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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茜冷冷道,“不用了。”
老頭,“呃,我,但是……”視頻到這兒就卡住了,播完了。
畫面停在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
坐在電腦前的我一頭的汗,我有些發呆,或者說,我不知道用什么反應比較好……
這是個安靜的下午,窗外有樹木的陰影被陽光照在房間里的我的桌上,風吹過時那些影子在慢慢輕輕的搖動,就向星光一樣。
而我有種復雜的茫然感……
就向你義憤填膺的去幫人出頭。到了現場卻發現,你要幫的那個可憐人不光是始作俑者,還帶頭搶別人的東西……
我在那里愣坐了很久,有些理不清頭緒……
——這個老頭威脅她?
而且,這里面最奇怪的是——他后面居然還找林茜,糾纏不休?
我難以理解,如果我在床上遇到了一個這樣兇神惡煞的女人,不管她有多漂亮,這估計都會成為我一生的心理陰影的……
我唯一能看得出來的是——林茜確實并不喜歡這個人。
用到“喜歡”這個詞,讓我有點惡心,但是如果說相對于那個楊桃子,林茜確實對他似乎非常沒有耐心。
她情緒上貌似很討厭這個老頭子……?
我不太明白理由,但這使我似乎心理壓力小了一些。
我原本認為老頭拿了什么把柄來威脅林茜。
但現在顯然動搖了。
不過,我還是決定在那叁個硬盤里仔細找一找,防止有遺漏。
時間在不知覺中過去。
林茜下班回來了,在書房外問我吃飯了沒。
我敷衍了一下。她在門口站了幾秒,“老公,你要喝水嗎?”
“好吧。”我一般是不喝咖啡和荼的,除非需要熬夜。林茜非常不喜歡我去喝那種有咖啡因的東西,說對身體不好。
到晚上十點,這叁個硬盤中所有的能找的文件都找了,確實什么都沒有發現。
“沒有把柄……?或是已經被刪掉了?”畢竟林茜的那句“交易完結”。
雖然按常理,我非常懷疑對方會真的照辦。
我打算關掉電腦的時候,才發現之前的那個視頻還沒關掉。
它還在暫停在最后畫面上,鏡頭中,林茜正抬著長腿,一腳踩著老頭的雙腿之間,那重新起立的陰莖正拼命聳立著,向一個被用力擠出來的黑頭。
我不知道林茜知不知道這段東西被人拍下來了。而老頭刪掉視頻的行為,也讓我有點疑惑……
……
林茜已經睡了,我看著睡夢中的她,微微的胸口起伏中,她的臉白里透紅。
坐在床上的我想起,那天我確實曾經說過她臉有些發紅的事。
隱約的記得,那天她回來的比平時晚了一點。
還跟我說,共事的人說她臉不紅。我到這時赫然知道她共事的人是誰,共的什么事……
她的臉紅,可能是我的某種危險直覺,就向受傷后對某種事物的敏感,我恐怕是本能的覺得,她正處在情欲高漲中。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因為介意我說的那些話,而同意了那個老頭的邀請……
夜風在窗外形成一種風哨的聲音,輕微卻很尖銳讓人不適。而我心里向鼓了個包,但我卻無處發泄。
而現在諷刺的是,林茜出軌了。而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因為我的那些話讓她介意了,才為人所趁。
而這個視頻顯然是一個多月前的。
她那之后若是挺好的,還跟這老頭斷了關系。
那我,要追究她的責任嗎?
床上的林茜正向個孩子一樣在夢中微笑著,半夢半醒間湊上來抱著我的胳膊,有種溫暖的柔和。
我記得也是那之后,她開始瘋了一樣的開始練跑步。我也陪著她跑,但從來沒有跑完過她跑的路程。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不覺得這樣的跑法會累會辛苦。
她不是職業運動員,也沒參加什么比賽的壓力,這樣拼命的訓練,一直讓我不解。
這些讓我有些茫然……
外面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在下雨,能聽到那種雨打在樹葉和窗臺上的滴答感,帶著某種清冷的氣味。
……
工作,生活,一切似乎如初。
柴米油鹽醬醋茶使得一切,如同湖水一樣,起了漣漪又回復到向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平靜。
而我仿佛只是窺視到了某個根本沒發生的事情(如果不是有視頻存檔在提醒我,這是真的的話……)。
心情卻似乎在這種猶豫和煩惱中慢慢的恢復了。
我能說服自己的,也只是——這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已經拉黑了那個人。那我或許能暫時不去追究這件事。
但那個老頭,我恐怕不能就這樣算了。他的那些視頻還在我的手上,而他顯然是借著自己的身份之類的玩弄過很多女孩,我得用這些把柄讓他身敗名裂吧。
……
叁天后的下午。
我收到了裝裱公司的電話,說我送去裝裱的那幅畫已經裝好了。
收了電話,開車去把這已經淋膜處理后裝上裱框的畫載在了車上。
下班后,讓手下的幾個人留下不走,我們把那幅裝裱好的畫掛好。
這是個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好事,所以必須認真掛好。
忙了一個多小時才回家。
進門,林茜在客廳玩手機,“老公回來了,飯和菜在桌子上。”
我把包扔到沙發上,“你吃了嗎?”
林茜起身,“沒有啊,等你一起。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晚呢?”我很少晚回家。
她去飯桌端菜,到廚房熱。
我到飲水機接水喝,“有人送了幅畫給公司老總。我帶人掛起來了。也算辦了個事吧。”
畢竟人際關系上講,我掛的,老總自然記得我。他最近因為那個美篇的原因,對我刮目相看的樣子。
林茜不知道聽到了沒有。
過了一會兒把熱好的菜端出來,一邊說,“老公,是什么樣的畫呀?”
我,“用嘴可說不清楚,就是那天準備叫你跟我一起去看的那個畫展,呃……抽象畫吧。說起來比較亂。”
我確實看不出來這種東西畫出來想表達什么。不管是太陽還是獨眼巨人,都只是我們這些人的想像罷了。
唯一能說的是,總有些有錢人,被忽悠著去收藏這種東西。還因為收藏者多,所以一直有增值空間。
林茜,“能帶回來給我看一下嗎?”
我握著手里的一次性杯子說,“你不是不喜歡這種東西嗎?抽象畫,沒什么好看的。”
我補充說,“比人家送你們公司的那個畫要抽象的多,根本看不出來是畫得什么。”
林茜,“嗯,我就是好奇嘛。你們老總既然都收藏,應該挺珍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