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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楚侯爺表面上毫無在意,實則心里另有一番計較,短短幾天時間,他已經摸清楚了阿淇的性子。
知道她不會半途而廢,肯定會有解決的辦法,因此才不緊張。
事實果然如此!
“好!”時間緊迫,蘇青淇也沒矯情,很直接的應了下來。
楚侯爺眼里劃過一絲滿意的笑意,心思一動,溫和的提出一個建議。
“時間還早,不如阿淇和我一起逛逛這府邸,如何?”
蘇青淇的心跳了一下,楚侯爺這是變相的給予信任嗎?見楚侯爺溫潤的笑著等待她的回應,蘇青淇點頭,啜了口茶,放下手中的茶盞,起身自然的接替楚一的工作——推輪椅。
楚侯爺見狀嘴角翹了翹。
楚一不遠不近的跟在身后,陳伯需要打理侯府事務,早早離開了。
出了聽濤苑,外面候著的明蘭見自家姑娘推著侯爺出來,連忙屈身行禮,然后和楚一一起安靜的跟在后面。
一路上,楚侯爺微笑的向蘇青淇介紹每個院子的園林景色,閣樓亭臺,花園水榭,池塘魚禽,假山流水,游廊環繞,拱橋,雕欄,以及各種松,竹,梧桐,芭蕉等各種高潔的花木……
蘇青淇難得一飽眼福,驚嘆連連,這懷寧侯府雖然因為實施了軍營化管理略顯沉肅外,卻依然精巧大氣,低調中又彰顯著主人的高雅的品味。
能夠盡情的觀賞世襲侯府的機會十分難得,就連明蘭也張大眼睛四處觀看。
眼見時候不早了,蘇青淇依然意猶未盡,一臉遺憾之色怎么也掩飾不住,卻不得不開口告辭。
“侯爺,我該回去了,剩下的園子怕是沒機會再看了!”
楚侯爺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沒有錯過她眼底的遺憾,低沉的聲音里帶了一絲誘惑:“阿淇,等你入門,你就是主人之一,這偌大的府邸都是你的,想怎么看都行。” 雖然已經打算將她囚在身邊一輩子,但他還是想讓阿淇心甘情愿的留下來。
反正他也沒想過要第二個女人。
阿淇是一塊璞玉,還是一塊已經雕琢過卻掩蓋了自己光芒的璞玉,趁著沒人發現之際,先下手將她鎖在身邊。
蘇青淇心一顫,不禁想到楚侯爺的一系列舉動,請旨賜婚,邀請她觀賞整個宅子,還說了一句似似而非的話,可是兩人之間只是一場交易,但楚侯爺表露出來的意思,似乎到時她真的是侯府主人一樣,不得不讓她多想,生怕自己會錯了意。
“侯爺,您這是什么意思?”
“你心里不是有答案了嗎?”楚侯爺目光灼灼的瞅著她。
蘇青淇垂眸:“我怕自己會錯了侯爺的意思……”
“阿淇,圣旨賜婚是不許和離的!”楚侯爺勾起唇角,笑的風光霽月:“所以你這輩子注定是我懷寧侯的夫人。”
所以楚侯爺的意思是他們之間的交易作廢了?蘇青淇嘴角抽了一下,而且,她怎么感覺楚侯爺找圣上賜婚,是想隱藏他家那條奇葩又兇殘的祖訓?
等主仆兩人離開懷寧侯府的時候,蘇青淇迷迷糊糊的被楚侯爺說服了,不同于明蘭的興奮,蘇青淇一臉哭笑不得,自己竟然這樣被洗腦了?
不過轉念一想,既然最后楚侯爺承諾了他以后不會有別的女人,她會是侯府唯一的女主人,那么和楚侯爺搭伙過一輩子也不錯。
剛回到武昌侯府,蘇青淇還來不及吃晚飯,大姐身邊的趙嬤嬤就過來了,還叫人抬了一個大箱子進來。
里面是四套用織錦緞做的衣裙,一雙并蒂蓮花繡鞋和一雙大紅繡玉蘭花的繡鞋。
“趙嬤嬤,大姐怎么突然送衣裳鞋子給我?”蘇青淇很喜歡那四套織錦緞做的衣裙,忍不住問了一句。
“這不入秋了,夫人怕三姑娘的衣裳不夠,便遣了老奴送了新制的衣裳過來。”趙嬤嬤笑著道。
蘇青淇讓趙嬤嬤代她謝過大姐的關心,趙嬤嬤又笑瞇瞇的接著說:“夫人讓奴才來給三姑娘說一聲,晌午的時候太醫來幫夫人診脈,說主子有了一個月的身孕。”
蘇青淇先是驚訝,然后一臉歡喜:“真是太好了,要不是時候不早了,怕打擾大姐休息,我定要過去道喜一番。”
明蘭也是一臉高興,與有榮焉,大姑娘有喜,這一切都是姑娘的功勞呢。
“三姑娘有心了,這一切還得謝三姑娘呢。”趙嬤嬤滿臉喜氣,感激的說著。
“這也是大姐命中該有的福氣。”蘇青淇笑著謙虛,心里卻一點都不驚訝藥湯的效果。大姐和大姐夫兩人都吃過藥膳,身體調養好了,傳出喜訊是早晚的事,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
可見大姐蘇青琬是個有福氣的。
趙嬤嬤對三姑娘的表現益發的滿意,高興的道:“夫人已經寫了家書叫人送往江南了,老太太和老爺太太知道了肯定很高興。”
蘇青淇見趙嬤嬤如此高興,想起二姐的那點心思,生怕她對大姐不利,決定明天和大姐說一下才行。
☆、第19章
翌日,蘇青淇先恭喜大姐,然后和大姐說了那天晚上二姐跟她說的話,隱晦的提點大姐小心一些,就上了懷寧侯府過來接人的馬車。
她不知道自己說的話給蘇青琬造成多大的影響,以蘇青琬的冰雪聰明和細膩心思,她想的比蘇青淇多,甚至隱隱挖掘出了一些以前不曾發現的蛛絲馬跡。
安靜的掉針可聞的內室,穿著一襲蜜粉色鑲銀絲萬福蘇緞長裙的蘇青琬端坐在軟榻上,摩挲著手中的茶盞,眼神若有所思,細看的話,還能瞅見其中隱忍的憤怒。
“嬤嬤,你說我那莫名其妙的宮寒之癥和二妹有沒關系?”
趙嬤嬤怒形于色:“除了精通醫術的二姑娘,奴才想不出還有誰能不著痕跡的給您下藥,夫人可還記得您出嫁前的兩個多月,二姑娘經常在您身邊打轉的事?”
“嬤嬤這么一說,我也想起來了,那段時間二妹特別殷勤,我現在都還忘不了她腰間系的那個香味有些怪的荷包,怪不得我一直查不出侯府里到底什么人對我下手,原來是家里的內鬼,可恨我母親竟然也被她蒙蔽了。”
蘇青琬俏麗的臉蛋上滿是冷意。
“看來問題應該出在那個香味怪異的荷包上,奴婢還記得二姑娘當初說特別喜歡那個味道才佩戴的,還一佩戴就兩個多月,可是二姑娘住在侯府的兩個多月,天天佩戴各種香味的荷包,唯獨缺了那種怪異的香味……”趙嬤嬤仔細的回想二姑娘入住侯府后的各種行為,最后找出了一絲蛛絲馬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