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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準機甲的外殼,在行動中是變色龍,可以隱入任何環(huán)境,也可以顯示為明艷的顏色作為標記。
現(xiàn)在是待機狀態(tài),就可以看出主人的喜好了。
顧長安的機甲在左手第一個,機甲主體是白色,四肢是黑色,眼部還像模像樣地有倆黑眼圈,簡單來說,就是熊貓配色。
他給機甲起名叫“執(zhí)夷”,是熊貓的古稱,但非中文語系族裔的戰(zhàn)友下屬們普遍覺得執(zhí)夷難念,都直接喊“panda”,久而久之,顧長安自己也習慣了喊“panda”。
顧長安指著執(zhí)夷對謝廖沙介紹:“這是我的panda。”
第8章
顧長安的標準機甲,除了待機配色,再沒有花哨個性的改變。
但謝廖沙走近認認真真地看了看,對顧長安夸獎:“很漂亮。”
他這樣認真地稱贊其實沒什么特別的標準機甲,讓顧長安不禁失笑。
謝廖沙用眼神示意顧長安跟他走,他們走到下一個機甲艙,那里同樣站著一架待機狀態(tài)的標準機甲。
顧長安首先注意到的是待機配色,五米高的標準機甲,全身都是古舊的深鐵色。讓人不禁聯(lián)想到戰(zhàn)爭史上那些古老的戰(zhàn)船,又或是更遠古時代的舊鎧甲。
在機甲攤開的左手手心,有一個銹紅色的圖案,是交疊的鐮刀鐵錘。
謝廖沙對顧長安解釋:“我是阿列克謝叔叔撫養(yǎng)長大的,他是我父母的朋友。喜歡自稱是共_產(chǎn)主義者……但我他什么是共_產(chǎn)主義,他又回答不上來。”
顧長安似乎察覺到,謝廖沙在他面前,不像開始那么沉默了,說話語氣也不再是沒有起伏的過分冷靜的樣子。
也許,謝廖沙本身性格就是這樣,熟悉后就不會那么惜字如金?
這個銹紅色的圖案很漂亮,既然謝廖沙將它展示在待機機甲上,顧長安問:“那么,你繼承了他的信仰?”
謝廖沙伸手撫上機甲外殼,望著鐮刀鐵錘圖案,微微搖頭:“信仰根本不了解的東西,是在欺騙自己。這是為了紀念阿列克謝叔叔,他是個能用丟棄的土豆皮、胡蘿卜皮釀酒的酒鬼,他把自己喝死了。”
謝廖沙說的前句話,恰好也是顧長安對待信仰的看法。可后句話鋒一轉(zhuǎn)提到這種傷心事,于是顧長安的聲音更柔和了,安慰道:“我很抱歉。那么,機甲的名字卡秋莎,是為了紀念你的母親?”
聽到顧長安記得卡秋莎,還猜對了紀念母親的意圖,謝廖沙的灰藍眼睛一亮,若不是及時垂斂了眼眸,簡直像頭興奮的狼。
“是。”
但想到母親,謝廖沙又明顯低落下來,對顧長安講述:“阿列克謝說,父親失蹤,聯(lián)盟宣布不予追究后,母親將我托付給他,在蟲族軍隊經(jīng)過時,駕駛著父親的機甲撲向他們,啟動了自爆程序。”
“我的母親是omega,她在那時能夠爆發(fā)出駕駛機甲的精神力,她和父親一定非常相愛。”
謝廖沙將之描述為一個奇跡。
這當然是可以理解的,那時謝廖沙尚在襁褓,這段壯烈的殉情故事是父母唯一給他留下的東西,他自然會將母親爆發(fā)出的精神力,歸因于父母之間深厚的感情。
去問任何一個類地球人類,包括omega男女,沒有人會相信omega能像alpha那樣自如地操縱機甲。
從軍校到先鋒營,顧長安一直處在alpha眾多的環(huán)境里,不論是有心無心,年輕的alpha們私下聊起天來,自然少不了關(guān)于omega的話題。
顧長安深知自己是個不具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