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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剛剛看過,那些其它小姑娘的視頻,似乎在昭示著某種后果,這個鬼地方已經如同屠宰場一樣恐怖。讓我心里向火在燒一樣的灼熱難受……
林茜的樣子,就向我那天在家電城看到的一樣,穿著工作制服,頭發后面扎著蝴蝶黑網,長腿珠光黑絲。
林茜對他說的那些一直沒什么反應。我握緊了拳頭,希望她立即就走,就向銷售沒談成,就結束,直接離開。
只是這老頭把她的視頻放到這樣特殊的位置上,顯然不是什么事都沒發生吧……
我忍不住咬牙。
林茜的聲音打破了沉默,我聽到她的聲音向離得很遠很遠,“有人說我皮膚變紅了,是這樣嗎?”
我忽然想起,一個月前,我有一天似乎這樣說過她。這難道是那天的事嗎?
老頭猛一回頭,用一種不可置疑的藝術家的眼神盯著女人從上往下看,又從下往上看。這是種標準的流氓視線。
然后老頭用一種權威的語調說,“你皮膚比洗面奶廣告里美女還要細膩白晳。誰說你皮膚紅呢,簡直是胡說八道。”
林茜哼了一聲。
老頭手指推了一下歪戴在頭上的貝蕾帽,“姑娘,向你這么漂亮,肯定會有很多人追你。那些年青的男人們,鬼點子多了,他們可能會說你的這不是,那不好的,那目的只是為了想打擊你。讓你不自信。”
“姑娘,你要相信我一個繪畫幾十年的老畫家的專業眼光。以你的形象氣質條件,就算放在我們繪畫界,都是極罕見的。你能來這里……”
這是個老練的騙子。
而他面前的女人并沒有什么反應。
我一直想知道的是這個老頭到底用什么東西威脅的她。以至于,她會同意來此。她明顯對老頭的所謂藝術并不感興趣。
老頭反反復復的嘴上說著那些不著調的關于藝術和美學的東西。
手卻不老實的假裝無意的碰到林茜。
當他碰到林茜的身體時,他咦?了一聲。我看到視頻中老頭吃驚地抬頭,能看到視頻中他額角花白頭發和額上的抬頭紋,
“你的身體好燙啊!”
他說到這兒的時候,林茜突然一把抓住了老頭的手腕。
眼睛牢牢地盯著老頭的老眼。
沉默…
這是個突然行為,連屏幕外的我,都嚇了一跳。我從未見過她這樣暴力行事的。
老頭不知道林茜的突然舉動是想要做什么。所以處在了一種卡殼了的狀態上。
我其實也不是太懂林茜要作什么?我認為她是被威脅到這里來的吧……
她卻只是牢牢的抓著老頭的手,一直盯著老頭,不說話又不出聲。
這種樣子,
我忽然莫名的想到,那天晚上,她突然翻身抱住我瘋狂的跟我作愛的樣子。就向一個餓極了的人,在面對食物的時候一樣。
我聽到老頭的聲音甚至有點結巴,
他說,“姑娘,你……你放松一點兒。你,別擔心,你來這里的這一切都是保密的……”
我忽然開始有種擔心,這個老頭可能并不知道林茜這時的狀態。其實在她那天晚上的表現之前,我也不知道。
那畫面中,林茜忽然猛的松開了他的手。
我能看見,老頭在揉自己手腕上剛剛被抓過的位置。
林茜低聲問,“你想玩是嗎?”
老頭,“你,…”
林茜突然推他,那背后的窗簾布本來只拉開了小半,直接嘩啦被撞開了。老頭被推得半坐在那張大床上,他的帽子掉在一邊,露出下面的肉乎乎的地中海。
而視頻中林茜臉上有種古怪的笑,“想玩嗎?”
我忽然有種茫然感,
就是我本來是來找她被人威脅的證據,但是現在似乎不是我所以為的樣子。
老頭咳咳咳……似乎也不知道要作何應對。
林茜跨上床一把將他放倒,然后要脫他的褲子,老頭慌亂了,“我我,我自己,我自己來……”
他的褲子就被暴力的撕扯著脫下來了。林茜用手,將他褲襠中間那根東西抓住,盯著,
那是根彎彎的東西,長度比較普通略長一點,它頭部卻細小顯得尖,向是包皮過長而發育不良的樣子。
包皮過長這種事,據說有假性和真性兩種,真性的是沒法被剝開的,需要手術。因為被包著,會影響龜頭發育。
這個老家伙的龜頭,估計并不是真性包莖。但卻帶有明顯的發育不良的表征。頂端被包著又小又尖。而且紅不溜的挺惡心向一條嘴尖銳的刀鰍科生物。
“你吹牛了呢……”林茜的聲音聽起來很遙遠向是一個遠在天邊的女巫。
老頭訕訕,“呃,我,們,要,不要,先洗個澡……”對這個變故,他似乎勉強反應過來。
林茜沒回答。
她單手,一種極熟練的手法脫掉了自己上身的工裝制服外套,我以前從未留意過,竟然能如此的行云流水。
只那種動作看起來也向一個在工地上干活的人脫掉衣服的樣子。
林茜的身材很好,緊致的胸圍和纖細的腰身以及渾圓的臀部,而這一切讓我似乎正在看那天她突然在家里走貓步自慰的鏡頭。
老頭盯著她,“哦,哦,你比我想像的還好…好完美…”仿佛看到了什么了不起的藝術品一樣。這種吹捧似乎已是他的本能。
林茜還穿著高根鞋,
她原本一條腿蹲著,這時直接一步跨到了老頭身體的另一邊,居高臨下的對著那個老頭,
我看到她雙手向下伸出,向上卷起下身制服裹臀的下部,將它們卷起來。
我的視角此時在斜后方,能看到那露出的珠光黑絲下渾圓飽滿的臀部,她的一只手用一種野蠻的態度直接撕開了那黑絲中間的部分,向開檔褲一樣。
那里面的黑色三角內褲,被她用手扯到了一邊。
我記得小時有個同學,上廁所時,就是這樣不脫短褲而直接把雞雞從短褲一邊的褲管里扯出來尿尿。林茜的手熟練的讓我懷疑她是不是常常這樣上廁所。
這個過程其實很短只是幾秒。老頭一直躺在哪里,就向一只被打悶了的豬。
鏡頭前的我其實也一樣很蒙。
我的反應跟他一樣向頭上被打了一悶棍。我之前以為這里是個屠宰場,但此時被宰的似乎是這頭老豬。
就好像按照原本的路子,這個矜持的女子,應該在他的威脅和反復勸說下用各種諸如“為藝術獻身”一類的借口哄到床上,再半推半就之下行茍且之事。
但此時鏡頭上,顯然不是這樣子的。
林茜微笑,張開雙腿,蹲在老頭的胯部兩邊。老頭上身還穿著他那件老風衣。
下身的褲子只脫了一半,看起來更向是個在養老院里因為行動不便而被暴力的女家政洗身子的老人。
只有他胯下的那根尖尖的東西似乎挺立得很好。
林茜雙腿跨好后,下身單手向一邊扯那黑色內褲,然后陰戶對住了老頭的話兒的頂部。
到這時,我才突然驚醒起來,她就這么作了?!!!
沒有前戲沒有調情沒有一切。
她纖細的腰身猛的下沉,對著那老頭的話兒一下子壓了進去,渾圓的臀部用一種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重重的坐在了老頭的胯骨上。
“啊~!”老頭像殺豬一般的尖叫了一聲。
我知道林茜很緊。而且她沒有作前戲,不知道那里是不是干燥的。
以她完全坐進去了的程度,那老頭的假性包莖的包皮,肯定像被剝皮了一樣,被猛的褪了下來。
老頭連叫道,“我我我……我的……”
林茜俯身盯著他的眼睛喘息的問,“你的什么?”她似乎在這個老頭兒身上找到了某種興奮點,臉上有種古怪的笑意。