們爺爺面前受寵,搞定了他,不止小叔會另眼看你,連蔣少旻那個勢利的媽也不敢再笑話你。”
蔣少旻的媽媽就是蔣少瑄的二伯母,因為瞧不起李韋婷的出身,又嫉恨爺爺奶奶單單留她在身邊長大,二伯母一找到機會就打壓她,奶奶認下弟弟也有這一位的功勞。
一想到季泊謙那張缺乏笑容的臉,蔣少瑄直搖頭:“我還是去買彩票吧。”
“出息!你中多少次頭獎才能抵上一個季泊謙?不過季泊謙的媽媽并非等閑之輩,有個那樣的婆婆,就算不用在娘家受氣,在婆家一樣好過不到哪兒去。”
季泊謙的媽媽不止出身不凡,能力也很不一般。
二十五歲博士畢業,三十九歲破格升做著名三甲醫院副院長,四十五歲辭職創業,開了家生產藥品和醫療器材的公司,十年間產業不斷壯大,五十六歲集團上市,如今剛剛六十歲,身家與既富又貴、經商四十年的丈夫相比,已經不分伯仲。
有能力倒不可怕,可怕的是她的性格……當然,季夫人也的確有眼高于頂、高傲冷漠的資本。
回國的這一年來,搬到季泊謙家的這幾日幾乎是蔣少瑄最愜意最悠閑的一段,因此她無限感激這間屋子的主人。
季泊謙家的名貴廚具勾起了蔣少瑄的烘焙興趣,她在國外獨住多年,廚藝雖然還算過得去,但做得得心應手的都是尋常菜式,此番她挑戰的全是高難度甜點,幸好有只不挑食的金毛在,才不至于浪費食材。
失敗了兩三次、折騰了半個下午,蔣少瑄終于做出了和圖片相差無幾的櫻桃千層派,她給四天沒聯系的季泊謙打了通電話,請他過來吃晚飯當答謝。
季泊謙卻久久未接,蔣少瑄糾結了一下,帶上櫻桃千層派和上午做的杏仁薄餅去了醫院。
“季老師在手術室呢,我們班的兩個學霸正觀摩他的手術。”已經轉到婦產科實習的童悅毫不客氣地打開紙盒抓起千層派咬了一口。
“這難道不是專門給我做的么?”童悅狐疑地問一臉心疼的蔣少瑄。
蔣少瑄心虛地咳了一聲:“我是擔心你噎著。”
“我就說嘛。”童悅又瞟了瞟杏仁薄餅,“你又不喜歡季泊謙,怎么可能像暗戀中的小女生那樣給他送愛心甜點。你找他有事么?天氣一轉冷醫院就特別忙,季老師昨天還出了個事故,估計沒空理你。”
蔣少瑄心頭一跳:“什么事故?”
“前一段我還在他手下實習的時候,他給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做了個很復雜的心臟手術。手術特別成功,家屬十分感激。為了表示感謝,家屬還送了一個雙層蛋糕兩箱芒果給科室,那芒果可甜了……”
蔣少瑄皺了皺眉:“說重點。”
“時間還早呢,你著什么急呀。”童悅又咬了口櫻桃派,慢悠悠地嚼完才說,“本來昨天上午那老頭該出院的,早晨起來他兒子扶他上廁所的時候電話響了,他兒子讓他扶墻站一站,自己去接電話,前后不到一分鐘,他就摔倒了,沒搶救過來,死了。家屬接受不了,鬧得特兇。”
“自己摔死的和季泊謙有什么關系?”
“當時季老師不在,那老頭摔出了內臟出血,值班的醫生沒能及時發現……雖然不是季老師當班,但死的是他的病人。那家人特孝順,知道死因后情緒激動著呢。”
“他會有麻煩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