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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碼字最快的一次,一個小時兩千字,不敢相信。
回頭看,狗血,非常之狗血,也沒有什么情節,幾乎就是女主一個人的獨白。汗……
加班中,沒有時間捂著再改,先貼上來,因為不能失信。
哪些地方實在看不過去的,請幫我不客氣地指出來。鞠躬,謝謝。
虹橋機場一如既往人多車少。排隊等待出租車的隊伍,在5o米的直線距離內,彎彎曲曲繞了五圈。
粗略計算一下,譚斌估計排在她前面的,至少有二百人。
她下意識地在人群中尋找程睿敏的身影,一個個看過去,人人汗流浹背,每張臉上都明明白白寫著不耐煩三個字。
穿白襯衣的不少,但沒有人能把一件樣式簡單的正裝襯衣,穿出云淡風清的另類味道。
想來以他目前的身份,應該有公務專車接送,不用再排隊輪候。
想起這一點,譚斌掃興地收回目光,煩躁不安/ 地左右替換著重心。
來上海出差,她最怕的就是出租車這一關。
上海的出租車司機,是她見過的最專業的出租車行業典范之一,話少,干凈,敬業。可是上海街道上的出租車,相比北京,卻出奇地稀少,尤其是上下班高峰時刻。
譚斌曾有過在外灘中心的TaxI等待處,為趕飛機老著臉皮求人讓車的時候。那段經歷讓她至今想起來還頭皮麻。
等她終于折騰到酒店,在前臺辦完net,拖著行李走進房間,已經是晚上九點五十分。
譚斌覺得下次有必要考慮飛浦東機場。
她簡單沖個澡,支起電腦繼續她未完成的報告。
答應過劉樹凡,今天一定會把報告交給他,失信不是她的風格。
按下郵件送鈕,譚斌瞟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時間,凌晨一點半。
又困又乏,對著鏡子往臉上涂免洗面膜時,她的心里反復斗爭了無數遍:到底做完今天的工作筆記再上床?還是不管不顧立刻睡覺?
譚斌有個私人習慣,每天結束工作時,會把當天做過的事情盡量回憶一遍。
然后記下那些有特別意義的,或者做得不妥不周密之處。五年下來,這些記錄已經積存了厚厚一大本。
沈培偶爾翻過,對著那些令人費解的字母縮寫皺起眉頭。
“這都什么東西?有什么用?”他問。
“算是日志吧?!弊T斌回答,“你對自己成就的評價,是一張張的新畫。我和你不一樣,每天都在重復瑣碎的細節,不及時記下來提醒,我怕回頭的時候會懷疑自己的存在價值,每天忙忙碌碌卻徒勞無獲,如今嘛,任時光流逝而我心安,因為知道自己一直在努力。而且,”她揚起臉,眼神充滿向往,“沒準兒有一天,我和杰克韋爾奇一樣,有了寫自傳的資格,這將是多么詳實的史料??!”
沈培的回答是:“小白癡!”
習慣還是戰勝了懶惰,譚斌最終在桌前坐下,翻開筆記本。
每天的這個時刻,是她除了日常簽字以外,唯一用手和筆寫字的時候。
她寫道:見到程睿敏,他的鎮靜從容令我吃驚。很想知道這類人面對失敗的真實想法。如果換做自己,可能會挖個坑學鴕鳥埋進沙堆,再不愿見到任何故人。因為他們的存在,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曾經一敗涂地的處境。對很多人來說,接受并承認自己的失敗,是件非常困難的事。
譚斌捏著程睿敏的名片反復打量,右手下意識地按著圓珠筆的撳鈕,出吧嗒吧嗒的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