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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文化紐帶的基礎上,也很難讓abo人類真正團結起來。這很正常。”
顧長安難以置信地反駁“這哪里正常!任何一個正常人都該明白,眼下,蟲族和北野光才是類地球最大的敵人。”
狄其野用一種憐憫小孩的眼神掃了一眼顧長安,否定道“不,在明白北野光手握‘籠中鳥’計劃,連先鋒營都很難戰勝他們的情況下,這些議員眼中最大的敵人,依然是我,是先鋒營。”
“他們動不了北野光,也無法逆轉‘籠中鳥’的啟動,那么維持現有利益的最佳路線,就是隱瞞民眾,并趁機借北野光的力量扳倒我。因為在目前情況下,他們覺得先鋒營打不過北野光的科技,也就是說先鋒營已經失去了存在的必要性。”
這就是為什么,聯盟議會不再害怕得罪狄其野,而迅速換了面孔,同意為北野光先鋒營實驗品。
而狄其野的決定也很簡單。
既然聯盟議會要隱瞞民眾,為了眼前的溫飽小利拖著整個類地球跳進湯鍋,那狄其野只能踢翻湯鍋,把湯鍋下的烈火明明白白地展示給類地球民眾看。
既然火力會被“籠中鳥”的改造光源十倍反噬,不可能用大規模武器去打擊,那狄其野只能用火力小且有動力系統能飛的小規模武器去踢翻湯鍋。
也就是說,狄其野打算開著機甲去撞改造光源。
并且,這不是狄其野提出的行動方案,這是狄其野對顧長安的通知。
這就是那個“晴天霹靂”。
開機甲去撞改造光源,即使機甲有安全彈出駕駛艙的急救措施,但在改造光源反噬火力和身處高空這兩個條件下,就等于說,狄其野會有兩種犧牲可能——他要么被反噬火力燒死,要么駕駛艙從高空墜落摔死。
顧長安當然不會同意。
即使他心底不知為何覺得自己能夠“接住”上將墜落的駕駛艙,但這種自信毫無根據,顧長安自然也不會說出來。
狄上將冷淡地說“我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
也算是狄上將的心腹下屬,顧長安當然知道他們上將有多么說一不二,若這是在商討戰術布置,顧長安根本都不會去費力氣勸說,可狄上將這是明擺著要去赴死,顧長安怎么可能讓他去。
顧長安甚至直截了當地說“那讓我去。您也發現了,我可能不是人。您可能會死,我不會。”
狄其野都懶得問他有沒有搞清楚自己是個什么品種,而是嘲諷似的反問“然后再讓他們說我白白送下屬去死?”
“您何必在意那些毫無根據的指責!”
“我沒有在意。”
“您沒有在意會去送死?”
“我是去揭穿真相,而你現在的行為,gca95872,叫做抗命。”
顧長安擼起袖子,簡直想讓上將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抗命。
但他是一個軍人,是先鋒營的戰士,他不能這么做。
他只能拿起止血噴霧,把止血劑像是不要錢一樣噴滿狄其野被燃彈灼燒過一直沒處理的背,焦黑血紅的灼痕與原本過于白皙的膚色形成鮮明對比,慘不忍睹。
狄其野輕嘶一聲,皺眉道“夠了。”
噴多了黏黏糊糊的,這個人精神潔癖犯了,嫌臟。
站在狄其野身后的顧長安手一頓,被氣得哈了一聲,而后恢復了笑瞇瞇的模樣“也對,您都要慷慨赴死了,我白費這功夫做什么。”
狄其野卻像是完全不明白顧長安怒從何來,問“吃槍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